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公报》12月9日刊登发自纽约的报道】题:美国儿童罪案急剧上升
在美国这个特定的环境里,社会上健康的思想和诱人堕落的习惯势力对纯真的少年儿童的争夺是十分剧烈的。充满琅琅书声的学校,也是一个争夺极其剧烈的战场。据纽约市教育局反映,“在最近完成统计的报告书中说,去年学校没收的刀枪、棒、铁链等凶器案,多达457宗,较前年多了140宗。而非法藏枪案占了130宗,破了历史上的最高纪录。”
报告书又指出:“学校的罪案,去年总共是一万三千三百七十宗,较前年略增。”
难道这仅是纽约市独有的现象吗?当然不是,美国几个大城市,情况都差不多,而首都华盛顿更为严重。据华盛顿教育当局发出的警报说:“美国首都也是吸毒成瘾儿童的首府,他们没有力量对付这件苦事”。吸毒的少年儿童,年龄从5岁到14岁不等。东北部几个州,儿童吸毒者也日趋严重,儿童所吸的毒品,包括酒精,大麻、迷幻药、海洛因,镇静剂等。儿童吸毒成瘾之后,无心向学。一旦瘾发无毒可吸时,有的便萌生犯罪的念头,铤而走险。目前关押在狱中的少年罪犯约有七万七千人之多。
儿童罪案率急剧上升,引起了整个社会的关注。比较客观一点的意见,指出了这一问题的根源:首先,是“社会上不健康思想意识的影响”。社会人士普遍指出,目前美国道德日趋沉沦,色情泛滥,许多人沉醉于及时享乐,不想将来。接受了这种思潮的儿童们,为图一时之快,追求刺激。也多卷入这个漩涡之中。
有事业责任心的教育家认为,儿童犯罪现象日趋严重,与当前的教育制度不无关系。学校普遍存在着教书不教人,或怕教人的倾向。不少教员生怕卷入黑势力的范围,成为被打击的对象。反正教育当局也没有要求教员讲课必须联系实际的指示。一些谨小慎微的教师,甚至明看到儿童中存在着罪犯现象,也眼开眼闭。纯真的少年儿童,在复杂的环境中,缺乏明确的引导,由于分不清是非,误入歧途,是常有的现象。
家庭教育的薄弱,也是与儿童犯罪率日增有直接的关系。
目前,美国人家庭结构产生了明显的变化,单一家长家庭比率大增。估计有三千零三十七万一千户之谱。生活在单一家长制家庭中的少年儿童,因为得不到家长的关怀与教育,思想苦闷,情绪波动,学业成绩普遍不好,甚多走上了邪路。教育界人士,明确了这个问题的症结,他们说:“要对学童的“症”下“药”,就要涉及到美国社会上家庭关系结构的改造。”私利熏心的经济困难的家长,唆使自己的子女进行犯罪活动,以期得到不义之财,贴补家庭开支的,据当局反映也较往时为多。
苏联和东德在莫斯科奥运会上夺得大部分奖牌,但美国运动员仍是这个项目的主宰力量
【美联社纽约十二月二十一日电】(年终专稿)(记者:巴纳德)
苏联和东德利用了美国抵制莫斯科奥运会的有利条件,夺得了大部分游泳奖牌。他们的成绩确实不错,在一些项目中完全可以战胜最好的美国运动员。但是,不容置疑的是美国游泳运动员仍然可以说是这个项目的独一无二的主宰力量。
在莫斯科奥运会上,无可争议的男子游泳英雄是苏联的萨尔尼科夫,他创造了一千五百米自由泳世界纪录,荣获四百米自由泳第一名,也是夺得金牌的接力队员之一。
他的十四分五十八秒二七的一千五百米世界纪录,是第一次在这项比赛中每一百米的平均成绩不到一分钟。
东德女运动员们在有美国人参加的一九七六年奥运会上曾夺得十三枚金牌中的十二枚,一九八○年夺得十一枚金牌,并在六个项目中囊括了第一、二、三名。
东德的五名奥运会选手在今年的莫斯科奥运会上创造了多项世界纪录:他们是赖尼施的两项仰泳、克劳泽的一百米自由泳、格文内格尔的一百米蛙泳、施奈德的四百米个人混合泳。
赖尼施和克劳泽还各获三枚金牌,而且都是获得第一名的接力队的队员。克劳泽获二百米自由泳第一名。非东德的女子优胜者只有澳大利亚的福特(八百米自由泳)和俄国的卡丘什特(二百米蛙泳)。
