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人学,这就直接否定了莫言所鼓吹的丛林法则的市侩哲学。因为,丛林法则不是人学。
具体地说,文学是人学,是以审美形象为语言载体,植根于特定自然与社会生态之中,完整呈现或碎片化映现个体精神的生成脉络与内在逻辑(或坦陈其荒诞与断裂),并经由读者的审美参与,借此逼近全体人类共同生存困境、精神价值与生命意义的人文学问。
而莫言的作品,全部指向对一个时代的否定,《生死疲劳》否定土改,否定大集体;《灵药》《红高粱》家族则明确否定八路抗日,作品人物都没有内在的矛盾,找不到人物关系的依据。
文学是人学,人物必定植根于特定自然与社会生态之中,呈现个体精神及情感的生成脉络与内在逻辑,并经由读者的审美参与形成情感共鸣,以此趋近人类共通的生存困境、精神价值与生命意义的人文学问。而莫言作品则充满着莫名的仇雠之气和戾气。
语言是文学不可替代的媒介,而审美形象是文学区别于社会学、心理学、处世说教的核心标识。社会学依靠数据与理论归纳群体人格,心理学依托实验剖析心理规律,二者以理性阐释为目标;市侩小故事、功利鸡汤虽有人物情节,人物却只是印证利己算计的工具,无独立完整的精神面貌。唯有文学以文字搭建鲜活可感的审美形象,人物承载喜怒哀乐、良知与私欲,形象本身具备独立审美价值,而非服务于某一条世俗道理。莫言作品只是为着某种理念的表达,其语言不是粗俗就是油滑,毫无理性和美感。
一切人的精神面貌,都无法脱离生存土壤孤立存在,自然环境、时代结构、人际关系共同构成塑造人性的生态根基。个体精神的演变始终锚定真实生存环境,拒绝悬浮空洞、脱离现实的片面人设。
莫言作品的人物完全是标签化、概念化,为了表达一种观念而设置的脸谱化符号。
总而言之,“文学是人学”的定义,以审美为骨架、以现实生态为根基、以完整或破碎的人性书写为血肉、以读者解读为补充、以终极人文追问为灵魂。它既精准界定了文学的本质属性,也划出清晰边界,有效区分真正的文学与功利化、工具化的世俗小故事,为判断文本是否具备文学属性提供了完整、严谨的客观美学标准。文学靠审美共情走进读者的内心。
莫言的作品都是居高临下,强加于人的。读者不接受就被斥责为“文盲、半文盲、低层次”还有更难听的。莫粉则把莫言当作“学问”标志,给出了“拥护莫言就是有学问,批判莫言就是没学问”的定义,荒谬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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