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史大V石仲泉老先生认为:“西路军血战河西走廊是红军长征重要的组成部分。”并且认为:“于情于理,西路军征战史都应是红军长征历史的继续,我将此视为红军长征的尾声,或者说,是红军长征主脉延伸的一段支脉,无论从哪个方面说,这一认识都应得到认同。”
这个观点早已有之,并不是石仲泉大V的新观点、新认识和新发现,但并不为党史军史及官方所接受,石大V则旗帜鲜明的赞同这一观点,无疑是试图说明西路军的西进行动如同长征一样,是中央的决策决定(红军各部长征也未必都是中央的决定)。照此推理,纪念红军长征八十周年活动应以此为准,即纪念红军长征不应在胜利会合之日,而应在西路军失败之时。
战略目标及战略决策是区分不同战略任务和战略行动的唯一标准。任何战略行动的起始和终止都有其标志性的起点和终点,战略目标的实现及战略任务的完成就是战略行动结束的标志。在实现战略目标的过程中,战略任务和战略行动往往分阶段有计划有目的的组织实施,即战略步骤;如果战略目标和战略任务没有实现和达成,而形势发生根本性变化,新的战略目标和战略决策将取代原定的战略目标,军事行动则担负新的战略任务,即战略转折。战略目标实现与否,决定着战略行动终结与否。红军长征的战略目标及战略决策与西路军没有任何同一性,“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反思》甚至要求“无论从哪个方面说,这一认识都应得到认同”,不认同就是“无情无理”,请问这还是在谈学术么?
关于红军长征的起始与结束,党史军史都有科学和明确的界定。《中国军事百科全书》关于长征的条目的诠释是:
长征(Long March)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中国工农红军主力撤离长江南北各苏区,转战两年后,跨越14个省,冲破国民党军数十万兵力的围追堵截,到达陕甘苏区的战略转移行动。[]
这条诠释对“长征”时间、空间的界定非常明确:以红一方面军1935年10月率先开始战略转移开始,迄至1936年10月三个方面军胜利会合止。红军三个方面军的会合,则是长征结束的标志。这是因为红军长征的战略目标已经实现,红军将担负新的战略任务,中央及军委为此制定新的战略目标,即是继续巩固和扩大陕甘苏区,为东进联合抗日进行准备。既或是发生在长征界定的时间段中的红一方面军西征和东征,乃至三军会师后酝酿实施进而被迫流产的“宁夏战役”,都只能归入“巩固与发展陕甘苏区的军事斗争”,而不能列入“长征”。《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史资料丛书》的《红军长征·综述 大事记 表册》卷中,虽然也将红六军团西征和红十军团北上作为“长征序幕”(这两支部队的率先转移都是为长征作准备的牵制性行动)论及,但界定长征的起始点仍然是“红军主力”的战略转移。中共党史研究室所撰《中国共产党历史》中也是明确以三大主力红军会师作为完成长征的标志。理由无他,遵循的原则只能是一个:战略目标及战略决策是区分不同战略任务和战略行动的唯一标准。
哪怕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逻辑推理:红军长征是以红军三大主力会师作为结束标志的,这是一个胜利的标志性事件!如果按石大V的重新界定,以西路军最后失败为长征结束的标志性历史事件,那会是一个什么标志?嗯?
这个狠初级狠初级的逻辑问题,是个初中生都能明白,党史大V们不明白?
善的那个哉,悲的那个催,奇了那个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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