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一读者致函加尔各答《划时代报》指出印度挑起中印边界问题以实现其政治目的
【本刊讯】加尔各答《划时代报》5月16日以《中印边界问题和印度人民》为标题,发表了加达浦尔大学的阿伦·罗伊的一封信。该报编者附加按语说:“编者对信内各种观点概不负责。”该信详细摘要如下:
印度的北面的边界从来没有经协定或勘测加以划定。历史惯例是基础。如果有关这种边界的惯例经久未予巩固发展,某一种惯例同正常的民族主义情绪夹杂在一起,就会在某种程度上同另一种惯例发生抵触,结果两国之间就出现了双方都认为自己的要求同样有根据的那种地区。
……必须通过对复杂而详尽的历史事实进行科学的分析才能判断各方的正确要求。我们不能赶忙把侵略者的名义强加于任何人头上。如果说根据印度的地图,中国占领了一万二千平方英里的土地,因而就成了侵略者,那么,印度也成了更大的侵略者,因为根据中国的地图,印度占领了三万八千平方英里的土地。如果希望对方会把他的地图抛进废纸篓而完全根据我们的地图来画他的边界,那是不公道的。
……印中边界问题的一个不幸的方面,就是这个问题今天已成为实现政治目的的武器,这不仅会推迟这个问题的解决,而且还可能因为把这个问题保持下去而把我国国内的政治引上不良的道路。
经过第二次大选以后,左翼的力量增强了,印度有一个邦为共产党人所掌握。在那以后,我们一直看到政府渐渐地愈来愈加向右发展的趋势。在边界问题出现以前相当久的时候,尼赫鲁曾以失业问题得到解决和发展比较迅速为罪名指责中国是不民主的。在这以后,政府派出的马拉维亚委员会曾对中国的土地改革备加赞扬,这自然使得本国的封建分子感到恐慌。最后,当中国的工业品变成印度工业家在东西方市场上牟取高利的障碍的时候,人们几乎就猜到今后关系会在任何口实下走向恶化。
在这以后,边界问题就像天赐的良机似的出现了。
借助于这种问题,不仅找到了歪曲中国的一切事例的机会,而且还开辟了非难国内总的说来是愈来愈强的进步运动的方便之路。在很短的时期内,边界问题先被说成渗入边界,后来又被说成是侵略边境,在那以后我们就看到这个问题被运用到一切方面——喀拉拉的临时选举,西孟加拉的粮食运动,政府雇员罢工,最后还有第三次大选。大概有许多人还记得,在粮食运动期间,加尔各答的墙上到处贴着一种标语,说“不要搞任何运动,中国正把它的军队驻在边界上,妄图进行侵略”。这种大事宣传的中国的侵略是今天极右翼势力在第三次大选后在印度中部和北部崛起的主要原因之一。腐朽的社会民主党人抱着惩罚共产党人的目的让极右翼的法西斯分子复活起来,到最后连他们自己也无法除掉这些右翼法西斯分子,这是历史上的可悲的教训。
如果我们研究一下关于中国渗入的较新的消息,这个问题就变得异常清楚了。如今,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新的哨所后来或者是没有发现;或者就是即使发现,后来也发现它们是在中国境内“几码”的地方(尼赫鲁就在选举前夕在联邦院发表的关于中国“侵略”的谈话),或者可以看到,这种消息第一天用黑体字登了出来,两天以后又用小字刊载消息说这一消息“未经官方证实”。
如果中国是扩张主义者,它又怎么能够同尼泊尔和缅甸解决边界争端呢?现在甚至禁止提出这种问题。现在各个角落都在公开宣称,不把中国叫做侵略者就是对国家大逆不忠。在这样的时候,赛珍珠到印度来写印度西藏难民的小说而我们又从电台广播中听到哈里曼宣布中国发生粮食危机的声音就没有什么惊奇的了!
但是,我们这些普通的印度人民从中又得到了什么呢?大概我们将能从保障东方“民主制度”的预算中多得到一点美援。但是,下一步又会怎么样呢?我们对历史将如何答复呢?从扬子江、幼发拉底河到尼罗河、刚果河,新觉醒的亚非各国人民今天都在迅猛前进。我们是不是能够用新生活的潮流来淹没这种过时的凶狠的叫喊,从而投入和平和友谊的行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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