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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智惠子谈丈夫森喜朗

字号+作者:参考消息 来源:参考消息 2000-07-12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森智惠子谈丈夫森喜朗 【日本《宝石周刊》6月29日一期文章】题:我的丈夫森喜朗(作者&nbsp&nbsp森智惠子) 资料:森首相身高175厘米,体重96公斤,体格'...

森智惠子谈丈夫森喜朗


【日本《宝石周刊》6月29日一期文章】题:我的丈夫森喜朗(作者  森智惠子)
资料:森首相身高175厘米,体重96公斤,体格魁伟。在早稻田大学就读时,参加过橄榄球队,后转而加入雄辩会。他曾与智惠子夫人一同迎接成人仪式,两人交往4年后成婚。
丈夫回到家里,非得把明天要穿的内衣和西服在枕边放好后才肯歇息。内衣由我负责洗涤、叠放,但如果摆放顺序不对,丈夫便不高兴。他会大声嚷嚷:“顺序被打乱,就不能从先洗的开始穿了!”我也会生气地回敬道:“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可不是男人该计较的!”在我们之间,这类无谓的争吵每年都会发生一次。
资料:今年4月5日因森喜朗突然就任首相而成为第一夫人的森智惠子,于1937年1月生于横滨市。在早稻田大学教育系读书时,她与商学系学生森喜朗通过社团活动相识,并于1961年结婚,育有一子一女。森首相的失言及有关他的丑闻,使民众对政权的支持率降低,森夫人在此不加隐瞒地介绍了丈夫的“本来面目”。
丈夫是否具有担任首相的资质,不该由妻子来评说。不过我想,丈夫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成为首相时,一定感到不知所措。因为从第2天开始,他的一言一行都会在监督之下。我觉得在这点上他很可怜。
我丈夫森喜朗是不喜欢权威或权力的。在我与他一道参加会议或聚会时,他也极不喜欢坐上座,常常自己另找座位。实在不得已坐了上座,过一阵儿准会加入到大家中间聊天。他就是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
据说已故的父亲常教导他,不能因人们官衔不同而区别对待。在这种熏陶下长大的丈夫成了首相,恐怕会感到现在的头衔是最沉重的负担。而且他是在一天之间当上首相的……一个不能在一天内具备首相意识的人,被认为不具有当首相的资格,这也许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过我想,现在他正努力调整心态。
资料:森喜朗首相于1937年7月生于石川县根上町,其父森茂喜曾是根上町町长。森首相在早稻田大学商学系毕业后进入产经新闻社,1969年首次当选众议员,历任文相、通产相和建设相等职,在小渊政权时期担任自民党干事长。小渊前首相于4月2日住院后,青木干雄官房长官和野中广务干事长等“五人小组”决定由森喜朗接任自民党总裁。
我们结婚时,他是新闻记者。对于当时的婚龄女性而言,新闻记者是“不宜成为结婚对象”的最坏职业之一,因为工作时间不规律,薪水又少。
但我们还是结合了,我想这是丈夫有吸引力的缘故。回想起来,当时他个子高高的,瘦瘦的,挺帅气。当然,我也感受到了他的内在魅力。
我们相识在一次由东南亚学生参加的活动上。他来到我面前问:“您来自哪个国家?”我回答说:“日本。”他以为我是东南亚人。我本来肤色黑,体育课又选修了游泳,所以愈发地黑,大概这给他造成了错觉。等到夏天结束,晒黑的皮肤恢复正常,我肤色变化也不大。他开玩笑说:“哎呀,看来永远也变不白呀!”真是个不懂礼貌的人。
我们认识不久,他加入了雄辩会,并越来越投入。每次在校园里见面时,他都会说起他的宏大梦想和志向。我印象最深的是石桥湛山先生当选首相后预定来早大举行演讲的时候。他说“要向石桥首相陈述意见”,在大学附近的甘泉院用心地练习演讲。观众只有我和我女友两人,他却当石桥首相在场似地投入,讲得激动人心,很具现场感。讲完之后,我和女友鼓起了掌,他却不好意思地笑了,同时也像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这是一个可爱的人,当时我想。
