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尔巴尼亚度周末（八）

就在这座旅馆的周围，老城的风格到处可见。弯弯曲曲的小巷里尽是低矮破旧的住房，似乎在默默地向人们倾诉着多少年来风风雨雨的经历。想来地拉那在意大利人入侵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后来占领者按照自己的意愿推平了旧房，改造了市中心。
解放者为城市增添了意识形态的色彩。市内最长的一条大街长两公里，以斯大林的名字命名，并安放了高大的斯大林雕像，其对面是列宁的铜像。大街的一端是英雄斯坎德培骑马雕像。不远处又是高达６米的霍查雕像，他正迈着坚定的步伐，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霍查雕像是３年前安放在那里的。他的纪念馆也同时落成。这座用铜筋水泥和玻璃建造的纪念馆形如金字塔，好象代表着阿尔巴尼亚国家和人民欣欣向荣、蓬勃向上的意思。馆的两翼似小鹰的翅膀，这是我们所熟悉的象征。
斯大林大街肯定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步行者王国。每当夜幕降临，大街上就挤满了散步者。人们在人行道上和半边马路上悠闲地走动着。马路当中的白线好象是一道警戒线。马路的另一边有士兵巡逻，但是行人偶尔越过白线一步，他们也不在意。晚间，约隔１０米远就有一名警察维持秩序。他们时而吹响警哨，提醒路人那半边马路是留给机动车的。警察对违反交通规则的人并不那么严厉。而市民对他们的警哨也不那么在乎，有时受到警告后还敢回敬几句。我们遇见的一件事表明严格还是必要的。当时有一辆小面包车冲入慢车道，撞倒了一名骑自行车者。只见此人一跃而起，冲到车前，想揪住那位司机算帐。边上的人赶紧上前劝解。这样推推搡搡地持续五六分钟。此事就发生在斯坎德培英雄的马下，可是警察们毫不理会，仍然在不远处，不慌不忙地指挥着稀稀落落的车辆，吹哨提醒那些越过白线的行人。自行车推进咖啡馆
夜间散步是非常危险的。这里也有犯罪分子。当然，在市中心时感觉要安全得多。一些不谨慎的行人偶而会撞上飞驰而来的奔驰车。这些豪华轿车经常突然从横道上窜出来，时速不低于８０——１００公里。它们冲上斯大林大街，然后随着急促的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便消失在某大人物的官邸大院。这些奔驰车是黑色的，无一不挂着窗帘。车牌号不外是地拉那市的标志，后面是００００３或５，人们不难猜测里面是什么领导人物。被撞者只有自认倒霉，因为那块地段是绝对禁止闲散人员涉足的，卫士们荷枪实弹地来回在那里巡视着。（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