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交响乐的复活(下)
谈到序列主义,戴蒙德说:“50年代我感到生气的是我能容忍他们的音乐,但他们不能容忍我的。”
但是,今天,戴蒙德说:“回顾过去,我不再生气,因为我感到在这场较量中我是胜利者。如今,巴比特已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也许他知道自己在这场较量中失败了。
如果他们在这场较量中失败了,部分原因是由于观众一致拒绝源于战后先锋派的这种音乐中的大部分乐曲。戴蒙德说:“这就是为什么12音阶乐曲中最伟大的作品也引不起一名听众兴趣的原因所在。这种音乐语言太文绉绉了,作曲家绞尽脑汁,听众接受不了。”
当然,近20年来,作曲风格本身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70年代和80年代,戴维·德尔·特里迪希、乔治·罗奇伯格、约翰·科里格利亚诺和埃伦·塔弗
·兹维利奇等人的新浪漫主义、史蒂夫
·赖克和菲利普·格拉斯的抽象派以及约翰·亚当斯的后抽象派纷纷兴起。突然,创作音调优美、易接受的乐曲变得十分时髦了。戴蒙德在这种美学气氛里如鱼得水。
有人说,人们对美国交响乐作曲家重新产生兴趣与80年代的保守政治思想有关。施瓦茨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他说:“我不相信这样的事实:里根在职期间,对我是否演奏戴蒙德的作品作过任何反映。戴蒙德的作品是我喜爱的音乐。有人曾对我说:‘由于你演奏的全是这类音乐,你认为自己是一名保守主义者吗?’我说:‘不,我认为自己是一名革新者,因为我最先演奏这些乐曲。’”
戴蒙德说,美国交响乐的复活的原因在于这种音乐本身。道理十分简单。我们都是十分有名望的作曲家。我们创作的都是我们认为美的、我们喜爱的曲子。你必须创作自己喜爱的曲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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