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会与兴奋剂
奥运会中的兴奋剂问题既古老又新鲜,服药者和药检者正进行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殊死斗争。在悉尼奥运会上将启用新的药检方法,人们关注那些服药的大牌明星会如何表现
【路透社伦敦8月10日电】服药问题既像古代奥运会一样古老,又像因特网一样新鲜。
在古老的奥林匹亚山,运动员们在葡萄酒里掺进马钱子碱,然后一并喝下,或者吃些能够引起幻觉的药物。进入20世纪之后,前苏联及其东欧盟国开始有组织地要求运动员服用兴奋剂,随后,西方各国很快跟了上来。
服药问题引起公众的广泛注意要追溯到1988年的汉城奥运会。当时加拿大选手本·约翰逊因服用违禁药物被取消了男子100米金牌。自此之后,服药问题成了国际奥委会关注的一个中心问题,围绕着这一问题,服药者和药检者正进行着“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殊死斗争。
在下月就要举行的悉尼奥运会上,国际奥委会将正式启用一种全新的药检方法,这种方法能够准确无误地检查运动员是否服用了红细胞生成素(EPO)。而在过去,这种名为红细胞生成素的违禁药物是最难被传统的尿检方法检查出来的。现在,通过血检和尿检双管齐下,红细胞生成素再也不能逃过人们正义的眼睛。正如澳大利亚体育学院一位名叫布特比的负责人所说:“红细胞生成素一直是在体育界非常盛行的最难被检查出来的违禁药物。现在那些服用这种东西的人知道,他们应该停下来了,或者就根本不要到悉尼来。那些不服用这种东西的人则如释重负,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终于可以公平地参加竞赛了。”
在悉尼奥运会9月15日正式开幕之前,如果有任何一位大牌的长跑选手“背叛”奥运会,表示自己将不参加本届奥运会,那么他无疑会成为人们心目中的服药“嫌疑犯”。原因很简单,由于实施了全新的药检方式,他担心自己届时被查出服用违禁药物,因此只好拍屁股走人,索性根本不沾悉尼的边儿。与此同时,为了解决一直困扰自己的服药问题,国际业余田联在悉尼奥运会之前将密切地关注那些“背叛者”。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服用违禁药物的田径选手将处于两难的境地:到悉尼是“死路”一条;不到悉尼则将受到国际业余田联的“关注”。
违禁药物对田径项目的影响确实非常大。对于这个以秒、甚至百分之一秒来度量成绩的项目来说,服药就意味着金牌和荣光,不服药就意味着你将一无所获甚至被遗忘。那些希望彻底将药物阴影从田径项目中铲除的人从女子田径世界纪录表上已看到了些许曙光。汉城奥运会之后的1989年,国际业余田联开始实施赛场之外的飞行药检。自从那时以来,共有12项女子田径世界纪录从未被更改。这种表面现象的潜在台词就是,女子运动员们在国际业余田联飞行药检的震慑下已不敢肆无忌惮地服用违禁药物。
在奥运会的诸多项目中,举重是最受药物影响的项目。虽然国际奥委会否决了将举重逐出奥运大家庭的议案,但国际举重联合会自己已清醒地认识到药物在举重运动中横行一时的严重性。巴塞罗那奥运会之后,国际举联动起了“真格儿”,取消了以往的所有举重世界纪录,让这个项目重新在一张白纸上重头再来。
除了田径和举重,服药问题在游泳项目中也非常普遍。国际泳坛的服药丑闻在最近数年可以说是一桩接着一桩,弄得国际泳联真是尴尬不已。
一些评论家以前认为,铲除服药现象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使命,因此应当使所有药物合法化。现在,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已放弃了这种听之任之、不负责任的观念。但仍有一些体育官员坚持认为,国际奥委会应当允许运动员使用那些对人体根本无害的药物。
罗马帝国时代,当古代奥运会中出现了专为尼禄皇帝设置的马车项目时,古代奥运会最终失去了以往的光彩和魅力。人们不愿看到事先已经知道结果的比赛,这是任何人都不能违背的真理。
同样,如果人们彻底放开药剂师的手脚,任由他们决定冠军属谁,那么现代奥运会会像古代奥运会一样凋零,最终沦落成一种全无悬念、根本谈不上丝毫奥林匹克精神的娱乐业。
体育就是一种在大家达成共识的规则框架内尽情展示人体最基本的体力和能量的运动,她永恒的魅力就在于此,如果失去了这种魅力,现代奥运会会被彻底损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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