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不灭的“星火”
与青华同志结缘于诗,论交于道,算来忽忽期十余载了。那时网络论坛方兴,我们怀着对文字近乎天真的虔诚,在虚拟的广场上激扬文字,藏否世事,又因精神底色的相通而惺惺相惜。青华话不多,发言却总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象他诗歌写的那样,是“石头碰撞的火花”。后来,生活波涛涌动,各自在现实的航道里沉浮,我近年作诗不多,更惮于撰写评论——我总觉着,好的诗是从生命深处沁出来的血与汗,任何轻飘飘的、隔岸观火的“赏析”,都是对这份沉重的怠慢。然而,当青华把诗稿寄我,一页页翻过,那些熟悉的灼热与痛楚、柔情与铿锵再次扑面而来时,我知道,沉默便是一种辜负。作为他多年的诗友,更作为在精神荒原上曾彼此辨认、互相搀扶过的战友,我必须写下这些文字。这不是评论,而是一次久别后的对话,一次对共同凝视过的时代深渊的回望,也是对他孤身持守至今的那盏心灯,至以一份迟来的、战友的敬礼。
他写矿工、写留守妹、写流浪汉、写烈士后人,也写毛主席、写毛岸英、写李尔重、写魏巍——他的笔触从不盘桓于“小我”的方寸之地,而是始终朝向“公共空间”的辽阔疆域。他以诗为矛,刺向腐败与不公;他以诗为碑,铭刻信仰与怀念;他以诗为桥,连接个人情感与集体记忆。在这个“个人写作”泛滥而“人民写作”稀缺的时代,青华的创作实践,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极为珍贵的样本——一个普通劳动者如何用诗歌完成对时代的回应,一个毛泽东思想信仰者如何在“告别革命”的语境中守护精神火种。
他的诗,从来不是书斋里的风雅之物。开卷便是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不,是生活粗粝的砂石和沉重的喘息。这源于他那个独特的、也是根本的身份:一名医生,一名每日与最具体、最无伪的生死疾苦打交道的儿科医生。这个身份,决定了他的诗歌视角不是俯视的,不是旁观的,而是浸润其中的。他的笔,天然地首先伸向了那些在时代宏论背面默默承受的个体。我至今记得初读《擦皮鞋的老妇人》时的震撼。那不只是技艺上的白描功夫,更是将心比心的惨痛代入:“灯光忽明忽暗/行人摇摇晃晃/又渴又饿的老妇人/含着雪花迎着北风上。”寥寥数语,一个在繁华都市风雪夜里挣扎求存的卑微身影,便钉进了读者的脑海。而随后的情节急转直下,当工具被踩烂,人被推倒,还被斥为“玷污了都市的光辉形象”时,那种冰冷的荒诞感,瞬间刺穿了所有关于“和谐”的温情叙事。更深刻的一笔在于老妇人的身份设定:丈夫牺牲在朝鲜战场,儿子死在法卡山。这绝非闲笔,它一下子将个人的悲苦,拉入了一幅巨大的历史反差画卷之中——父辈的牺牲所换来的“新社会”,为何容不下一个烈士遗属凭双手谋取最卑微的生存?这种诘问无声,却震耳欲聋。
他写《矿难中矿工的呐喊》,视角更为残酷,让亡灵发言,在永恒的黑暗与窒息中,回忆那“平等享受阳光的日子”、“红旗招展的岁月”。这里的“阳光”与“红旗”,早已超越自然与物象,成为公平、尊严与主人翁地位的精神符号。亡灵的喃喃自语——“真想留住过去的时光/挽住爱人的手臂,/再次漫步在解放公园里”,公园名“解放”,而他们却永困于黑暗的井下,这其中的反讽与悲怆,力透纸背,令人窒息。青华就是用这样一首首诗,为我们时代的地层做着一份冷峻的“病历摘录”,记录下那些被高速发展的喧嚣所掩盖的痛苦的褶皱。 《大雪》是这种风格的巅峰之作。表面写雪,实则写革命;表面咏物,实则反思历史。诗人将雪花喻为“白衣白甲的战士”,将革命胜利比作“洁白如玉的新世界”,但他没有停留在对牺牲者的礼赞,而是以冷峻的笔触揭示胜利后的异化:“踏在战友尸体上的后来者哟/筑起了高大的宫殿/安详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然而,大地并没有死亡/指挥着毒蛇猛兽、污泥浊水/贴着战士的身体/一个个地把他们吞噬、溶化!”这种对“革命后”困境的书写,使《大雪》超越了单一的政治抒情,而具有了历史辩证法的深度。更可贵的是,诗人没有陷入虚无,他让“红日”将战士的灵魂救起,酝酿“一场更大的暴风雪”。这是毛主席继续革命思想的诗化表达,也是青华对社会主义事业永不熄灭的信心。
