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孝严与章孝慈的童年往事(六)
初中我们念中坜中学,早上坐6点多钟的火车,外婆5点多钟就要起床为我们准备便当,而且她不愿意用前晚的剩饭剩菜给我们做便当,一定要煮新鲜的饭菜。有时候我们放学晚,或是跑去玩没赶上火车,回家比平常晚了,外婆心里就急了,她是裹着小脚而且上了年纪的,但是还拄着拐杖到车站来接我们。外婆对我们的照顾比一般的母亲犹有过之,所以让我们兄弟不会产生没有母亲就失去母爱的感觉。
外婆只念过私塾,并没有什么大学问,但在那个时候算知书达理,她常对我们说,一个人学问再好,如果失去原则的话,就完全没有用。
二舅一直都生活在不安的阴影下,他一直觉得有人要害我们,那种恐惧感影响到整个生活,甚至是一种病态。像我们的名字一开始就换了,还有外婆生病他都特别说:“不要乱打针”。二舅一直觉得我母亲是打针打出毛病来的。我外婆生病,我记得只到新竹省立医院一次,一方面经济情况不好,另外也是不相信医生,然后就在家里面吃成药,二舅自己看医学方面的杂志、报纸就自己行起医来。所以我外婆是什么病去世的,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只知道她肾脏不好,脚水肿。
在一个冬天的晚上,外婆睡在我们兄弟的隔壁床,我6点多钟起床,看她棉被盖得很厚,但是却没有看到棉被随着呼吸起伏,觉得有点奇怪,就去摇她,却发现她已经过去了,当时我和孝慈吓住了,就去摇醒舅舅,我们也跪在床前,嚎啕大哭……。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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