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已经不是指一个人了,而成了一个文化符号。
这是一个怎样的文化符号呢?
这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文化符号。
不学无术是莫言的死穴。
在莫言的群体中,无论是洋莫言还是土莫言,都具有同样的不学无术鲜明特征。
尽管他们都拥有很大的名头、光环、社会地位、阵地、人脉、权力,尤其是有着巨大的资本力量的支持;
但是,由于有了“不学无术”的死穴,无论他们怎么造势、掌握着多大的话语权,最终都站不住脚的。
不是别人把他们打倒,而是他们自己会垮塌,因为他们的大厦是建立沙滩上、沼泽地里的,是立不起来的。
有什么依据说他们的死穴是不学无术呢?
莫言不是小说家吗?
那我们就先以小说举例,短小说是最容易比较鉴别的。
我鉴赏小说的标准首先撇开政治的立场,而是用文学性和文化含金量这把卡尺来衡量的。我们说好的小说有个鲜明的特点:“阅读越有”。阅读越有就是小说文学性和文化含金量最直观的表现。比如说我的小说《宋老头和丁教授》中有这样一个情节:
宋老头顺势借过丁教授桌上的文房四宝,挥笔写下一首诗:
七律·蟾蜍
争效刑天无脸面,更教残足踏云梯。
鸿鹄难会偷生癞,刘海相逢未滚泥。
富贵金瞳真亦假,清贫白眼凤还鸡。
此心足赤三千两,共堕无头下肚脐。
老丁头歪着脑袋反复读了好几遍,脸上满是茫然,忍不住抱怨:“你尽写些拗口的句子糊弄人,就不能来首通俗点的?”
“想要通俗的?有啊。”宋老头笑着应道,“同题的打油七律怎么样?”说着,他又写了一首,边写边解释:“这是我琢磨的新体裁,就叫打油七律。”
癞蛤蟆·七律(打油诗)
花拳绣腿老天鹅,变幻腰肢丑态多。
可笑浮夸洋宠物,休怜鼓噪癞蛤蟆。
轻霜自比深冬雪,浅水无知大海波。
底蕴非同涂果酱,一招一式费捉摸。
丁教授捧着诗看了半晌,眼神发怔,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窘迫:“我知道,你这诗,是在骂我。”
宋老头笑得更欢了:“就算是骂你,你也得花钱请人解才能知道我骂的是什么。”
(以上为小说片段复制)
两个人物形象都很鲜明,单单这两首诗,就越读越有,类似的小说我还有《来福饺子》《究竟谁是冒牌》等等。
我再从技巧方面举个例子,我的小说《枣缘》,三个段落可以自由组合,都能成为小说。莫言能够写出来吗?打死他都写不出来。
莫言的小说基本上是用一个胡编乱造的故事来表达一个“道理”,要形象没形象,要情节没情节,除了“道理”啥也没有了。这就叫肤浅。这种“为说明道理而编故事”的小说,AI可以秒出,而且是无限的,基本上没有文学性,更谈不上文化含金量了。
再就文化底蕴来说吧,莫言字面上读不懂《夜雨狂歌答沈二》,我能够为他作逐字逐句解析并作直译意译。
莫言100多篇演讲稿我都能够找出毛病,而我是几百篇文论莫言连一篇都批判不了!
在莫言100 多篇演讲中,被学界说成是“研究莫言纲领性文件”的《在京都大学的演讲》,那段关于秋田狗舔水的描述是莫言欣赏外国文学中的优美句子吗?是丢人丢到家了,莫言从来没有正确解析过任何一篇别人的小说。对《雪国》同样根本没有读懂人家的作品就信口雌黄,我不得不为他赏析了《雪国》,告诉他那段描写是暗示驹子和岛村的不对称爱情的!莫言居然说看了之后“像被心仪已久的姑娘抚摸了一下”,然后小说像蛋急的母鸡追着他,建立起了高密东北乡小说王国,那段狗舔水的描写是照亮莫言文学之路的灯塔,就这还嫌丢人不够,还要用《感谢那条秋田狗》作为书名以表示虔诚!至于《欢乐》就不值得讨论了,小说人物需要那样自白吗?想表达什么?
最后说说“莫言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公款奖励剽窃”吧,这次活动是以莫言的名义搞的,莫言不但出了上联;而且亲自担任征联评审团的团长。上联水平不高总还算是个上联,草根一眼就能看出来一等奖下联与上联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莫言却亲自抄写、拍照留念!特别要指出的是,草根10年间年年说莫言不学无术,莫言却用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公款奖励剽窃拒不纠正如此给力地证明自己不学无术,这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我前面已经说过,不学无术不仅仅是莫言的特征,还是莫言团队的共性特征,比如易中天,是靠把《文心雕龙》说成是“文艺哲学”而出道的,实际上《文心雕龙》是典型的文艺批评理论著作,是针对六朝浮华文风的批评。易中天一味拔高,却混淆了哲学著作和文艺理论著作的界限。
最新为莫言站台的项飙也是一样,以研究移民“附近消失”而出名的,实际上“附近消失”是个伪命题。附近是不会消失的,移民到了新的环境,立马会建立起以利益为纽带的“新附近”。而且,作为社会科学,项飙的研究方向也是错的。从社会学的角度,研究重心应当是移民“新附近”与社会的冲突以及寻求解决方法。项飙明显是个“名词党”,以提出新名词为目标,既不能解决中国的社会问题,更不能解决西方的社会问题。
莫言群体的共同特征都是“大忽悠”。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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