然而,青华的笔不仅记录个体的苦难,更试图为这苦难寻根溯源,将其放置于一个更广阔的历史与思想谱系中去审视。这便使得他的诗歌带有一种鲜明的、毫不避讳的政治性和战斗性。他旗帜鲜明,对毛泽东思想及其所代表的那个追求平等正义的时代,抱有深切的认同与追怀。在《您的一声轻唤》中,他把这种情感表达得如同恋人般的渴慕:“权利、金钱我不稀罕/稀罕的是/您的一声轻唤”。这“轻唤”,是精神原乡的召唤,也是抵御现实沉沦的砥柱。在《五个福娃告别2008》中,他巧妙地运用盛事(奥运会)的吉祥物“福娃”作为象征,让它们在雪灾、毒奶、地震、金融危机等一系列天灾人祸中接连“死去”。福娃之死,象征着官方叙事的乐观承诺与民间切实的惨痛体验之间出现了巨大的断裂。诗末那一声“中华崛起的道路在哪里”的孩童般的拷问,实则是一个民族在成就与伤疤并存的时代路口,最深沉的迷茫与求索。这种历史视角,在他那首堪称奇诡的《革命烈士发牢骚》中达到了极致。他让不同时期的烈士“亡灵”在阴间对话,互诉委屈:“四一二”烈士的坟被迁建了高楼,后人讨薪无门,纸钱无人烧;湘江烈士坐水牢,感叹“战友后人当市长,您的后人摆地摊”;皖南的团长质问革命理想何在,得到的回答竟是“如今世界都变了/有权不用是草包!”这种跨越阴阳的、充满荒诞色彩的“群聊”,以最尖锐的方式,揭示了革命后裔在社会阶层流动中的巨大逆转,以及革命初衷在现实利益前的苍白与扭曲。青华通过这些诗,进行的是一场严肃而痛切的历史对话,他不断追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当初为何出发?我们又走到了哪里?这份追问,因其与主流话语的距离而显得孤独,却也因其执着,而获得了一种悲剧性的庄严。
倘若青华的诗仅止于呐喊与批判,那他或许会成为一个激烈的、却可能失之于单薄的社会记录者。但幸运的是,他的内心拥有一片同样丰饶、甚至更为柔软的内陆。诗集的第二部分,那些被归类为“风筝放飞在我手指头”的作品,向我们展现了一个战士的柔情,一个呐喊者的低语。这里有青春的爱恋,有羁旅的乡愁,有人生倏忽的慨叹。他写爱情,“透支千年的泪/溶不化你的美”(《月亮离去时太阳才知道追》);写思念,“找你的时候/你是风/吹在脸上刻下许多皱纹”(《找你的时候,你是风》);写人生的孤寂,“细雨绵绵/树木翠绿/紧紧挽着的依然是孤独!”(《梦里的红烛》)。这些诗句,褪去了社会批判的锋芒,流露出一个敏感灵魂在岁月流逝中的真实颤栗。它们证明,青华首先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他的愤怒源于对美好的深切爱恋,他的呐喊是因为内心那份长久的沉默,终于无法再忍受对美好的践踏。正是这部分“心曲”,平衡并滋养了他的“呐喊”,使他的战士形象不是概念化的符号,而是植根于丰富性情土壤的、有温度的生命。他的爱情诗里,也常常能读到一种超越个人小我的牵挂,那“红彤彤的石榴花哦/迟早会结出圆圆的果”的信念(《不必忧伤》),与其社会诗中对光明未来的呼唤,本质上同出一源——那是对生命本身顽强、美好的绝对信心。
作为诗友与战友,我特别想谈谈他诗歌中那种独特的、融合了医者视角与诗人才情的艺术禀赋。他的职业训练了他冷静观察、精准切入的能力。这体现在诗歌里,便是一种“诊断式”的书写。他像解剖社会肌体一样,寻找症结。在《世界贪官宣言书》中,他采用“让反派自白”的奇险笔法,让贪官们洋洋得意地自曝其丑:“贪!贪!贪!/我们是人类的贪官/自私自利/是我们的信仰”。这种“颠倒颂歌”产生的反讽效果,远比正面的愤怒控诉更为辛辣、深刻。他还擅长运用高度凝练的隐喻。在《父亲的白发》中,个人的生理衰老与家国理想的精神嬗变被精巧地叠合:“西风无情地染着父亲的黑发/那无数高昂的黑发哦/一批批的举起了白旗/静悄悄地被白发同化。”“白发”既是年龄痕迹,更是某种意识形态悄然无声的“和平演变”,这个意象用得精准而惊心。再者,他的诗歌语言自觉追求一种大众化的、可诵可歌的节奏。他深受古典诗词和民间歌谣的影响,讲究押韵和复沓,许多诗作朗朗上口。
