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莫斯科的黑市（下）

在去年夏季的一个夜晚，笔者从莫斯科森林公园附近的伊兹马伊洛夫饭店走出来。这个饭店号称是欧洲最大的饭店。当时已是夜里１１点钟了，迎面碰上了一群青年男女。其中一个小伙子上来问要不要“小鸡”。笔者未立即明白问话的含意，但本能地摇摇头。走在路上才回味明白。这群人就这样一直呆在饭店外面。
又有一次笔者从这个饭店出来，步行至３００多米外的地铁站。地铁入口旁的一个小伙子嘻皮笑脸的问要不要姑娘。笔者觉得连续两次在同一家饭店碰上这样的情况，不是偶然的，就找机会向苏联朋友询问此事。回答果然是，在伊兹马伊洛夫饭店附近，是拉皮条和妓女成堆的地方。
与伊兹马伊洛夫饭店周围的情况不同，红场附近的俄罗斯饭店及马克思大街地下通道内的妓女是单独活动的。笔者有一次在夜里１２点从俄罗斯饭店返回住所，在地下通道有三三两两来回走动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年轻女人。有一个２０岁左右的姑娘先用俄文对笔者说，到地面上大剧院旁的花园中聊聊去。笔者装做不懂，她又改用英文问，是不是从日本来的。她尾随笔者一段路程，直到笔者拐弯踏上了地铁的自动电梯后，她才离去。类似经历笔者还在拉脱维亚的首都里加碰到过。那里的街头，带有东欧的色彩，随时可以碰到找你兑换外币的人。
在立陶宛时，笔者曾在当地报刊读过一条简讯，不能不使人忧虑。立陶宛的很多人都能讲波兰语，他们和东欧国家联系密切。去年夏天一批苏联妓女抵达贝尔格莱德。当地妓女要求开价４００至５００新第纳尔，而苏联妓女只要付５０第纳尔就行。
苏联黑市趋向公开化，有没有被打击的例子呢？笔者在莫斯科期间，曾见过一次。那是在仅次于国家百货商场的第二大百货商场中央百货商场，其临近大剧院的一侧是一个专门贩卖国外日用品的黑市。警察开着警车连续几天抓了几个人之后，这个黑市不再存在。
黑布广泛存在于今天苏联人的生活中，反映了在商品匮乏的同时，人们更加强烈地追求物质享受。黑市是晴雨表，是观察苏联百姓生活的一个窗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