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1935年10月，毛泽东在甘肃境内写下《七律·长征》之时，正是中央红军主力（此时已改编为红军陕甘支队）即将胜利到达陕北的前夕，诗中所记也主要是中央红军长征中的史实。而在此前的1935年9月中旬，有一支红军部队已经最先到达陕北，成为第一支胜利结束长征的队伍，这就是有“北上先锋”之称的红25军。1936年，时任红15军团政治部宣传部长的黄镇应同志们之请，根据红25军在长征中的英勇事迹创作了《十五月斗争歌》，借用孟姜女小调的形式，以15段歌词生动记录了红25军长征的历史。其中前两段歌词，反映的就是红25军在河南出发长征和艰苦转战的历程：“九月里来菊花清，红军大举向西征，胜利通过平汉线，大打豪绅把粮分。” “十月里来小阳春，红军猛向襄樊行，英勇的抗日先遣队，击溃了军阀庞炳勋。” （以‘十月里来小阳春，红军猛向襄樊行’一句为例，实际上红25军长征出发时的方向并不是‘猛向襄樊行’，而是以平汉铁路以西鄂豫边界的桐柏山区和豫西的伏牛山区为初步目标，但进入桐柏山区后发现此处难以立足发展，又决定立即挺进河南西部的伏牛山区并视情创建新的根据地。为隐蔽行动企图并调动追堵之敌，红25军以一部兵力佯攻湖北枣阳县城，主力则迅速掉头东进北上，并在独树镇经过恶战突破国民党第40军〈军长庞炳勋〉一部的堵截继续前进，此即歌词中所写的‘击溃了军阀庞炳勋’） 根据时任红15军团宣传部文印科长陈鹤桥的回忆，这两段歌词中的月份应为农历。红25军于1934年11月初（农历九月底）回师鄂东北，16日（农历十月初十）从河南罗山县何家冲出发正式踏上长征之路，由此揭开了战略转移的序幕，这也成为河南与长征最为重要的历史渊源。
一
河南省地处我国中东部地区，位于黄河中下游，因大部分地区在黄河之南而得省名，又因远古时期野象众多、被描述为人牵象之地而得简称“豫”。中原大地是中华民族和中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古代曾长期是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我国八大古都中河南占到一半（洛阳、开封、安阳、郑州）。这里又是英雄辈出、薪火相传的红色热土，大别山28年红旗不倒，大别山精神、红旗渠精神、焦裕禄精神赓续传承，反映了河南在中国共产党百年奋斗史上的意义和影响。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以大别山为中心的鄂豫皖革命根据地不但孕育了红四方面军、红25军两支长征部队，而且成为红25军长征出发地，从而奠定了河南在长征历史上的重要地位。
大别山革命老区是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中心区域，地跨湖北、河南、安徽三省。根据《大别山革命老区振兴发展规划》，规划区域面积达10.86万平方公里，其中就包括河南省信阳市、驻马店市全境和南阳市桐柏、唐河二县。大别山是长江与淮河的分水岭，其名称由来有多种说法，其中流传较广的一种传说是李白登上主峰白马尖时，见山南山北之景色大不相同，不由感叹“山之南山花烂漫，山之北白雪皑皑，此山大别于他山也”。这也反映出大别山地区为江淮分水、南北分界的地理特征。河南信阳市新县地处大别山革命老区核心区域，也是当年鄂豫皖革命根据地首府所在地。2026年7月17日，“毛泽东诗词与长征精神”学术研讨会暨中国毛泽东诗词研究会2026年年会在位于新县的河南大别山干部学院召开，我借参会之机第一次来到大别山区和中原大地，走进了这片与红军长征有着深厚渊源的热土。
红25军长征路线图。
会议主办方安排的现地教学也颇为用心。早上在开会之前，安排参观了学院的千里跃进大别山专题陈列馆；下午又安排与会人员就近前往罗山县铁铺镇何家冲，参观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红25军长征出发地（这也是我此行最主要的牵挂）。红25军长征出发地主要有3处文物点：红25军军部旧址何氏祠、红25军医院旧址何大湾和红25军长征出发集结地标志物银杏树。我们乘车赶到何家冲时正逢天降大雨，只得微调行程，先到何家冲学院参观。何家冲学院成立于2018年，位于AAAA级旅游景区何家冲景区内，是全国首座以长征精神为核心的培训学院，内设红25军军史馆、大别山纪律馆、乡村振兴案例馆、信阳茶文化馆等展馆及现场教学点。我们重点参观了何家冲红25军长征出发地专题陈列展，进一步了解了红25军发展和斗争的历史，特别是从何家冲出发长征的历史。在何家冲学院参观结束后，雨势渐小，于是再乘车赶往红25军长征出发地。
红25军长征出发前居住的何家冲。