回顾青华这长达四十年的创作历程,其意义早已超越了一本个人诗集的范畴。在一个文学日益边缘化、诗歌更是沦为小众圈子里语言炼金术或精致情感玩物的时代,他这种毫不妥协的现实介入姿态,这种将诗歌与信仰、与人民疾苦紧密相连的写作伦理,显得如此“笨拙”,如此“不合时宜”。他没有去追逐炫技的形式主义,没有沉溺于幽微的潜意识挖掘,他始终执着地用最直白、有时甚至略显粗糙的语言,去撞击那厚重而沉默的现实铁壁。这份坚持,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文学事件,一个精神事件。它让我想起俄罗斯那些背负着沉重十字架的作家,也让我想起中国“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的古老训诫。他或许不是那个在文学史上会被浓墨重彩书写的“天才”,但他绝对是一个时代的“良心”,一个在众人皆醉或皆默时,坚持发出清醒而痛苦声音的“守夜人”。
灯下掩卷,心潮难平。青华的青春曾与激荡的改革岁月重叠,理想曾沐浴过未尽的余晖,又在市场经济的滔天巨浪中见识了太多的沉浮与背叛。很多人转身了,沉默了,或陶醉于个人的“小确幸”了。而你,就像你诗中那个“不死的孙悟空”,被压在时代的“五行山”下,风雨吹打,野兽践踏,却始终“心中默默依恋着/一竿大旗”。你用一行行诗句,践行着为人民服务那最初的、也是最重的承诺。你的诗,是你用听诊器听过千万次心跳后,为这个时代写下的“心电图”;是你以笔为刀,为社会痼疾开具的一份份沉甸甸的“诊断书”;更是你在漫漫长夜中,为自己和同道者点燃的一簇不灭的“星火”。
作为你的诗友,我为你感到骄傲。这份诗稿,不仅仅是你个人的文学成绩,更是一代人未曾熄灭的理想之火依然在倔强燃烧的证明。它告诉我们,在这个崇尚功利与精明的世界上,依然有人愿意为“虚无缥缈”的正义与公平歌唱和呐喊;依然有人相信,诗歌除了抚慰心灵,还可以是投枪,是匕首,是照亮黑暗的微光。路,确实“就在脚下”。感谢你,青华同志,用你四十年的坚守,为我们走出了这样一条值得敬重和深思的路。你的诗,你的存在,便是对“诗人”这个古老称谓,最本真、最铿锵的诠释。
诗歌会老去,词句会蒙尘,但诗中那颗滚烫的、为大地和人民而跳动的心,只要还有人在读,在传,在为之悸动,它就永远年轻。青华同志的诗,让我再次确认了这一点。这或许,便是他数十年笔耕不辍,留给我们最珍贵的东西。
付欣雨
2026年2月22日
附孙青华诗歌:
1擦皮鞋的老妇人
擦皮鞋耶——擦皮鞋耶——
七十多岁的老妇人,
左手提一只工具箱,
右手拧一只小板凳,
在都市的风雪夜里
呼喊,游荡——
灯光忽明忽暗,
行人摇摇晃晃,
又渴又饿的老妇人,
含着雪花迎着北风上。
“也许是白雪擦尽了顾客的黑皮鞋,
也许是靓丽的小妹怕我的手脏,
今夜的生意怎么这么清淡?”
忽然,一群戴大盖帽的青壮年,
从一辆大卡车上跳下
一个扯下她的工具箱,
另一个夺下她的小板凳,
在昏暗的灯光下
踩得稀烂!
四个青年围住老妇人,
左推推右攘攘,
大骂老妇人是“混蛋”,
“玷污了都市的光辉形象”。
老妇人的丈夫牺牲在朝鲜战场,
老妇人的儿子死在法卡山。
老妇人躺在都市的大街上,
梦见了手持冲锋枪的老伴,
他愤怒的高喊:
“我把这群强盗统统扫光!”
老妇人笑了,
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裳!
作者:孙青华
2 矿难中矿工的呐喊
灯灭了,
水来了,
自由的空气
被贪婪的嘴
一口一口地吞噬;
阳光在腐败的煤气里
渐行渐远。
在这与世隔绝
黑暗的洞府里,您们是走下神坛的王!
正自由地张开想象的翅膀
回顾着平等享受阳光的日子,
品味着百花齐放的空气,
向往着红旗招展的岁月,
......
