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街头的越南人

今日的柏林街头，个体摊位比比皆是。摆摊的商人有当地人，也有外国人，而在摆摊的外国人中，小个子、黄皮肤，瘦脸盘的越南人尤其引人注目。
在柏林街头经商的越南人主要出售香烟、机织毛衣、小工艺品、玩具等商品，因为，他们既不具备经营时髦服装的德国人的条件，也没有经营新鲜蔬菜、水果之类的阿拉伯人那样的本钱。
街头售货的越南人没有固定售货点。公共电车和汽车站、地铁入口处是他们经常出现的地方。冬天的柏林，气温低达零下，在嗖嗖寒风中他们向过往行人兜售自己的商品
。
由于劳动力短缺，原来在东德的外籍工人高达９万多，其中仅越南外籍工人就有５万多。随着两个德国统一，德国东部的大批工厂倒闭或被西德企业家接管，造成了德国东部几十万人失业，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外籍工人。为了缓解矛盾，东德当局曾规定，外籍工人在被解雇的头３个月内可以拿到７０％的工资。由于物价、生活费用上涨，靠这些钱是难以维持生计的。
根据原来两国之间签订的合同，这些越南工人要在德国工作４—５年时间。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他们何时能回国，在笔者问到的一些人中，谁也说不出确切时间来。为了维持生计，也有人想在回国前赚点西马克，因此，在德国的不少越南人，便走上了经商的道路。目前，五花八门的西方商品充斥了柏林的大小商店。地摊上的东西无论是对当地人，还是对外来游客已经没有多大吸引力。
一次在柏林市一地铁入口处，笔者与两名卖毛衣的越南妇女交谈，当问起她们“生意如何”时，她们惆怅地说：“今天还未卖出一件。”这天正好是星期天，而且当时已是下午２点多钟了。看来，她们的生意并不“红火”。接着她们又谈到了她们目前的处境：为了节省房租，她们８个人挤住在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房子里，合用一个煤气灶……这时，走过来一对德国夫妇，她们顾不上再说下去，赶忙把目标集中到这两个人身上。笔者因为要赶地铁，便离开了，但愿她们能成交，做成这一天的第一笔生意。（江本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