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捷记实（四）

四、幽默的捷克老百姓
不少到过捷克的人都有一个感觉：捷老百姓心中好象没有偶象。在庆祝活动的游行队伍中，有的女大学生骑在男学生的脖子上向主席台上的捷共中央总书记胡萨克献上鲜花。游行的人十分随便，有人把背心脱下来，光着大膀子。如果有谁想多看一眼胡萨克，就可以停下来，甚至走过去了再返回来也无人干涉。主席台很低，要看完全可以看个够。可是当人们经过主席台前时，大家对领导人没有激情，没有欢呼，没有目不转睛的注视，更没有热泪。一次我问几个捷克人，主席台这样低，游行队伍又这样松散，领导人会不会有安全问题？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我：“这是我们的传统。”
捷克人平时对人讲话声音很小，把大嗓门讲话看作是没有涵养的表现。但是，到啤酒馆里一看，那里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人们在借着酒劲大声地谈论政治，这就是捷克人所说的“啤酒政治”。酒一落肚，话匣子就打开了，牢骚也来了。因此，同捷克人对饮，是了解他们政治观点的好机会。
捷克民族性格幽默，往往有牢骚不直发，而通过各种各样的政治笑话表现出来。电影《好兵帅克》是捷克的代表影片，幽默的帅克，成了捷克人的代表。因此捷克人素有“帅克民族”之称。与他们交往不久，便可听到一个接一个的政治笑话。下面略举几例。
一个捷克退休老干部问我平时看不看《红色权利报》（捷党报）。我点了点头。他说：那我应该给你讲两个故事，否则你会上当。
之一：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普照，可捷共中央宣传部长却打着雨伞走在布拉格最繁华的瓦茨拉夫广场上。人们问他：“天气这样好，你打雨伞干么？”他回答说：“你不知道莫斯科在下雨吗？”
之二：拿破仑与法西斯头子墨索里尼这两个不同时代的人在一起吹牛，拿破仑说：“我要是有苏联的中程导弹就好了，我可以４小时之内打到莫斯科。”墨索里尼说：“我要是有《红色权利报》的话，那直到今天人们谁也不会知道我的失败。”
胡萨克当政以来，他的本族斯洛伐克地区的经济发展大大快于捷克地区。斯洛伐克人在联邦中的政治地位也不断上升。捷克人对此甚为不满，说是他们养活了斯洛伐克人；他们生活水平上不去，是因为国家平调了他们创造的财富去支援斯洛伐克。一个捷克学生问我：“你知道ＣＳＳＲ的含义是什么？”我答：“这还用问？我难道连你们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ＣｅｓｋｏｓｉｏｖｅｎｓｋáＳｏｃｉａｌｉｓｔｃｋáＲｅｐｕｂｔｉｋａ）的缩写也不知道吗？”他说：“不对。Ｃ是指一个捷克人（ǎｅｃｈ），ＳＳ是指两个斯洛伐克人（Ｓｏｖáｋ）．Ｒ是指一个俄国人（ＲＵＳ）。因此，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ＣＳＳＲ）＝１个捷克人（Ｃ）＋２个斯洛伐克人（ＳＳ）＋１个俄国人（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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