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有一个著名的“文学理论”：把好人当坏人写，把坏人当好人写，把自己当罪人写。
关于这条理论，莫言是认真的，还亲手写出来，加上署名和手书的地点“泉州”，拍照展示，足见其认真的程度。
当有人批判莫言这个“理论”时，有很多莫粉纷纷站出来为莫言辩护。有的质问批判者：“你能说出好人与坏人的边界吗？”
当然，这个边界是再清楚不过了：一个人，当他站到了正义的立场上，做出有益于他人、有益于社会事情的时候，他就是好人；反之，当他站在了非正义的立场上，做出有于损于他人、有害于社会的事情时，他就是坏人。
又有莫粉追问：“你能说清楚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非正义吗？”
当然能说清楚，也必须说清楚：正义，就是代表绝大多数人的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的立场和事业。
具体地说，从人类有史以来，战乱是人类发展的主色调。在战乱的社会生态下，是根本谈不上人权、平等、自由的。因此，和平发展就是全人类的共同愿景和共同追求的事业，也代表着人类的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这就是正义的和普世价值的概念。
当然，好人坏人并不是标签，而是判断性行为性质的一个标准。就具体的人来说，好人也会做错事，坏人在一定条件下也会向好人转化。人总是在变化、发展着的而不是一成不变。所以自古以来就有“盖棺定论”的说法。
还有莫粉解释说：“莫言这是指陌生化的写作方法。”
其实莫言根本不懂什么是“陌生化”，或者是故意歪曲“陌生化”。
陌生化与好人坏人颠倒写一点关系也没有。莫言这种“理论”是典型的标签化、绝对化。从根本上来说，是对正义的解构，是混淆是非的一种文学行为。在实践中和社会上具有极大的危害性。
为了说明这个道理，笔者专门写了文论《谈谈“陌生化”的理论》单独发表，敬请大方之家不吝批判。
2026年6月22日星期一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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