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上下打量甲)嘿!瞧您西装革履的,领带都打上了,这是要去哪儿,不会是背着嫂子约会去吧?
甲:庸俗!小脑瓜子一天到晚都想些啥?我这是去讲课。
乙:讲课?您啥时当上老师了,给谁讲课?
甲:给莫言讲课。
乙:(惊愕状)您说您要给莫言上课?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您给莫言上啥课?捉黄鳝啊?
甲:我给莫言上文学课。他文学底子太差,我准备给莫言上100堂文学课。
乙:您没事吧?出门忘了吃药?您有啥资格给莫言上文学课?人家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您得过啥奖,幼儿园的奖得过吗?
甲:我是没得过奖,可“三人行必有我师”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能者为师。
乙:您还真不谦虚。瞧把您给能的,你出门前也不照照镜子,您有啥能耐?
甲:您还别小瞧我。别的地方我的确没啥能耐,可给莫言上文学课我还是绰绰有余。
乙:(哂笑)我看您脸皮比城墙还厚,机关枪都打不透。您给莫言提鞋都不配,还上课呢。
甲:呵呵,您要是听我把话说完还能吹捧莫言,那我就真服您了。
乙:好,我洗耳恭听,您就说说您有啥资格给莫言上文学课吧。
甲:咱就过现的。莫言说他年轻20岁就去说相声,可是莫言却写不出相声,我写过10几篇相声。我教莫言写相声,够格了吧?
乙:相声算什么?人家是小说家,不屑写这些下九流的玩意。人家严肃作家。
甲:严肃作家起码语文水平要过关吧,莫言把粥解释成“两张弓拉米的象形字” ,于是我就给他上了一堂语文课,告诉他上古表示煮粥的字是鬻 (yù),下部鬲(lì)是古代三足炊具,也就是煮粥、煮饭的锅;中间放米,两侧弯曲笔画弓描摹锅里煮沸向上飘的热气。粥是会意字不是象形字。
乙:瞧把您给能的。您这是雕虫小技。小说家不一定是语法家。人家会编故事,《颁奖词》开篇就说莫言是诗人。既是小说家也是诗人。
甲:莫言是诗人?可他连字面上都读不懂仲甫先生的《夜雨狂歌答沈二》,是我逐字逐句为他解释,还为他把这首诗分别作了直译和意译。莫言还写不好“七律”,我也为他作了示范告诉他啥是七律!
乙:你这是吹毛求疵!每个人都有知识盲点,您敢说您就是无所不知吗?
甲:我肯定不是无所不知,但是在文学上莫言没有任何方面可以给我上课。我却能在哪个方面都能给莫言上课。
乙:比如呢?
甲:比如莫言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奖励了剽窃。我一眼就能看出下联与上联驴唇不对马嘴,第一时间对获奖下联进行了批判。莫言至今还拒不纠正。
乙:您这是瞎猫撞上只死耗子。
甲:我瞎猫撞上只死耗子?这死耗子也忒多了点:莫言说他的文学潜能是被《雪国》中那段“秋田狗舔热水”精彩的描写唤醒的,还虔诚著书《感谢那条秋田狗》,是我第一个指出了莫言的话荒诞不经;莫言在《福克纳大叔你好吗》演讲中说自己30多岁就“到了没办法读完一本书的年龄”,16年没有读完一本书,我立马指出了其中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莫言《鲸海红叶歌》获权威文学刊物大奖时,我指出题目就缺乏常识……
乙:得得得,您别嘚瑟了。您这是习惯性批判。
甲:您咋不说莫言是习惯性出糗呢?莫言只要开口谈学问必吐瘪子。文学巨匠却不懂古汉语、不识ABC、不识简谱、把国际写作中心搞成家天下……
乙:打住,赶紧打住!
甲: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乙:你再胡说八道当心把你给抓起来,莫言律师团队正在搜集材料呢!
甲:我真不是厦大的,但是我胆子小,还真是吓大的。不过,我总得问一句凭什么抓我吧?
乙:就凭您诽谤文学大师。
甲:我哪有诽谤啊?莫言做过的事我不过是说一下,怎么就成诽谤了?
乙:莫言可以做,但是您不能说。您说了就是诽谤。
甲:这是什么道理?
乙:科学道理!
甲:您不能不讲道理啊,请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说莫言做过的事?
乙:因为莫言是名人。
甲:那我呢?
乙:您只是个人名!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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