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个时候上学很轻松,不像现在的学生每天“头悬梁,锥刺股。”,可也不是像某些人说的学生整天罢课闹革命,到处打砸抢。
我们上课很正常,老师也很敬业,对学生并未放任自流。当时的课程主要是算数和语文,当然也有副课,包括音乐、体育、德育、美术等。老师要求很严格,每天的功课必须完成,否则就要被罚站。
记得有一次,我跟几个同学贪玩,作业没写完。结果,第二天上学不仅挨了批评,放学后被罚抄写《老三篇》,把手腕累得生疼。
我记忆最深的是那个时候上学,不只是学习书本上的东西,很注重思想教育,引导学生从小树立爱憎分明的阶级立场和世界观。
那个时候课本上的内容很有意义,大部分都是英雄人物和劳动人民与地主资本家进行斗争的故事。
记得当时喊得最响的口号是: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学校经常对学生进行红色教育和忆苦思甜,比如聘请老红军作报告,讲述爬雪山,过草地的故事。有时候还请来苦大仇深的农民和工人叔叔“现身说法”,控诉万恶的旧社会,讲述地主和资本家如何压迫和剥削劳动人民。
那个时候很强调正义感和阶级友爱,毛主席划分了“三个世界”,我们便从心里把亚非拉的小朋友当成好友,把美帝国主义当成敌人。
那个时候,我们最崇拜的是解放军,最喜欢听的是他们的战斗故事;我们的偶像是黄继光、董存瑞、邱少云、欧阳海这些英雄人物。
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唱的歌曲是“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我爱北京天安门”、“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东风吹,战鼓擂”……
那个时候,我们看到的最振奋人心的标语是: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帝国主义极其一切走狗!
那个时候,我们不死读书,不读“死书”,学校经常组织学工、学农、学军活动。由于我们是子弟学校,所以老师定期带着我们去工厂参观和劳动。清楚记得第一次走进工厂,看着宽大敞亮的厂房,一排排整齐的机器,穿着白围裙、戴着白色工作帽的女工忙碌的身影,心里就澎湃着一种激情。
每当到了麦收季节,学校会安排我们去农村劳动。天不亮就要赶到学校,然后排着队走很长一段路才来到麦田。按照分工,高年级的同学负责拔麦子,低年级的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拾麦穗。
虽然我们个个摩拳擦掌,可忙活小半天,也不如一个农民干得活多。可我们都很高兴,没人叫苦喊累。因为亲身体会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觉得这种劳动特别有意义。
当然,我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因为每次活动结束后,老师都要求写这个题材的作文,而且我的作文每次都被老师当成范文,让同学在课堂上念,心里真是老自豪了!
那个时候,学校经常演节目,每个班级都要编排。接到任务后,老师和同学的荣誉感都特别强,把全班同学的潜能都挖掘出来。所以,节目的内容丰富多彩,有合唱,有舞蹈,有快板书,还有人们最爱听的相声。
我们班人才济济,能歌善舞的同学真不少。经过筛选,最后老师选中了我,参加样板戏《沙家浜》的“智斗”那场戏的排练。我扮演胡传魁,我的同桌扮演阿庆嫂,还有一个男同学扮演刁德一。
我们集体主义思想特别强,排练很下功夫,每天放了学都要练,唯恐哪一个细节出了问题影响了班集体的荣誉。老师看了我们的彩排,非常高兴,说这个节目肯定一炮打响。
结果,正式演出的时候,我却“掉了链子”。
记得那天我特别紧张,走上舞台,看着台下那么多老师和同学都在看着我们,不由脑子一片空白,把戏词忘了个精光,结果被台下笑了场,我也因此出了名。
说起样板戏,现在有些人还在批判,说那是文革的产物。我对此很有看法,艺术本身不分国界,怎么到了某些人那里便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整天骂这个是“左棍”,那个是文革“余孽”,一个样板戏都要抹上“左”的色彩,岂不是比“左棍”还要“左棍”吗?
在那个年代,样板戏脍炙人口,而且很接地气,几乎每个人都能唱上几段。即便是到了今天,样板戏仍然很受人们的喜爱,而且在很多地方被重新搬上了舞台,而且十分红火,场场爆棚。
我实在搞不懂,那些拼命攻击样板戏的人,到底在惧怕什么。是惧怕样板戏的创始人,还是自相惭愧,拿不出与其比美的作品,甚至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的说不清,这种事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可以说,那个年代的教育都是正能量的,对学生从小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有着很大的促进作用。
记得那个时候,社会风气特别清正,人人都学雷锋做好事。我们学校经常收到感谢信,涌现出不少“小雷锋”。
可惜的是这种风气没有延续下来,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学校这片净土也被污染了。老师中出现了拜金主义,学生自私自利,唯我独尊。尤其是随着毒教材的浸入,什么道德,什么理想,什么信念,统统丢得不见踪影。
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一个国家和民族没有了信仰,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痛心,真的很痛心啊!
文章有点长,请关注后续内容。如果喜欢我的作品请点关注和转发,您的支持是我创作的最大动力
图片来自网络,如侵权请告知
相关阅读:
“六零后”的记忆(一)
“六零后”的记忆(二)
“六零后”的记忆(三)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