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煎熬(一)
【法国《费加罗杂志》周刊10月8日一期文章】题:医院100天,一次可怕的经历
我将被转往“Z”医院。去哪儿对我根本无所谓。尽管我不太愿意离开枫丹白露的这家很有人情味的医院。我的医生朋友肯定为我选择了个好医院。我很信任他们。
尽管如此,我还是有些发怵。总在想,人们会怎样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放到担架上,然后送进救护车里。在短短的几小时里,我算是明白了一切:某些担架员出于职业习惯能够细致周到地为你服务,而另一些人则不然。他们专碰你的痛处。“不,别这么着!这儿高点儿!这儿低点儿!”那双可怕的手捏抓着你的疼痛部位。很快,那些前来帮助你,宽慰你的人变得凶神恶煞一般。说像打手也不过分。难熬的第一夜
在Z医院的第一个晚上。病房里空调机的嘈杂声响使我难以入睡。我随身带的镇静药已经服完了。我揿了一下铃。没有人来。我又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一位护士来了。灯一下子开亮,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她厉声厉色地问:“有什么事?”而我则嗫嚅着说:“可以关掉这台空调吗?我忍受不了它的声音……我的头……”她摇了摇头。她也承认,许多病人都抱怨它,护士们也是同样,这件事让他们头疼……那么,能再给我些镇静药吗?也不能。我问她什么时候了,她告诉我是凌晨一点。该如何度过这一夜呢?一种憎恨的感情涌上我的心头。
下午两点钟,由于服了一剂镇静剂,我倦缩着身子昏昏沉沉地睡在床上。这时,有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来到我的床前。用“白”来形容恐怕有点太恭维他们了。其中一位的白大褂脏兮兮的,头发蓬乱,指甲乌黑。他们对我说:“我们是来找你的。”我睁大了眼睛。
“什么事?”
“作扫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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