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残伞兵重上蓝天
【俄罗斯《旅伴》月刊8月号文章】题:在天空中翱翔的人(作者:索罗金)见义勇为
夜晚,在去朋友家的路上,尤里·沙帕林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他毫不犹豫地冲向院子深处。三个青年正在把一位姑娘往汽车里推。
起初,尤里还尽可能保持外交风度:
“请放开她,她并不想同你们一起走。”
“滚你的吧……”
不难想像,这三个青年是想用武力继续这场对话。
尤里外表一点也不起眼,瘦削的身材,中等偏下的个子。但他曾受过格斗训练,而且在空降兵部队中服过役。所以如果动手,他是很难让人近身的。但这时,三个家伙亮出了枪,黑暗中看不清是汽枪还是真家伙。尤里没有惊慌,他机敏地应对着,终于把枪夺了过来。这群无赖坐上汽车,落荒而逃。他们不一定是害怕尤里开枪。大概他们明白,这个年轻人可不是好惹的。而使他们落荒而逃的这个年轻人实际上却是一位残疾人。培育新苗
尤里是在阿富汗战争中,在空降部队致残的。他受了伤,落下了毛病。
从阿富汗回来,尤里想进空降兵军官学校。医务委员会这一次给他亮起了红灯。
沙帕林没有屈服,求人把有关他健康的医务证明从档案中撤出,然后重新戴上了肩章,不过,这次是民警中尉肩章。
这件事很是稀奇:沙帕林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却去了苏联内务部教育中心教授射击课。尤里对轻武器了如指掌,而且运用自如。给他下调令的人是如此评价的:沙帕林在轻武器方面的知识比大学毕业文凭还宝贵。
于是他当上了民警。但是天空、空降事业一直是令他神往的地方。因此沙帕林决定冒险为那些幻想当一名空降兵的孩子创办一所少年俱乐部。
他把大量时间都花在孩子们身上,同他们一起进行跳伞训练和射击训练。他请来一位特种民警部队军官给孩子们上搏斗课。沙帕林忘我地工作着,通常是深夜一点多才回家。知难而上
如果沙帕林爱惜一下自己,也许会是另一番情景,但是他太不关心自己的健康,他的病情又恶化了。终于到了隐瞒不住的时候,不得不因健康原因退职。
但是沙帕林是个罕见的、与生俱来的乐观主义者。他知道,俱乐部的孩子们需要他。他对伞式滑翔机产生了新的兴趣。伞式滑翔机无论在苏联,还是在世界都是新东西。
沙帕林在莫斯科找到了一家生产伞式滑翔机的公司。他被安排去那里进行试验飞行。
伞式滑翔机飞行不是一件好玩的事,要冒很大风险。沙帕林一次又一次摔下来。跌断了手,跌断了腿。伤势刚好一点,就又坚决地开始新的飞行。但是沙帕林经历的最强烈最痛苦的伤痛并不是他自己摔下来造成的。心系蓝天
1992年夏天,他和朋友在帕米尔山地区飞行。业余时间培训一些喜欢伞式滑翔机的乌兹别克青年。1个半月之内培训了大约40名伞式滑翔机驾驶员。在返回莫斯科前最后一天,大家决定飞个痛快。
但是驾机飞行可不是优哉游哉的事。过于自信就会受到严厉惩罚。沙帕林的一位朋友看来是忘记了伞式滑翔机的危险性,开始逞能。沙帕林喊他,让他小心一点。但是……当他从三十层楼的高空摔到石头上时,沙帕林一下子呆住了。绝望和无可奈何的悔恨一下子涌上心头——他没能制止惨案发生。沙帕林和他的朋友们就是这样在驾驶伞式滑翔机的飞行中赚取生活费和维持少年俱乐部的生存。(罗思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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