何家冲是一个三面环山的村落，因初建时村民为何姓且地处山冲（两山夹一谷之地），故而得名何家冲。九龙河蜿蜒流过，村民依山傍水而居，村中建筑错落有致，循山势逐步抬高，村落内巷道纵横交错、房屋相连，别具特色。红25军军部旧址何氏祠为明初建筑，占地400平方米，共16间屋，分一进屋、二进屋和东西厢房，为青砖布瓦房，风格庄严古朴，现为红25军长征出发地纪念馆，馆内均按原军部情形设置。我们来到祠外时雨又转大，不便下车参观，司机贴心地把车停在路边视野开阔的位置，便于大家隔着车窗就近瞻仰。再往前不远，就看到了位于村口的红25军长征出发集结地标志物银杏树。这时雨稍转小，大家都不再犹豫，纷纷冒雨下车参观。此树已有800多年历史，1934年11月16日红25军将士就是在这里誓师出发开始长征。如今，这株银杏树不仅成为红军长征出发的特殊见证者，也是全国唯一的以树命名的“国保”文物点，被誉为“中原大地上的绿色纪念塔”。再往前走，不远处就是红25军医院旧址何大湾。医院由四座院子组成，旧址现存房屋80余间，以大量雕塑和展陈生动呈现了红25军医院在战火中发展的历史。参观结束后，我们在蒙蒙细雨中离开了何家冲。第二天返程途中，我在高铁上仍感怀不已，写下一首小诗记录了此行的所获所思：“雨骤风急车向西，大别山中来访迟。何家冲里瞻旧迹，银杏树下看新枝。先锋北上凭孤勇，童军早至岂偏师。高铁驰过鄂豫皖，如见遍地竖红旗。”红25军是几支长征队伍中平均年龄最小的，故有“儿童军”之称；又是最先到达陕北胜利结束长征的，被称为“北上先锋”，诗中所写，即是此意。
红25军长征出发集结地标志物银杏树。
二
在长征沿线的15个省区市中，河南的地位和贡献比较重要也比较特殊。一方面，它是红25军长征出发地，并因此成为与江西和福建（中央红军）、四川（红四方面军）、湖南（红2、红6军团）并列的红军长征出发地省区之一。另一方面，它也是红25军长征的主要决策地和长征初期的主要征战地，鏖战独树镇更成为长征时期的经典战例。此外，由于河南是鄂豫皖以及鄂豫陕革命根据地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又是红四方面军和红25军两支长征部队红军将士的主要来源地之一，并为红军长征提供了重要的物力保障。凡此种种，都客观反映了河南之于红军长征的重要意义，也充分彰显了河南之于长征胜利的特殊贡献。
红25军长征出发时编制序列。
红25军是继中央红军之后，第二支出发长征的红军部队。但红25军进行战略转移的决策，却是在中共中央的直接指导下作出的。中共中央于1934年2月向鄂豫皖省委发出指示信，建议红军主力可以在适宜的时机进行战略转移以创建新的根据地。但省委经过几次研究讨论，都认为应暂不离开鄂豫皖革命根据地。但其后随着反“围剿”斗争形势日趋严峻，省委也开始慎重考虑和反复酝酿战略转移的问题。1934年8月底，从中央革命根据地奉命前来的程子华，传达了周恩来关于红25军要实行战略转移的口头指示。11月11日，鄂豫皖省委在河南光山县花山寨召开会议，决定立即率红25军进行战略转移。花山寨会议后，红25军迅速进行了领导人调整和部队整编动员，程子华任军长，徐海东改任副军长，吴焕先仍任政治委员，部队西移至罗山县的殷家湾、何家冲地区进行转移准备，并向全军指战员进行“打远游击”和“创建新苏区”的政治动员。11月16日，全军2980余人从何家冲出发挥师西进（对外称“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第二先遣队”），正式踏上长征之路。
1935年8月红25军部分人员合影，前排左起：吴焕先、郭述申、徐海东。
河南也是红25军长征初期的主要征战地。1934年11月4日，中共鄂豫皖省委在指挥红25军由陶家河向汤家汇、葛藤山转移途中收到郑位三来信，遂迅速率军返回鄂东北。11月6日至8日，红25军日夜兼程、奋勇冲杀，连续突破国民党军四道封锁线，于8日拂晓到达河南光山县东南50公里的扶山寨地区。在扶山寨，红25军遭遇“追剿”之敌10个团优势兵力围攻，红军采取扼守制高点并迂回夹击的战术，与敌激战竟日，取得毙伤俘敌4000余人的重大胜利，并缴获大量武器弹药，为接下来进行的战略转移创造了有利条件。11月16日红25军出发长征后，初期主要在河南境内作战，先于17日晚乘敌部署间隙，由信阳城以南越过平汉铁路，随后决定通过豫西平原向伏牛山区挺进。11月26日，红25军在方城县独树镇附近与堵截的国民党第40军115旅和骑兵团遭遇，被迫在恶劣天气下与敌展开激战。独树镇战斗是红25军长征途中极为凶险的一次战斗，吴焕先等军领导人带头冲锋，全军官兵奋勇向前，打退敌人的多次进攻，并连夜突出重围，于次日拂晓进入伏牛山东麓，全军转危为安并继续胜利前进。12月8日，红25军突破豫陕交界处的铁锁关（即箭杆岭）进入陕西境内。
