战争秘史（五）

二、弹雨
在伊拉克漆黑的夜空，在Ｆ—１４“雄猫”式战斗机座舱里唯一的亮光是戴维·杰克逊机长面前仪表盘上的指示灯。他头盔里的无线电耳机突然嗡嗡作响，这是萨达姆的空防系统已经瞄准他的信号。一枚寻热萨姆导弹已经腾空而起朝他飞来。他在放出一团假焰火之后来了个急转弯，甩开了那枚萨姆导弹。粉红色，白色和桔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夜空，有些象焰火那样喷射，有些象频闪灯光那样闪烁。高射炮炮弹在座舱外面爆炸，好象球形焰火一样四处乱窜。当这架“雄猫”式战斗机降落在美国“突击者”号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时，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升起。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从座舱里爬出来，他的飞行服被汗水湿透了。
在战术空军指挥中心，霍纳和格洛森并不知道美机在巴格达上空头３０秒钟会遇到什么情况。霍纳从地下指挥所派一名部下到楼上他的办公室去看美国有线新闻电视公司的报道。这位空军司令站在热线电话机旁边命令他的侦探弄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电话里回答说：“伯纳德·肖在悄悄地活动，他已把话筒拿到窗外了。”霍纳看了看表。按预定计划，再过９分钟，萨达姆的电话交换台就要完蛋了。美国有线新闻电视公司传送讯号必须经过这个交换台。９分钟后，霍纳问：“伯纳德·肖现在说些什么？”回答说：“广播刚刚中断。”霍纳事后对人说：“你知道，好多人看有线电视新闻着了迷，我则利用它了解袭击是否按预定时间进行？是否击中了目标？”
在４０多个日日夜夜里，霍纳和格洛森的飞机把伊拉克上空搞得象７月４日美国独立日的“礼花”格洛森少将的“杀手”们每天晚上都要同霍纳一起研究第二天的任务。然后，他们发出空袭令，具体规定袭击的目标、所用炸弹型号，通讯频率。集合地点和加油站等。碰到轰炸任务重的一天，这种空袭令长达３００页。
霍纳发现，他带去制订空袭令的电子计算机指挥系统应付不了每天出动２０００至３０００架次的工作量。他不得不从国内再调来四部计算机。
空战头一个晚上的成功比空军司令部设想的最好结果还好。霍纳和格洛森把他们的飞机分成“空袭分队”，每个分队配备装有全套电子干扰设备的Ｆ—４Ｇ“野鼬鼠”式飞机和ＥＦ—１１１“大鸦”式飞机名４架。它们的任务是摧毁地对空导弹雷达和其他防御设施，为由４架Ｆ—１５ｃ战斗机护肮的１２架Ｆ—１６战斗轰炸机扫清道路。４架预警飞机负责引导这些空袭分队飞抵萨达姆的家门口。每架预警飞机里有４５名机组人员，每１２小时换一班。在９个雷达荧光屏上，每一个操作者同时指挥２５架战斗机，同时通过耳机接收４个不同频率的讯号。预警飞机上的气氛象芝加哥交易所最繁忙的日子里那样紧张。（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