没了,
一切都没了!
真想留住过去的时光
挽住爱人的手臂,
再次漫步在解放公园里。
不是在星火中瓦斯爆炸,
就是在昏睡中被水淹没!
呼唤吧!
绝望的矿工;
抗争吧!
还有最后一点气力的工农;
乘上和谐社会主义社会的列车,
唱起您们最爱唱的《国际歌》,
向着阳光普照的大地,
前进!
前进!
作者:孙青华
3大雪
——仅以此诗纪念革命烈士
从五湖四海凝聚在一起,
高高地扬起了旗帜,
向着黑暗的大地
猛冲!
细菌、残渣
绞杀了多少活泼的身躯!
呼啸的风哦
依然吹响着冲锋号。
没有畏缩,没有逃遁,
前仆后继,视死如归,
终于用无数白衣白甲的战士
换来了一个洁白如玉的新世界!
踏在战友尸体上的后来者哟!
筑起了高大的宫殿,
安详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然而,大地并没有死亡,
指挥着毒蛇猛兽
污泥浊水
贴着战士的身体
一个个地把他们吞噬、溶化!
把一个偌大的洁白世界
变成一塘腥水,
一条臭沟,
静悄悄地渗入地下,
红日将战士的灵魂救起
在天际划他一块栖生地
力量再次集合
一场更大的暴风雪,
正酝酿着向大地发起总攻!
孙青华2008年8月1日
4.您的一声轻唤(歌词)
——期盼毛主席再入梦乡
感念“十九大”前各地省委同步学习毛泽东的《实践论》《矛盾论》
权利、金钱我不稀,
罕稀罕的是
您的一声轻唤;
亲人、好友我暂不期盼,
期盼的是
您今晚再入我梦乡。
常回来看看,
留下星光一串串,
让迷途的人啊!
不至于失去方向;
常回来转转,
把那雄伟的倩影
刻在高山上,
给痴情的人啊!
一线希望。
您回来,
我是那般的欣喜若狂,
复兴的道路不再暗淡,
不再遥远。
孙青华 2017.2.27修改
5.五个福娃告别2008
来自大西洋的寒流啊,
卷起暴风雪
奔向中华。
所过之处
断水、断电、断交通,
中华大地被凝固了,
露不出一点春色!
我可爱的福娃
冻死在雪夜里。
来自集装箱里的废品啊,
裹着手足口病毒,
飞向中华。
所过之处
关园、关校、关大门,
孩子的笑声被锁住了,
放不出一丝欢乐!
我可爱的福娃
病死在春天的故事里。
来自地壳里的熔岩哦
带着饱受压抑的怒火,
冲出四川汶山。
所过之处
天摇、地摇、改革摇,
多少生灵被埋葬,
嗅不出生命的气息。
我可爱的福娃
压死在废墟里。
来自大草原的牛奶啊!
混着三聚氰氨
贪婪地钻进孩子们的肚里。
所过之处
尿结石、肾结石、良心结石,
食品店里的奶粉,
透不出一股香气。
我可爱的福娃
毒死在睡梦里。
来自华尔街的金融危机啊!
带着资本的血腥气,
流向中华,
所过之处
股市下跌、房市下跌、人民生活水平下跌,
百业萧条
看不到一线生机。
我可爱的福娃
摔死在深谷里。
五个可爱的福娃哦!
你是否在埋怨:
“为何生我在中华?”
你是否在拷问:
“中华崛起的道路在哪里?
在哪里——?”
孙青华
6.革命烈士发牢骚
阴森森,风萧萧,
“四一二”烈士发牢骚:
迁我坟墓建高楼,
工友来报都是好,
为何纸钱无人烧?
烈士后人当民工,
工友后人是老板,
只因工钱没要倒,
烈士纸钱没法烧!
阴森森,水涛涛,
湘江烈士座水牢;
水牢寂寞真难熬,
过去战友常探监,
如今为何看的少?
战友后人当市长,
您的后人摆地摊,
地摊已被“城管”收,
后人正想求您要;
革命战友都去了,
后人难找探监道。
阴森森,落叶飘,
皖南深山团长吵:
当初不是我断后,
那有你们活路逃?
如今徒孙搞腐败,
我的后人天天告,
为何革命理想记不牢?
团长,团长,您别吵,
班长来给您开导:
如今世界都变了,
有权不用是草包!
理想信念谁想要?
阴森森,西风啸,
河西走廊白骨抛;
地下石油有人采,
为何英魂无人要?
革命,革命,革什么命?
革到头来丢了命;
翻身,翻身,翻什么身?
