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著名患者”(一)
【法国《巴黎竞赛画报》周刊文章】题:米利耶教授回忆:“我的著名的患者”(原编者按:戴高乐将军曾对米利耶教授说:“米利耶,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在戴高乐将军作了前列腺手术之后,米利耶教授曾强迫他接受了令他感到丢脸的医疗护理。这段令人惊异的趣闻只是米利耶教授写的《我的期望》一书中的有趣和令人难忘的轶事之一。他也在书中披露了他与他的最著名的患者之间发生的荒谬争论。我们在此刊登这令人惊讶的一章的节选。)
戴高乐将军从来都是毫不客气地向我提出指责。然而,在他去世前不久,有一天,他在他的一位家庭成员的耳边低声说:“米利耶,这是一个可怕的家伙,但是我很喜欢他。”他同我的关系决非是一般的关系,特别是当他是我的病人时。我们两人都是大个子,也都是盛气凌人和爱发脾气的人。同他在一起,我从未扮演过吹捧者的角色。我钦佩他的勇敢,钦佩他敢于在1940年代表法兰西合法政府反对维希的怯弱的、复仇主义的政府。
戴高乐将军是个难以接近的人,他往往显得粗暴、冷酷。因此,我难以装出奉承者奴颜卑膝的模样,也难以对一位国家领导人表现出虔诚的崇拜。人们已拒绝像天主教徒那样搞这样的崇拜!我们交谈时往往是吵吵嚷嚷,很少像私人交谈那样心平气和。在战后和第五共和国时期,在戴高乐的亲友中间,马尔罗算是唯一受到戴高乐平等相待的合作伙伴了。他们各自的个性和各自的内在魅力,使他们两人建立了相互尊重和相互钦佩的关系。一个被视为法兰西的唯一化身,另一个被认为是富有灵感的幻想家。然而,其他人,包括那些曾在戴高乐手下担任过总理并对他忠心耿耿、竭诚拥戴的人,却未得到过类似的尊敬。
我曾深深地眷恋第四共和国的制度,在我看来,第四共和国的制度是民主制度。因为我曾接受过共和国之基础即议会代表制的思想的熏陶。我怎能接受强制的逻辑和权力的个人化呢?怎能接受一个建立在一个人的威望和被一群“庸才”拥戴的“伟人”的权威基础之上的制度呢?但是,戴高乐也许是正确的。
大概形势要求作出的回答,只能是戴高乐所作出的回答,尽管他为了个人的目的而部分地利用了形势。我也许像其他许多人一样是错误的。尽管他所设想并建立的制度受到了抨击,但是这一制度最终已为所有人,包括一些曾一度是他的最凶恶的对手的人所接受,如我们的现总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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