最终他没有得到向石桥首相陈述意见的机会,这反倒好了,省得成为吹牛大王。
早大当时总举办舞会,他经常邀我参加。雄辩会的其他成员是不去跳舞的,他是例外。有关跳舞的话题常引起我们的美好回忆。即使现在,每当我们听到华尔兹乐曲声,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后来他越来越热衷于雄辩会的活动,我们的约会次数也逐渐减少,有一天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我俩本来约好去看电影《老人与海》,但到了约定地点,发现来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同乡兼学长。那位学长告诉我:“森君因为雄辩会的活动忙得抽不开身,所以今天我来替他赴约。”
跟随他去听演讲的次数增多后,我更加理解了他的志向,开始认为将来我们会拥有共同的梦想。渐渐地,我们考虑起了结婚的问题,尽管对婚姻的认识还不那么清晰。
当时我们感觉我俩是追求梦想的伙伴,而现在,比起伙伴来,我俩更像是被牢固纽带连结在一起的志同道合者。
资料:森首相在结婚两年之后为众议员担任秘书,并在此6年之后出马参加大选。由于未得到自民党的正式承认,他最终作为无党派人士当选。
在第一次参加选举时,有幸得到了朋友和亲戚的帮助,那是一次艰难的选举。对于那时帮过我们的人,他至今深存感激之心。他决不会忘记别人雪中送炭的恩情,总想给予回报,只要是能帮到的事情,什么都会答应。
也许丈夫因为秉性善良,所以容易吃亏。在必须理性、冷静地作出判断时,感情因素常令他左右为难。
资料:有关森首相的丑闻主要有两条。一是《谣言的真相》杂志所披露的他在学生时代因嫖妓而被捕,再就是其长子森裕喜早年生活放荡。
我丈夫有严重的洁癖,应该不会做出嫖妓之类的事情,而且他也没有那种“勇气”。
曾有一次亲戚聚会,女眷们在一块儿聊起这方面的事。他从旁经过听见后大发雷霆,叫道:“不许谈这种事!”男人还是没有洁癖更随和。
我们觉得,男孩顽皮一点没有关系,所以允许儿子自由发展。回想起来,儿子好像很怨恨把他送进寄宿学校呆了6年。不过,看到儿子被媒体如此敲打也没有一蹶不振,我想,寄宿学校的严格生活还真有好处。
对于丈夫的一系列讲话,儿子曾打来电话告诫“要掌握分寸。”丈夫回答说:“知道了,知道了。”放下话筒,丈夫挺高兴地嘟哝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比我还能耐了。”儿子也对我说:“列出一个忌用词语清单,让老爸带在身上。”
资料:森首相夫妇与女儿阳子夫妇及外孙一起住在东京世田谷。女儿女婿是学生时代的朋友,是公司职员。出席阳子结婚典礼的政界人物只有原自民党总裁河野洋平夫妇。首相儿子的结婚仪式也只请了朋友和亲戚参加。夫人说:“不想让政治搅和进来。”
我称呼丈夫为“喜朗君”,他则叫我“智惠子”,彼此仍然保留着学生时代的感觉。对我来说,丈夫不是一个令人操心的人。或许因为有学生时代的寄宿经验,穿戴等等全由他自己打理。他自己整理桌面上的一切,甚至还把我的桌子也收拾干净,简直就是一个整理狂。
丈夫那么高大,一幅令人敬畏的典型政治家模样,其实是个不错的人。
他很喜欢询问年轻人的想法,家庭气氛因此也很自由。他不搞大男子主义,总是认真听取我的意见。
丈夫现在很忙碌,几乎不大回家。但是,无论时间多紧,每天至少打来一次电话。通话短的时候就是一句颇具悲壮感的“今天也平安地活着”。
因为丈夫被说得一无是处,在为小渊惠三前首相举行葬礼时,我向前首相桥本龙太郎的夫人诉了一通苦。她对我说,首相的妻子一天到晚难有心情放松的时候。
我在想,有哪位夫人会因丈夫当上首相而欣喜呢?说实话,我丈夫要是辞去首相职务,我不知会有多高兴。到那时,我会邀请亲戚朋友搞一次愉快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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