在以往的奥运会上从未获得过男子游泳金牌的苏联男队,获得了十三个项目中的七项第一名。
奥运会游泳比赛结束一周之后,美国运动员聚集在加利福尼亚州,看看他们能否超过奥运会最好成绩。结果男队在十一个个人项目中的六项超过了奥运会获奖牌的成绩,女队有四项成绩超过这次奥运会成绩。
玛丽·玛尔在两项女子蝶泳中都轻而易举地超过了东德的优胜者,在二百米比赛中把她自己保持的世界纪录提高到二分六秒三七,超出盖斯勒获奥运会第一名的成绩达四秒以上。莱因汉证实她是最好的女子长距离自由泳运动员,都超过了奥运会的最好成绩。
男队在加利福尼亚州创造了两项世界纪录,比斯利创造了二百米蝶泳的新水平,巴雷特创造了二百米个人混合泳——非奥运会项目——的世界纪录。
在奥运会前,一九八○年内创造了五项世界纪录。
今年四月美国室内锦标赛上,玛尔创造了一百米蝶泳世界纪录。瑞典的阿维德森在莫斯科获得了一百米蝶泳第一名,他战胜了美国的比斯利和布鲁纳,创造了五十四秒一五的世界纪录。
今年五月施奈德以二分十三秒的成绩创造了二百米个人混合泳世界纪录。她在这一年获得了女子最佳全能游泳运动员称号。
加拿大的斯米德在他的国家奥运会选拔赛中曾打破萨尔尼科夫的四百米自由泳世界纪录,但是加拿大加入了抵制行动。
【路透社波恩11月24日电】(记者:格里)战争玩具的反对者要求西德父母今年在为他们的孩子购买礼物时,注意到圣诞节的和平精神。
反对战争游戏的运动中心,位于西德人口最稠密的州莱茵兰—威斯特伐利亚,但是组织者们说,引起的反响是全国性的。
这个国家有着制造玩具的悠久传统,商店里充斥着玩具士兵、玩具坦克和玩具枪炮。
一家研究机构去年进行一次民意测验,结果表明,83%的西德人希望通过法律禁止出售武器玩具。在格尔森基兴镇的这场宣传运动的组织者们希望赢得父母和教师们的支持,他们的口号是:“教育人们维护和平”,这一口号被复制在3万张广告上面。他们特别寄希望于“交换玩具”的建议,根据这项建议,凡是交出武器玩具的孩子将换取有教育意义的玩具。
格尔森基兴的一位老资格的社会工作者诺伊曼说,“我们想促请人们注意下列事实,即武器玩具可能导致孩子们采取一种会影响他们生活的危险的态度。”
他说,那些玩坦克和枪炮的孩子可能认为蔑视人的生命是正常的。
他们在甲板上遇见克罗斯莱和布林无声无息地朝另一方向跑去。原来克罗斯莱曾看到有一条电线从前桅主天线直通到下面甲板住舱外的一个玻璃绝缘体。那可能是艾伦弗斯号的合法无线电台。于是他和布林开枪把房门的锁轰开,直冲进去。
房间里,有个德国高级船员正在弯腰捧着一个金属制的燃烧弹,周围散布着文件和厚厚的电码本(电码本用铅板做封面,以便必要时能抛出船外,立即沉没海中)。那人抓起一本电码本向他扔过来,布林立即开枪。但枪卡住了。
燃烧弹在克罗斯莱和那个德国人之间爆炸,一道手臂粗的火焰从它的喷嘴射出,把舱壁上的油漆烧起泡,把克罗斯莱的脸部和一只手灼伤。火焰吞没了文件和电码本,熔化的铅块像水银一样流下来。
那个德国人从他的床位下拿出一根短棒和布林搏斗。麦克跑过门口,看到了里面的熊熊火光。他用冲锋枪托猛击那德国人的头,接着三人合力把那个不省人事的德国船员拖到外面,用手铐把他铐在甲板栏杆上,然后继续向前跑去。
在船尾处,曼纳斯和史奎亚正在着手炸断右舷的锚链。他们揉着粘糊糊的塑胶炸药,把它塞在锚链与锚链孔之间。他们又将雷管的计时装置拨好,把它推到塑胶炸药里面,然后急忙冲到甲板的另一边——他们在匆忙工作中,连炸药的危险性也忘记了。爆炸震聋了他们的耳朵,但锚链却被炸断了。那条粗铁链带着生锈金属的嘎吱声音,降然一响没入海中。
