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涯(十八)
自从3天前我们到达日内瓦以来,南希和我都睡不好觉。在从华盛顿起的8小时飞行中,我们试着适应瑞士的作息时间,按日内瓦人进餐的时间进餐。医生们说,这将有助于减少时差的影响。
可是每天夜里,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小睡。也许这确确实实是旅行所致,但我很难不想正在等着我的事情。
乔治·舒尔茨对我说,如果这头一次与戈尔巴乔夫会晤的唯一结果是为举行另一次首脑会晤达成协议,这就是一次成功。但我希望取得更多的东西。
在前5年中,我感觉到克里姆林宫有人心里真害怕美国。我一定要使戈尔巴乔夫相信,我们希望和平,他丝毫用不着害怕我们。因此,我带了一个计划去日内瓦。炉边密谈
俄国人带来了他们的外交官和专家,我们带了我们的外交官和专家。但我希望有机会与戈尔巴乔夫举行密谈。
戈尔巴乔夫是8个月前上台的,他和我互相秘密地通过信,这使我觉得,他可能不同于我们以往所认识的苏联领导人。
那天早晨,我同他握手,见他微笑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没有看错,并乐观地认为我的计划有可能成功。
在我们举行第一次会谈时,戈尔巴乔夫和我是面对面坐着,我们的顾问们参加了会谈。我把我即将做的事情事先告知了我的助手们。
当我们的专家开始进行讨论时,我对他说:“在我们的助手谈军备控制时,您我为什么不出去呼吸一点儿新鲜空气呢?”我这句话还没说完,戈尔巴乔夫就站起来了,我们一同走了一百来米,来到山丘脚下的湖边船台上。
空气干燥而寒冷。来之前,我曾让白宫的人员给船台生个火。后来我只听说,他们往壁炉里添了很多木柴,以致装着护壁的壁炉台起火,他们只好用水瓶把火浇灭,然后在我们到达前一两小时,又重新生上火。
我们坐在壁炉旁边,只有翻译在场。我对戈尔巴乔夫说,依我看,我们两个是处在一种特殊的情况和特殊的时刻:“您与我,我们现在在这儿;呆在一间屋子里的两人,无疑是地球上唯一能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两人。但是,我们也可能是唯一能给世界带来和平的两人。”
然后,我引了一段著名的语录,继续说:’总书记先生,我们互不信任,因为我们都武装起来了;我们都武装起来,因为我们互不信任。我们两人同我们的助手一起谈裁减军备,这是好的,但是您我讨论减少我们之间不信任的方式,不也是很重要吗?”(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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