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室里的风险资本家
他在哈佛大学取得应用数学学位,毕业后不久便被萨洛蒙—史密斯—巴尼公司聘用。他供职于技术部,整理《财富》杂志500强如惠普公司的并购情况。后来,他厌倦了高度紧张的工作内容和严厉苛刻的公司体系,正好松下公司设在硅谷的风险资本集团邀他加盟,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槽了。弗兰克解释说:“我清醒地意识到,硅谷的机遇比东部多得多。”他邀请我去看看他的工作情况,于是过了几天,我前去打扰。
松下数码概念中心离我的故居只隔几个街区,是硅谷风险资本投资活动的样板——培养新公司。这里有点儿像企业家日托中心:松下从仅有的5000万资金中拿出钱来供十几个客户创业,并提供办公场所,就如何开拓业务和迅速投入运营等问题指点迷津。
我去的那天上午,弗兰克首先会见了“火箭8”公司的总裁乔·科里根。“火箭8”是面向青少年的网上拍卖公司,如果接下来一个小时左右的会谈顺利,科里根可能会为他的新公司争取到几百万美元的资金。
出席会议的除了弗兰克之外,还有公司主管凯特·卡瓦诺和吉姆·罗宾斯。25岁的科里根报了一串数字,出示了几张图表,大谈“数据挖掘”和“规模伸缩性”。弗兰克在黄色的标准记事簿上做记录,提了几个有针对性的问题。卡瓦诺和罗宾斯盘问科里根的业务计划:“试图吸引年轻一代的网站有几百个,你打算怎样脱颖而出呢?”“我不太明白你的这个收入图是什么意思,100%这个数字是不是有点儿夸大其词?”“怎样才能防止它成为次品倾销场所?”科里根一一作答,但很显然,屋里的人谁都不为所动。
“也许过个一年左右等他们有点实力以后,我们会再考虑考虑,”弗兰克后来对我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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