独树镇战斗经过要图。
如前所述，由于河南是鄂豫皖、鄂豫陕两个革命根据地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成为长征红军特别是红四方面军和红25军人力物力的重要来源地。在红四方面军和红25军的长征队伍中，豫籍将士所占比重较大，主要来自豫南地区的新县、商城、固始、潢川、光山、罗山等县。河南籍红军将士也为长征胜利付出了重大牺牲。以信阳市为例，从这里走出了许世友、李德生、郑维山、尤太忠等69位开国将军，有30多万英雄儿女为新中国成立献出生命，其中许多都是参加过长征的红军将领和革命英烈。再以新县为例，当时不足10万人的新县先后有5.5万优秀儿女为革命光荣牺牲（包括被称为红25军“军魂”的吴焕先），留下了“家家有红军、户户有烈士、山山埋忠骨、岭岭皆丰碑”的感人佳话。
三
长征红军特别是红25军与河南的深厚历史渊源，使中原大地特别是长征沿线地区积淀了丰富厚重的长征文化资源。早在长征时期，许多红军指战员特别是文艺工作者以及沿途群众，就创作和演出了许多文艺作品，成为长征文化的重要奠基。比如曾担任红25军军部宣传员和文书的徐兴华，在长征途中创作了歌曲《一支红军出罗山》并流传至今。河南信阳籍的女红军危拱之在随中央红军长征途中，发挥自身文艺特长编唱了新版凤阳花鼓调：“红军强，红军强，千难万难无阻挡。行军路上揍老蒋，北上抗日打东洋。……”这在长征路上给了那些掉队的战友以极大的鼓舞。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家喻户晓的经典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就是由曾任红25军政治部秘书长的程坦（河南新县人）以及曾任红25军政治部宣传科长的刘华清创作完成，在河南首先唱响并在红25军长征途中传播的。此外，1936年的《共产国际》第7卷第3期发表的《中国红军第二十五军的远征》，生动记录和高度评价了红25军这支从河南出发长征的“儿童军”，“儿童军”“娃娃军”的称谓由此在世界上传播开来。
新中国成立后，红25军及河南籍长征将士写作的回忆史料（许多都收入《星火燎原》《红旗飘飘》等），河南组织创作或在河南发表及演出的长征文艺作品，不但数量不少，而且影响颇大，如徐海东《回忆红军第二十五军的长征》，程子华等《红二十五军的长征》《回忆红二十五军政治委员吴焕先同志》等。尤其是进入新时代以来，河南的长征文艺呈现日趋繁荣的态势，推出了一大批精品力作。比如2016年河南省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优秀剧目展演活动中，推出了《飞夺泸定桥》（新编越调历史剧）、《长征组歌》（交响合唱音乐会）、《八月桂花香》（大型原创民族歌剧）等文艺精品；2020年三门峡市蒲剧院创演的大型原创现代蒲剧《布衣英雄》，生动演绎了有“军史布衣第一人”之誉的货郎陈廷贤带领红25军由豫入陕的传奇故事，并获得河南省戏剧大赛文华奖；2021年开封市歌舞剧院创演的河南坠子《长征托婴》，入选中国曲协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优秀曲艺作品展播。近年来，信阳市集中创作推出了一批长征文艺作品，获得广泛好评，如电影《红星闪亮》、民族歌剧《银杏树下》、歌曲《何家冲，红色的摇篮》、光山花鼓戏《花山寨》、广播剧《“娃娃军”的长征》、长篇小说《红二十五军》等，其中以红25军长征为主线的民族歌剧《银杏树下》连续获得第四届、第五届中国歌剧节优秀剧目。
红25军军部旧址——何氏祠。
河南是当之无愧的文物大省，不可移动文物数量位居全国第二。革命文物在河南文物中居于特殊地位，长征文物又在革命文物中占有重要一席。河南省一共有涉革命类文物保护单位2500多处4000多个点，现有各级各类各部门管理的革命博物馆纪念馆151家，其中2021年、2022年公布的第一、第二批革命文物名录，共包含不可移动革命文物366处、可移动珍贵文物7756件（套）。仅列入河南省已公布的两批革命文物名录中的代表性长征文物，就包括红25军长征出发地、中国工农红军第25军司令部旧址、卢氏红25军军部旧址、红25军独树镇战斗纪念地、花山寨会议旧址、吴焕先烈士故居、过山庙红25军长征宿营地旧址、红25军上马村战斗遗址、柳林红25军长征途经地等。据笔者统计，河南的长征文物中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处 （红25军长征出发地）；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中，河南长征相关文物有3处，分别为红25军长征出发地、鄂豫皖革命纪念馆、新县革命纪念地；2016年评选的“我心中的长征纪念地”中，河南有1处入选（罗山县红25军长征出发地）。这既反映出河南长征文物线性分布的丰富资源，也折射出其以红25军长征出发地为重心的鲜明特征。
