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归来(四)
宗教 
1960年的竞选开始前,艾森豪威尔总统提出,我若是在演说中多提到些上帝,效果会非常好。他指出,美国毕竟是基督教国家,选民对于爱引用《圣经》里的箴言和以其他方式表现出同他们信仰一致的人,会感到亲近些。
对我来说,照他的劝告去做十分容易。我自幼所受宗教教育是没有人能超过的。我的母亲是虔诚的教友派教徒,父亲是虔诚的美以美教会教徒。他在婚后妥协,也成了教友派。星期日我们经常要做4次礼拜。我们每次饭前都做感恩祷告,每人背诵一节经文。我经常读《圣经》,至今依然。
既然如此,我为何又难以听从艾森豪威尔的劝告呢?这是因为,我认为宗教信仰完全是个人私事,是不应示之于人的。我持此态度,一则出于家庭在宗教礼仪上的传统习惯,同时也由于我认为:上帝的意志是靠人们通过为他人而采取的行为来表达的。作为一个基督教徒,建立信仰是第一步,承认自己有信仰是第二步,但是最重要的一步是用信仰所赋与你的力量和创造精神去使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要是在我的演说里掺进我的宗教信仰,那不仅有违我的性格,甚至有哗众取宠之嫌。我也曾试过几次,可是在这么做的时候既不舒服又不自然。
我在辞去总统职务的前一天曾请亨利·基辛格到“林肯卧室”里同我一起跪下默祷。这件事之所以引起如此大的注意是因为我这样做违反我的常态。在那些阴暗的日子里,引起人们注意的还不止这一件事。最不幸的事情之一是有人透露我曾使用亵渎神圣的字眼。事实上绝大多数人有时也用这类字眼
——尤其在华盛顿。可是,由于我从未公开使用过亵渎神圣的字眼,于是千百万人感到震惊了。我曾听到过别的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吐出十分粗俗的语言,可是他们中间没有人傻到让这种语言录到录音带上。我也曾几次在白宫会见宗教界领袖,但是我很不赞成把宗教和政治混在一起。我珍视比利·格雷厄姆(美国当代著名传教士)多年来对我的友谊和明智的劝告。有时我也反过来劝告他。在1960、1968和1972年我都劝过他不要支持我,同样也不要支持任何公职候选人。我还规劝他不要参加“道义多数”组织。我这样劝他并非因为我不支持大多数参加了这个运动的候选人,而是因为我认为,身为牧师的人要是涉足党派斗争,就不可能象原来一样卓有成效地执行他一生的主要使命。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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