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皮士的儿女在想什么(上)
【美国《时代》周刊文章】题:一次走一步副题:美国新一代刚成年的青年正在苦苦探索自己的价值(作者戴·格罗斯索·斯科特)
他们总是感到难以作出决定。他们宁愿去爬喜马拉雅山也不愿在公司里一级一级地往上爬。他们几乎看不到可称作英雄加以崇拜的人,说不出自己的风格。他们喜欢娱乐,但对什么都兴趣不长。他们讨厌雅皮士、嬉皮士和吸毒者。他们因害怕离婚而推迟结婚。他们对名牌商品不屑一顾。他们视为珍宝的是:家庭生活,积极参加地方活动,游览美国的国家公园,只带很少的钱四处飘游以及骑山地自行车,他们对自身的特点只有模糊的感知,但是上一代人留给他们解决的问题却完全占据了他们的身心。
这就是4800万20岁左右刚进入成年的一代美国青年。他们出生在美国人口出生率下降到战后生育高峰一半这段时期,因此有时被称为生育低峰期出生的人。他们迄今不为人称颂,很难被视为一股社会力量,或根本没怎么被注意。
他们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逐渐成熟的美国青年。他们完全不同于60年代达到法定年龄的人,对1946—1964年生育高峰期出生的那一代人的习惯和价值观念嗤之以鼻,认为那一代人以自我为中心,反复无常,不切实际。他们这一代人是在毒品泛滥、离婚频仍、经济吃紧的时代长大的。他们实际上是自己养大自己的,电视代替了父母。他们的主要特点是希望避免冒险,不愿忍受痛苦,不希望发生疾变。他们对上一代留下的种种社会问题——如种族冲突、无家可归现象、艾滋病、家庭破裂以及联邦赤字——感到毫无办法,无能为力。他们被忽视了,不为人理解,从专家学者到市井商贾都不理解他们。然而,当他们开始加入劳动大军时,突然变得比较有吸引力了,因为美国需要他们。他们的人数太少,美国在10年内可能会面临劳动力匮乏。
他们这一代人既不愿为挣钱也不愿为干好工作付诸热情。他们拒绝象雅皮士那样狂热地每周工作70小时,正如他们不愿再发动一场社会革命一样。以下几点可帮助我们理解这些20岁左右的年轻人:
家庭:家庭纽带系得不紧。在这一代人当中,约有40%的人父母离异。更多的人孩童时父母双双工作,他们最先体验到双收入家庭中的关系滑坡。正因为他们自己被忽视过,所以他们希望能更多地与自己的孩子在一起。20岁的玛拉·布罗克说:“我们这一代将是注重家庭的一代。我不希望我的孩子经历我父母让我受到的痛苦。”父母总是认为漂亮玩具和新衣服能弥补经常不在孩子身边的缺陷,但是相反却在这一代人心中种下了日后厌恶物质享受——雅皮士的标记——的种子。婚姻:急什么呢?这一代人普遍害怕家庭关系,对婚姻更持怀疑态度。因此他们单身生活的时间比以前长了,而且常常先同居后结婚。他们当中只有极少数人对成功地建立家庭有实际的蓝图。约会:不要站得太近了。现代恋爱的风险比以前大得多。对这一代人来说,找到一个星期六晚上约会的对象就象是一次挑战,更不用说寻找配偶了。艾滋病给企盼从性革命中得到好处的一代人罩上了死亡的阴影。责任又成了座右铭。放荡生活只在大学里还有市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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