翻到后来压了孙!
工农子孙仍然穷,
富豪后代还是富;
英魂再好谁还要?
阴森森,曙光照,
韶山烈士发号召:
革命只为工农好,
那管身后子孙耀;
立碑著卷都不要,
只要不吃回头草!
谁说“三代,四代要变了”?
如今反腐败,
工农又可伸懒腰;
改革也要问方向,
理想信念没丢掉;
烈士鲜血不白流,
共产主义大旗高高飘!
孙青华原创于 2002年10月1日,修改于2013年10月1日
7.月亮离去时太阳才知道追(歌词)
(任何人转载此歌词要经作者同意)
作者:孙青华
透支千年的泪,
溶不化你的美;
储藏百年的酒,
未能把我灌醉。
相聚时,
你不说再会;
离别时,
我却知道后悔。
月亮离去时,
太阳才知道追;
难道你是风,
我就只能是雨?
1986.11.3
8.找你的时候,你是风(歌词)
(任何人转载此歌词要经作者同意)
作者:孙青华
找你的时候,
你是风,
吹在脸上 刻下许多皱纹;
想你的时候,
你是月,
走在梦里 留下美好记忆。
恨你的时候,
你是雪,
捏在手里 化作了水。
1989.5.6
9.梦里的红烛(歌词)
(任何人转载此歌词要经作者同意)
作者:孙青华
细雨绵绵,
树木翠绿,
紧紧挽着的依然是孤独!
夜幕沉沉,
街灯无数,
摸得着的还是梦里的红烛!
短信频频,
福音悠悠,
面对面的常常是沉默的枕头!
猛然对天一声吼:
还我自由!
1987.3.6
10.不必忧伤(歌词)
(任何人转载此歌词要经作者同意)
作者:孙青华
你说你不快乐,
我全身哆嗦;
黑暗贪婪的夜空
难免会出现恶魔。
即使窗外阳光明媚,
有时也照射不到你我。
不必忧伤,不必气妥;
蹦蹦跳跳的麻雀
也能唱出欢乐的歌!
红彤彤的石榴花哦
迟早会结出圆圆的果!
你说你睡不着,
我暗自琢磨,
你不是在想如果,
就是在想我!
如果太多,
可我只有一个。
1987.11.8
11. 世界贪官宣言书
——世界贪官大合唱
贪!贪!贪!
我们是人类的贪官,
自私自利
是我们的信仰;
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
是我们的特长;
权力、金钱、美女
是我们追求的对象。
有私有制的土壤就少不了我们贪官,
有文字记录的国家就有我们的档案。
是不是做人的榜样?
是不是国家的栋梁?
只需问历史老人:
是清官主宰的年代久?
还是贪官横行的时间长?
人民骂我们是“坏蛋”,
我们把他们的嘴封上;
刁民起来造反,
我们用专政的机器埋葬!
当我们是少数时,
消灭清官用糖衣炮弹。
当我们占多数时,
只需把贪污的帽子
扣在清官头上,
进行关门审判!
看,权力在为我们竭诚服务,
金钱在为我们开山劈路,
美女在为我们裸体歌唱!
世界没有我们,
就象缺少了月亮;
官场没有我们,
如同失去了太阳!
贪!贪!贪!上!上!上!
不愿做清官的同僚们:
我们是地球村的幽灵,
我们是人民的父母官,
我们要象蝗虫一样
把人类的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统统吃光!
孙青华
12.父亲的白发
父亲的白发
爬上了高高的山崖,
忧虑,在那乌黑的丛林中
四处开花。
乌黑发亮的短发哦!
是父亲六十年的精华,
记录着他创造的无数神话。
西风无情地染着父亲的黑发,
那无数高昂的黑发哦!
一批批的举起了白旗,
静悄悄地被白发同化。
父亲的白发
爬满了高高的山崖,
思念在他的天庭来回刻画!
2005.07.1
孙青华
13. 不死的孙悟空
——仅以此小诗纪念已故的老战士们
一句戏言
让您落入佛掌
瞬间
压入了五指山下
您捣毁了天庭,
搅动了三界,
却斗不过面带笑容的如来佛!
火眼金睛也未能洞穿
神秘的佛界!
不能动弹
但能言语,
心中默默依恋着
一竿大旗。
风雨无情地吹打着您的颜面,
野兽疯狂地践踏着您的头颅;
还是那牛郎、猎户
时不时供您几个水果
一盘早餐。
也许某一天
您顽强的意志
感动了观音,
再让唐憎揭开头顶的符咒
还您一个自由之身。
您还是当年的孙悟空吗?
您还能宰杀天兵天将吗?
孙青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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