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医坛妙手(下)
培训计划的实施资金部分来自在澳大利亚为海外病人做手术的收入。巴克斯顿说:“在澳大利亚对一些外科医生进行培训,然后他们返回自己的国家,这是我们为亚洲人民提供医疗服务的方针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
印度尼西亚外科大夫阿贡·维巴万多正在充分利用巴克斯顿的培训计划。他说:“印度尼西亚人与澳大利亚人比较熟悉,而与美国人不怎么熟悉,所以我们较容易到这里来。我见到许多来自亚洲和欧洲的年轻外科医生,我将来可以与他们保持联系。”
澳大利亚的医学院校每年负责培养大约100名亚洲学生。来自亚洲的许多医学工作者也到澳大利亚来攻读研究生。在香港出生的学生本杰明·唐1987年决定来悉尼大学学医,因为悉尼大学与美国和英国相比较靠近他在香港的家,而且学费也较低。澳大利亚政府为他付了2/3的学费。唐还说:“另外,我在澳大利亚获得的资格证书将使我在返回香港后能自动注册行医。”
来自吉隆坡以北的怡保的马来西亚学生沈文决定来澳大利亚学医也是出于类似的原因。他说:“你在马来西亚获得的医学证书在美国、欧洲或澳大利亚得不到承认,我希望给自己留下各种选择余地。澳大利亚医学学位在世界各地都能得到承认。”
澳大利亚医生与其亚洲同行分享其知识对他们也有好处:当亚洲大夫回国后遇到无法处理的病例时,他们常常把这些病例转给他们的导师去处理。
澳大利亚一般在非常专门的医疗技术方面对其他国家的同行提供培训,如颅面修复和骨髓移植技术。悉尼“威尔士亲王儿童医院”骨髓移植科负责人马库斯·沃韦尔斯曾为来自马来西亚、香港、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和俄罗斯的病人治过病。他那个科制订有属世界上最庞大的儿童骨髓移植计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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