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局的心理分析(九·完)
前国家安全委员会助手彼得·罗德曼认为,心理分析研究难免掺杂一些个人奇闻轶事和流言蜚语,有趣倒是有趣,然而结论不准确,完全是“揣测”。
高级官员及其助手对心理分析的分歧或许不难理解。不管怎样,中央情报局的心理分析的确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事实错误。阿里斯蒂德事件就是一例。
前国务卿舒尔茨也遇到过类似的分析错误。1984年,他在苏联驻新德里大使馆会晤当时的苏联总理吉洪诺夫。根据中央情报局提供的材料,此人老态龙钟,步履蹒跚,只占其位、不谋其政。可是,事实上,他生气勃勃,精力充沛。舒尔茨回忆:“我大吃一惊,我们的‘情报’真够呛。”
心理学在对外政策领域的作用一直是沸沸扬扬的争论话题。很多决策者本能地排斥精神病医生和心理学家的主观意见。
但是,由于担心毫不了解对手,特别是危机关头,所以,尽管心理分析有不足之处,可是决策者仍然希望情报局继续提供心理分析材料。
既然心理分析不会走向末路,那么就有必要加以改进。中央情报局长伍尔西没少谈公开性问题。但是,他在阿里斯蒂德事件上的所作所为恰恰有悖于公开原则。
客观地讲,公开原则有助于减少错误。中央情报局必须不遗余力地核查事实,原则上应选择公开渠道。
研究人员——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医生等──应注意区分事实与猜测。决策者应避免给情报局留下不良印象
——迫使他们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进行无端猜测。如果心理分析有理有据,它无疑能够帮助政府掌握主动,制定正确而有针对性的政策。反之就会起误导作用。(九·完)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