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涯（十二）

遇刺受伤
为在建筑业工会会议上发表讲话，我穿上了一套崭新的蓝色西装。但因为我永远不知的原因，我把我最漂亮的表忘在了白宫，而戴上了南希送我的一块旧表，即我在大牧场干杂活时戴的那块手表。我在希尔顿饭店的讲演，的确没有受到欢呼，因为听众主要是民主党人，但受到了有礼貌的鼓掌。
我从侧门出来，从一排摄影师和电视摄像机前走过。在差不多就要上车的时候，我听到了连续的劈啪声，即我左边响起的“砰！砰！砰！”三小声闷响。
我转过身来问：“出什么事了？”
这时候，保安排长杰里·帕尔一把将我推到了车后座。我的脸紧靠在后排座的扶手上，紧接着，杰里扑到了我身上。突然，我感到我背上部疼得难以忍受。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疼痛过。
“杰里，您走开，您把我肋骨压断了！”
“去白宫！”杰里大声对司机说，然后他才从我身上起来。
车子立即开动了。
我试图坐到座位上去，但我疼得几乎不能动弹了。我坐起来时，就咳嗽起来了，并发现我一只手满是冒泡的血。
“您不仅仅是弄断了我一根肋骨，我的肺也弄破了。”
杰里看看满是泡沫的血，就命令司机开车去华盛顿医院，而不再回白宫。
我的手绢已经被血浸透了，杰里把自己的手绢给了我。突然，我感到呼吸困难。我使劲地吸气，仍感到气不足。我害怕，感到十分害怕。我不能吸取足够的空气。
我们在急救室门前停了下来。我第一个从车子上下来，去手术室。一个护士向我走过来，我告诉她，我呼吸困难。
突然，我两腿发软。然后，我平躺在担架上，人们把我漂亮的崭新条纹西服剪掉了。
我的腰痛仍很厉害，但我最担心的，是仍不能吸气，尽管医生往我喉咙里插了一根管子。我越是吸气，我越感气不足。我抬眼凝视着天花板，进行祈祷。接着，我就一度失去知觉。
在我觉得有人握住我的手时，我还处于半昏厥状态中。这是妇女的一只柔嫩的手。我感觉它在我的手上滑动，我就紧紧地握住了它。今天我都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这只手给我以多么大的安慰和鼓舞。
这肯定是站在我身边的一个护士的手，但我没有看见这位护士。
“谁握住我的手？”我问道。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