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著名患者”(五)
正如我很快就了解到的那样,伊朗国王实际上生活在一个特殊的世界、一个宫廷的世界之中。这个人为的国际世界并非是伊朗人民的世界。王宫大臣和所有围在国王左右转的人形成了一个西方化的小圈子,这个小圈子与伊朗社会格格不入。
国王在临终时病得很重。他得了一种十分少见的病,他的一位首相和当代的其他一些国家元首也是因患这种病去世的。我当时不得不请让·贝尔纳来德黑兰,在国王下台后,我继续在墨西哥为国王看病。在他流亡异国的这段时期,国王一直处于痛苦和绝望之中。他经常对我说:“在那些被压迫者也成为压迫者之前,快点儿怜悯怜悯他们吧。”
一天,叙利亚人叫我去见他们。他们刚刚废黜了他们的共和国总统。人们突然问我:“他还能活很久吗?”我借口这是医学秘密拒绝回答。他们实际上想要尽快摆脱他。他活着,这对那些取代他的人来说是一个麻烦。他实际上病得很重,因此,我建议让他跟我一起去黎巴嫩,他在那里将可以安详地死去。他们同意了我的建议。这位叙利亚前领导人实际上代表着这个国家的一个重要的派别,这一派如今处于阿萨德一派的统治之下。
我认为,只有这一次,我才在阻止一起可能发生的谋杀一位政治家的事件中起了真正的直接作用。我在国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于专门给人看病,我的医生职责使我成了最好的现场见证人,因为我同意呆在现场,我几乎别无选择,我至多能够请求少许宽恕。
例如,在乌弗基尔将军在摩洛哥发动政变时,哈桑二世请我到摩洛哥,我曾为他周围的一些人治过病。因此,我也许是亲眼目睹当时所发生的事情的头几位西方人之一。当时乌弗基尔失踪了,他的政变同伙都很快被捕和处决了。乌弗基尔只是晚些时候才被逮捕和处决的。
哈桑二世随后又大肆追捕他的亲属。我是否可能是一个无力影响一位君主的意愿的渺小的见证者呢?但是后来,当我想要帮助我所认识的一家人时,我终于稍微打动了他的心。我认识这家人的一家之主,他曾一度当过国王的首相,尔后失宠,因为他的儿子曾当众撕毁哈桑二世的画像,并因此而被捕。国王曾判处他的儿子15年徒刑。但是他最后同意将其刑期减至8年。后来,这位冒失的年轻革命者又转为他的国王效力,这真是命运的嘲弄!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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