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巴到刚果
对于我来说,这是个关键时刻。我们一离开,种种诽谤之词便会向我们压来。我的部队是一个混合体,我的调查表明,我可以从中最多抽出20人跟随我。所有的领导人都要撤出,农民对我们表现出更严重的敌视情绪。但是一想到我们就要像来时那样走了,我的心就被深深地刺痛了,因为我们留下了无助的农民和武装士兵,这些士兵没有战斗意识,无法有效地保护自己,只能被击败,并且带着一种被出卖的感觉。
对于我来说,留在刚果不是一种牺牲——不是只留一年,甚至不是我吓唬过我手下人的五年。这是我思想中已经成熟的斗争概念的一部分。我可以理智地预想到会有六个或八个人坚决地跟着我。但是,其他人这么做是出于一种义务,或是对我个人或对革命的道德义务;这样做,将会让那些毫无战斗热情的人去牺牲。
实际上,留在刚果的想法让我晚上迟迟不能入睡,或许我做决定并不是要成为一个逃避者。在我看来,刚果同志认为这次撤离似乎是可耻的。我们的撤离是一种逃跑,或者比这更糟,我们是蒙骗那些人留下来的人的同谋。
此外,我现在是什么人?我有这种感觉,在我给菲德尔写了告别信之后,同志们开始将我看作是来自远离古巴具体问题的其它地方的人,我不能要求留下来的人成为最后的牺牲品。我的最后几个小时是这么度过的,独自一人,不知所措,直到渡船在凌晨两点抵达这里。船员是古巴人,他们一到这里,当晚便启程了。
我将3点钟定为可以离开那里的最后时刻,因为早晨5点半天就亮了,那时我们会在湖的中央。组织撤离的工作开始了。生病的人先上船,然后是马桑古的全体参谋人员,最后是所有古巴人。这是一个令人悲哀的不光彩的场面;我不得不将一直央求我们也把他们带走的人赶开。这次的撤退没有一丝的崇高感,没有违抗命令的表示。机枪架好了,我让手下人像平常一样准备随时战斗,以防那些人试图以陆上进攻威胁我们。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唠唠叨叨的抱怨,而这些逃亡者的领导人则一边敲击散落的泊船工具,一边诅咒他们。  (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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