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野孩子”的人生之路是怎样改变的(下)
“我的天!”他心里暗惊,“难道整队队员都出了问题?”这时候,森塔那向前走了一步,开始把背得滚瓜烂熟的演讲辞背了出来。他把一面盾牌献给豪尔老师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盾牌上写着:“献给豪尔先生。我们希望藉这面盾牌,表达我们对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的由衷感激。东哈林区皇家骑士队全体队员敬赠。”
在他们开始下棋一年半后,骑士队飞往加州参加1987年全国初级中学国际象棋大赛。这一次,皇家骑士队不但在来自35个州的109队中获得第17名的成绩,而且他们这时已开始表现得象经验丰富的旅客。
同时,队员们则促请豪尔老师实施几乎和军事管理一样的严格纪律。有一名队员在某次练习时缺席,立即被取消了队员资格。“每一步都有后果,”豪尔提醒他说,“下棋固然如此,在生活中也是一样。”受罚的队员虽然最后还是恢复了资格,不过那要等到他得到每一位队友都批准之后才能归队。
“赢棋并不是那么重要,”在赴苏联比赛回程飞机上塔瓦芮兹颇有所感地向豪尔解释说,“它只证明你能赢。我之所以不离开棋盘,是因为我要证明,打败我的那个人不是不会败的。”
豪尔走过座位间的甬道时,心想这些孩子已经有了多大的改变。他们已长大成为肯负责任、能事先计划和有脑筋的年轻人。那天早上,有个队员取笑巴沙特·周德瑞想做律师。“人生和弈棋没有什么不同,”周德瑞说,“你如果没有计划,就会被人打败。”豪尔在巴干身旁的空座位上坐下来。巴干正在写旅行日记。“也许有一天,你可以写一本关于在东哈林区长大的孩子的小说,”豪尔说。“对。还记得我以前多么捣蛋吗?”“现在你已在谈上大学了,”豪尔惊叹说,“下棋对你的影响真大。”“下棋对我们确很有益,”巴干同意,“但如果我写那本书的话,我不会把它献给国际象棋。我会把它献给教导我们首先要控制棋盘中央的那位老师——事实上,棋盘中央也就是我们自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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