四
河南在中国革命史包括红军长征史上的重要贡献，历来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特别关注和高度评价。河南既是鄂豫皖革命根据地的重要组成部分和首府所在地，又是大别山精神的重要熔铸地，还是红25军长征出发地，这在长征沿线各省区市中都是比较特殊的。从长征时期开始，毛泽东等领导人就多次对红25军长征的意义作出高度评价，这当然也折射出了河南在长征中的地位和作用。毛泽东在接见程子华和徐海东时，评价红25军为“中国革命立了大功”，在接见《大公报》记者范长江时指出，红25军率先到达陕北，“乃偶然做成中央红军之向导”。邓小平在审查话剧《万水千山》时特别指出：“红25军长征北上的路线是正确的。”李先念在为《红二十五军长征纪实》一书题词时评价：“红25军的长征，是红军长征史上的光辉一页。”2019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河南考察调研时首先来到信阳新县的鄂豫皖苏区首府烈士陵园，强调要讲好党的故事、革命的故事、根据地的故事、英雄和烈士的故事，加强革命传统教育、爱国主义教育、青少年思想道德教育，把红色基因传承好，确保红色江山永不变色，指出我们绝不能忘记革命先烈，绝不能忘记老区人民，要把革命老区建设得更好，让老区人民过上更好生活。
近年来，河南省以长征国家文化公园（河南段）建设为牵引，扎实推进长征文化建设，取得一系列显著成绩。长征国家文化公园（河南段）建设以红25军长征决策、出发、转战在河南的历史和线路为主线，以红25军长征途经的信阳、南阳、三门峡、洛阳、驻马店、平顶山等6个省辖市的16个县市区为重点，突出红25军“北上先锋”这一鲜明品牌，按照“一线”“三片”“五点”的总布局规划建设，“一线”即以红25军在河南开展革命斗争及长征经过路线为主干，“三片”即以出发地、战斗地、根据地三片区为支撑，“五点”即以鄂豫陕革命根据地（卢氏片）、鄂豫皖革命根据地（信阳片）、光山县花山寨、罗山县何家冲、方城县独树镇为关键节点，充分发挥轴线辐射引领功能，起到以重点带动全面的作用。经过几年努力，已完成一批重点项目建设，在深挖长征精神内涵、推动红色血脉传承、实现文旅深度融合等方面取得扎实成效。在信阳罗山县，红色大别一号旅游公路建成通车，何家冲纳入信阳“半小时经济圈”，红25军长征出发地建设项目稳步推进。在南阳方城县，以鏖战独树镇红色资源保护开发利用为中心，已完成3座烈士陵园和10余处红25军战斗遗址修缮保护，建成烈士史料展示厅等重要纪念场馆，红色文化教育功能不断凸显。
2019年9月，习近平来到位于信阳市新县的鄂豫皖苏区首府烈士陵园，瞻仰革命烈士纪念堂。
河南长征文化建设所具有的独特优势，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其一是特色十分鲜明，深挖红25军长征“一线”红色资源，主打红25军“北上先锋”特色品牌，充分发挥了独特的区位优势。其二是要素相对齐全，如长征出发（红25军长征出发地）、英雄人物（以吴焕先为代表）、重要会议（以花山寨会议为代表）、经典战例（以独树镇战斗为代表）、部队来源（以红四方面军、红25军重要孕育地）、根据地建设（鄂豫陕革命根据地）等均在长征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其中鏖战独树镇是习近平总书记提到的长征时期最有代表性的8个经典战例之一，鄂豫陕革命根据地是红军长征途中建立的唯一的相对稳固的革命根据地。当然其客观短板或者说先天劣势也是比较明显的，主要是四支长征部队中仅有红25军经过河南，而且在本省境内转战时间较短（约20天）、范围有限（行程1800余里），这些都会直接影响到其地位作用和资源分布。此外，在五大国家文化公园中，河南同时涵盖四个（长城、大运河、长征、黄河），在协同共建上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同时由于其建设重心为黄河国家文化公园，相比较而言长征国家文化公园的地位还有待进一步提升，亟需通过与长城、大运河、黄河国家文化公园建设进一步统筹规划、深度融合，以便更好地发挥整体建设效能、打造豫记文化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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