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写作绝不是居高临下地评判人物,作家不是用笔来裁决善恶、定夺对错的裁判员,而只是冷静又忠实的生活展示者。 作家要放下所有偏见与执念,试着走进每一种人生,包容理解一切人,看懂每个人行为背后的处境、欲望与身不由己,不随意贴标签,不片面论断善恶,静静铺展众生百态。
笔下的角色才不会是单薄刻板的符号,而是自带矛盾、有血有肉的活人,每一个形象方能稳稳立住,生出直击人心的真实力量。 莫言提出作家不能歌颂,只能揭露社会黑暗,人性的阴暗;这就意味着把作家置于社会的对立面,人性的对立面去了,作家只理解自己,用自己的好恶来安排笔下人物的命运,用莫言自己的话说:“我的高密东北乡是我开创的一个文学的共和国,我就是这个王国的国王。每当我拿起笔,写我的高密东北乡故事时,就饱尝到了大权在握的幸福。在这片国土上,我可以移山填海、呼风唤雨,我让谁死谁就死、让谁活谁就活”。
莫言这种轻浮狂妄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姿态反映在作品之中,就是一切以莫言为中心,大到莫言的长篇小说,小到一句口号,都充分地表现了莫言极端自我的特色,小说包含着读者一眼就能够看出的诋毁、攻击一个时代和那个时代英雄的含沙射影、隐喻乃至诅咒;诗歌完全是居高临下地自说自话而毫无诗意,即便是一句“与莫言同行”的口号,也赤裸裸地暴露了莫言“君临天下”的名利野心。
“对社会及他人尖酸苛刻,对自己放纵无边;对自己毫无自省之心,拒绝任何批评,却对时代、对他人极具攻击性”。这就是莫言文学的特质。莫言还用“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公款奖励剽窃而拒不纠正”的行为艺术为这种文学特质作了最生动的注脚。 莫言如此心态,与文学的理解一切人、客观展示生活本质、以文化人的原则是背道而驰的,怎么能够写出好作品呢?
2026年6月23日星期二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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