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涯(八)
对我来说,为通用电气公司而作的这种巡回讲演,犹如一所政治科学学校。跟老师在学校教授给你的不一样,我真正看到了政府是怎样运转的。在国家四面八方,许多人都来向我告状:权力与日俱增的联邦政府侵犯我们历来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自由。
我把人们说的东西都记下来,一回来,我就作些研究,然后把人们给我提供的一些例子加到我随后的讲演中去。例如,我听说州里为帮助家禽饲养者增加蛋产量,曾经实行了6个不同的计划以及为推销超产的蛋而实行第七个计划。光是后一个计划的费用就差不多等于其他所有计划费用的总和。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谈论政府越来越多,而谈论好莱坞则越来越少。不久,我的言论就都成了人们对付联邦政府威胁的武器了。到最后,我不再谈电影,而投身于捍卫自由企业了。步入政界
1962年,我为尼克松竞选的时候,尼克松争取当选加利福尼亚州长——此职位当时被一个叫埃德蒙·布朗的进步民主党人占据着——而没有成功的时候,我便采取了重大步骤:在共和党人在太平洋帕利塞兹的我家附近举行的一次集资会议上,我发了言。这时听众中一位站起身来问我:“您报名参加共和党了吗?”
“不,还没有,”我回答说,“但我打算这样作。”
“我可以把您登记下来。”她一边说,一边穿过与会者,把一张报名入党单子放到我面前。
我签了字,因而正式成了共和党人。然后我转向听众,加了一句:“好了,我怎么样?”
1968年6月,轮到我竞选加利福尼亚州长职位了。竞选对手又是布朗。
越来越多的商人抱怨规章制度太严、捐税太高和州负责人对他们的敌视;他们宁愿把他们的工厂建到别处去或者决定真正离乡背井。
而布朗认为能够用纳税人的美元把所有问题都解决。这在一定程度上帮了我的忙。他宁愿避开真正的问题,而只谈一个论题,攻击“这位好莱坞的化妆电影演员”。但是我从1937年以来就不再化妆了,所以,当我们两人被邀请参加“与新闻记者见面”的电视节目时,我便仰天大笑。在我到达时,布朗正在由女化妆师化妆。
在选举前不久,当一则广告把我比作刺杀林肯的凶手约翰·威尔克斯·布思的时候,布朗的竞选运动没趣到了极点。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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