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着银匙出世艰苦磨练成才(三)
问:在零用钱方面,这时已无法严格控制了吧?
王:父亲限制我们用钱的目的,是要我们了解生活的不容易,即使是远在英国,用去的每一笔钱也都得详细记载,少一个铜板都不行。他就怕我们小时乱花钱,长大后会不成器。
问:对于你父亲刻意安排的这一切磨练过程,你难道不曾有过怨言?
王:当然也是有过的。刚到英国时,人生地不熟的又加上想家,心里不免有“错生豪门”之憾。不过,现在回想起父亲一路来的刻意栽培,我真是由衷地感激他。他就是要让我们在困苦的环境下,学习独立和脚踏实地的作风。现在要我住在哪里我都能适应,甚至到处流浪也无所谓。
问:既然在英、美都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相信你对当地的风俗、民情多少会有些认同感,请问你可曾动过“嫁作洋人妇”的念头?
王:我父母亲的观念还是很传统的,常告诉我们未来婚配的对象一定要找中国人。这种自幼灌输的观念对我影响很深,所以尽管我的外籍同学有来往的一直很多,但我只是把他们当朋友,心里头很清楚我要嫁的还是中国人。
问:你的婚姻是媒妁之言促成的,还是经自由恋爱而结合?
王:我和简明仁是在柏克莱念书时认识的,当时我住在学校里的国际学舍,他偶尔会到国际学舍餐厅吃吃饭,我们就这样很自然的认识了。
问:交往初期,他知不知道你是王永庆的女儿?
王:我们在国外念书时,向来是绝口不谈家里的事。还是有一年放假回台湾时,简明仁来我们家做客,见到我们家若大的厅堂,才知道原来我有个很伟大的父亲。这时,我们已交往一年多,彼此的感情也有相当的基础。
问:对于你们的婚事,双方父母都没有意见吗?
王:简明仁的父亲很早去世,他是靠做助产士的母亲抚养长大。而我父亲也是穷苦出身,自然很能体谅贫穷的人,再知道简明仁是苦读过来,靠着奖学金念到博士学位,对他更是赞赏不已。倒是他的母亲先前不是很赞成我们交往,她怕门不当、户不对,会让我受到委屈。
不过,当她和我实际接触后,见我实实在在的毫不奢华,便很欣然的接纳了我。
(王雪龄和简明仁这对有情人,在简明仁拿到电机电脑的博士学位后,即决定结为连理,共组小家庭。
他们的婚礼是在旧金山举行的,由于两人都才毕业不久,毫无经济基础,只得一切从简——从教堂出来后,仅以茶点招待亲友,便算完婚了。不但没有一般豪富之家席开上百桌大宴宾客的奢华场面,就连王雪龄手上拿的新娘捧花,还是她跑了好多花店比价,才狠下心来买下其中最便宜的一束。
对于这样简单隆重的婚礼,王永庆却十分满意。王雪龄说,父亲当年就说过给他们女儿的嫁妆
——除了一张无限供应学费的文凭之外,就是一把刮胡刀,好替先生刮胡子。不过,带着老母亲和妻子从台湾赶来主持婚礼的王永庆,也担心女儿出嫁没几件体面的衣服,于是仍违背“原则”地塞了些钱给王雪龄)。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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