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赛期间的索托马约尔
【阿根廷《画报》周刊7月4日一期文章】题:梦的破灭  
有人说,他整天无所事事,除了机械地走向训练室。还有人说,他惟一所做的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是每周看一下自己的孩子。对于索托马约尔来说,6月27日下午无疑是其生命中遭受最严重打击的时刻。《格拉玛报》国际版编辑马丽亚·加西亚介绍说,当索托马约尔得知对他的禁赛处罚决定之后走出古巴奥委会办公室时,“他似乎一下子老了10岁”。
索托马约尔已经32岁,他自然认为悉尼奥运会是他参加奥运会的最后机会。据他回忆,当他参加温尼伯泛美运动会时,有一个人背着装满冷饮的小冷冻箱始终跟在他身后。他说:“他递给我冷饮,我不加怀疑地喝了。”
对于处罚通知,索托马约尔说:“我几天几夜没有睡觉,这是我的头一位教练何塞·戈多伊去世以来我受到的最大打击。”
索托马约尔是受到类似处罚的第一位古巴运动员,卡斯特罗在其长篇演说中为他做了辩护,卡斯特罗指出,温尼伯运动会是“历史上最肮脏的运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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