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内就冷战后外交政策展开辩论(上)
美《外交》季刊主编威廉·海兰认为,美在世界事务中的影响越来越小,正确立场是避免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
【美国《外交》季刊春季号文章】题:美国的新方针(作者威廉·海兰)
随着冷战的消逝,大辩论又开始了。辩论的主要问题包括:遏制时期以后的外交应以何者为先?什么手段最为有效?是什么政策赢得了冷战?人权与现实政治两者之间的平衡点何在?实际上,这涉及美国下一阶段的政策,以及今后的方针。
国际政治中明显的两极形势已在两个方面消失:一是两个超级大国同欧、亚若干国家相比,已不再占有压倒优势;二是由于东欧共产主义的崩溃与苏联的衰落,东西方之间的根本性分歧已基本消除。这是冷战以来最重要的结构性变化。
冷战时期,首先强调的是地缘政治和军事准备,国家安全考虑始终占据上风。然而,今后10年内,意识形态和军事因素可能减弱,经济因素将占主导地位,其他如环境保护、恐怖主义、毒品贩运等也将日益重要。
美国虽仍是唯一真正的全球性强国,但它的力量有限,国际间的竞争日趋激烈,借以团结盟国的威胁行将消失,加诸国内的种种需求又日趋紧迫,因此,在90年代,美国不会再有冷战年代那样的行动自由了。
目前有两场辩论。一是哪些政策赢得了冷战。在这场辩论中正在形成两种论点。其一是说自由已经得胜,苏联政策难以逆转,新时代已经来临,现在可以抛弃大部分冷战心态了。另一种论点则说,东欧的反共产主义革命是因为受到美国实力的鼓舞,苏联还有可能重新采取扩张主义。所以美国不能过早放弃实力地位。
另一场辩论的主题是中国,根本上是关于美国冷战后政策新目标的辩论。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柯克帕特里克说,“中国问题再次给美国人提出了特别困难的选择:要末是选择以道义为基础的外交政策,要末是以地缘政治为优先选择”。
随着冷战的消逝,美国在地缘政治和人权两方面的利益,在政策中实际上可能比以往更加相合。不过,不加节制地促进民主,有可能在90年代走向干涉主义。而且,在有些地方,美国以民主的名义直接干预,或者起不了作用,或者是非常危险的,如中国、印支半岛和中东。然而,当前的迹象表明,奉行地缘政治的现实主义正在让位于重视人权的理想主义。这种情况,最终成为美国政策的新动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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