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破石头
打破石头的沉默
石头颤颤悠悠
捧住久藏的清酒
他仅敬我一杯
我却醉了一宿。
石头笑我量小
他说长江
就是他畅饮的美酒
当他养的鱼儿
一条条游了过来
我不自觉挽起裤腿
跳入了亿万年前的河流。
我弯腰去捧鱼儿
鱼儿却在我的手中滑溜
滑溜掉的鱼儿
瞬间翼化成鸟儿
鸟儿飞到了我庭院树的枝头
虽然它们的叫声
穿透厚厚的书页
带有古陶的气息
我却从此听个不够。
这些鸟儿
也会悄然把我带到
红绿灯坚守的十字路口
车灯如织的光线
被一缕缕盘起，然后轻轻
挽在时间的指头——
它们说，世界上所有的钻石珠玉
都是这样的来由。
一个晴日
石头受我之邀
走出了自己的舍守
面对面和我坐下
他掏出一页页铭文
似乎要告诉我什么
却又是三缄其口——
也许亿万万年过往的所有
正不断掠过他空中挥舞的手。
创作于2025年1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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