可是当他们跑去炸断船尾的第二条铁链时,曼纳斯却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异味,于是停下脚步用手摩擦一下甲板。原来那是粘滑的煤油。“快跑开!”他大声叫喊。就在这时,一个德国人发射了信号枪。那颗绿色信号弹落在甲板上,整个后甲板顿时化成一片火海。曼纳斯和史奎亚相继向德国水手开火,第二排子弹射过去时,德国水手两手一伸便从船旁掉下海了。
在下层甲板上,伦姆斯丹和希利雅已经找到电键板,并把机舱的电灯开着了。他们绕着那副绿色的巨型双柴油引擎细看。希利雅向刚走进机舱的格莱斯报告说,“喷射器不见了。一定是德国人把它们拿掉了。”
“那就不要浪费时间吧,”格莱斯说,“发报机应该在这几幅舱壁的其中一幅后面。”
“让我们到那道门的后面看看,”伦姆斯丹用手指着那道有骷髅骨头和“高压电,有生命危险”警告语的百叶门。
“把它炸开,”格莱斯发出命令。于是伦姆斯丹便在主锁周围放上塑胶炸药。
炸药爆炸之后,伦姆斯丹打开那扇沉重的门,进入那间波勒曾经在其中拍发过无数电讯的密室。那套黑色无线电发报机仍然固定在墙上。正面贴着一张波长表。希利雅把那张表撕下放入衣袋,然后大家合力用枪柄把发报机捣毁。布林再用冲锋枪加扫了一轮,击碎的镀银真空管、线圈和电容器,冒出一缕缕黑烟。
那群气喘喘地跑下山的德国人和意大利人,已抵达船坞。他们看到海港两边的探照灯正扫瞄着那四艘船。艾伦弗斯号上火头升得很高,甲板上有人四下奔跑,他们在岸上就听到叫喊声和枪声。接着船上传来了一个响亮的爆炸声,空中充满了飞扬的碎片。
“赶快找一艘小船来!”一名德国高级船员命令说。
可是那时正值退潮,划艇全都侧卧在烂泥中,桨都不知去向了;简直没办法到那几艘船上去。除了一艘轮船起火焚烧之外,没有人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这时港口警察局长也坐着汽车来到,他不信能听到枪声。
戴维斯在月神号上焦灼地等待,一只手放在机舱传令钟上面。轻骑兵团和苏格兰辅助团的团员们到艾伦弗斯号上快二十分钟了,船头的锚链仍然没有被割断的迹象。如果探照灯向出事的地方照射,而不是像拿着手电筒在农场空地上乱照一通的话,他们就会立即看见月神号。这样,港内两艘葡萄牙巡洋舰中的任何一艘只要发炮一响,或甚至派出一艘载有武装人员的汽艇,整个袭击德船行动便会完蛋。‘“解缆开航!”
在艾伦弗斯号舱底,三个德国水手正在预先涂过润滑油的通海阀附近开始将船凿沉。他们使劲慢慢扳动有辐的大轮盘。起初海水从一条扭开了的管子汨汨地流入,后来又从另一条水管流入,最后竟像洪水泛滥般迅速冲向他们。他们连忙攀上固定在舷侧的一道铁梯,爬进机舱下面,然后从升降口走到甲板上。他们透过熊熊的火光看到有人走动。于是在盛怒之下,这三个全身湿透的粗壮水手便冲过火焰,朝着正用灭火器灭火的一个满腮胡子、面孔漆黑的英国人扑去。
麦克把所有徒手搏斗的教训忘得一干二净。他把灭火器喷嘴举起,对着那几个人迎面直喷。这时船已开始下沉,他背后的甲板已陡峭地翘起。他还是奋不顾身地向前冲,他的三个敌人却从火焰中溜走了。
在舱底下面,数以吨计的海水从打开了的阀门涌入。更多的灯光转暗、闪烁,最后熄灭。“船快要翻了!”格莱斯高声呼喊,“赶快到甲板上去!”
艾伦弗斯号的船身突向月神号倾侧,云梯纷纷像火柴棒一样地倒下,碎木片落在月神号桥楼的旁边。“解缆开航!”戴维斯一面大声呼叫,一面把传令钟的操纵杆扳到“全速后退”的位置,而且还鸣了三声汽笛,警告各人撤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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