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见闻录（四）

我多次听到这样的忠告：“日本人要当心！”因为所有的传闻都说日本游客有钱。据说不仅是波兰，在整个东欧日本人都会成为歹徒袭击的对象。我还听说夜间坐火车最危险。人们传说坐夜车的年轻女子突然被人川喷雾器喷了一下，当眼睛能够睁开时挎包已被人抢去了。排队的滋味
一天，我去华沙中央车站预购车票。因为我计划几天后从波兰南部的工业中心卡托维兹乘夜车去捷克和斯洛伐克首都布拉格。
走进车站，我发现每个售票口前都有一个长长的队列。到问询处询问后才知道我该去第三窗口。第三窗口前排队的人已有１０个左右。这时是上午１０点整，终于体验到排队的滋味了。真正排起队来我才发现，每个人买票的时间长得吓人。短则２０分钟，长则４０分钟。一张车票竟要填写七页纸。但这还不算完，拿了票后还要到会计那儿去。
给会计看一下护照，再交上６０．５美元。会计还要写５页纸的收据，拿了收据后再到刚才的售票口。几经周折才总算领到了车票。一切办妥之后已是下午１∶４０了。不算排队，办手续、交钱、领票我就花了１小时。在我买票时，后面的十几个人只能一直耐心等待。不知这些人是与生俱来一副好性子，还是他们已习惯于此而变得麻木不仁了。
不过，我也有一个收获。当我花费了很长时间终于拿到了一张票后，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痛快，真想喊一声“万岁”。电视与广告
我在华沙郊外的住宅区发现了一幅奇怪的景象。一栋楼房有好几户在平台上架上了卫星天线。
有人告诉我，波兰目前流行卫星天线，一般老百姓都希望自家的电视能装上这种天线。这种天线的价格一般为１５００美元。波兰人月收入高者也不过５００美元，普通人要花费四五个月的收入才能买上这种天线。
尽管如此，要收到法国和意大利卫星传送电视节目的欲望仍驱使他们想方设法弄到这种天线。
有人说，东欧这场变革，电波在背后起了巨大作用。在小国林立的欧洲，没有哪个国家能摆脱其他国家的电波。报纸和杂志的传递会受到国境线的阻隔，电波则没有国界。人们通过电视得知了西方国家人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东欧国家的电视节目充斥着电视广告。消费业发达的匈牙利、捷克和斯洛伐克以及南斯拉夫则更是电视节目淹没于广告的洪水之中。有的电视台甚至播放城镇修鞋匠的广告。我遇见的另一件事情是，早在１９４８年就与苏联分庭抗礼、选择了独立社会主义道路的南斯拉夫，其电视节目中正在播放歌颂列宁的电视连续剧。电视剧最后一个场面是人们高唱国际歌。不知南斯拉夫人是怎样使广告与歌颂列宁的电视剧和平共处的。（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