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丘』终于重获自由
【美国《洛杉矶时报》7月20日文章】题:英国针对新的“特殊关系”作出调整(作者英国《卫报》驻美分社社长马丁·沃克)
这是我们自己的过错。我们英国人一直在抓弄“特殊关系”这块老疤痕,并且为之担忧,直到克林顿总统仁慈地介入进来,把血止住,从而把我们从我们自己的愚蠢神话中,从自己给自己造成的创伤中解救出来。
上周在波恩,克林顿把英国关于英美特殊关系的概念抛到往昔的尘埃里去了,并开始奉行与德国保持亲密关系的新方针。
这不仅是因为英国从财政实力和从工业方面来说已不再属于全球力量等级中的中上等国家,而且也是因为随着冷战的结束,美国不再需要英伦三岛来作为它的不沉的航空母舰和可靠的外交和军事上的炮灰的提供者了。
在过去的50年里,我们一直是美国的白人廓尔喀兵,忠心耿耿而又勇敢,随时准备为美国绅士效力。原子空军基地和核潜艇设施吗?任你使用,亲爱的小伙子!需要过境飞行以便实施里根总统的空袭外交吗?这个根本用不着来问我们,老朋友!
面对着我们在美国的心目中的地位不断下降的严峻现实,我们使用了一系列自欺的隐喻来保护和安慰自己。50年前,当凯恩斯和怀特起草布雷顿森林协定时,美元和英镑被认为是具有同等地位的两种世界性储备货币。麦克米伦首相曾经把我们英国人想象成罗马帝国时期的希腊人,把美国人看成是罗马人,而实际上管理这个帝国的是有文明有文化的奴隶希腊人。
可是后来情况完全变了。我们成了聪明的眼睛很尖的印第安人汤托,美国人则是孤独的骑警(汤托和骑警都是30年代美国一部著名电视剧《孤独的骑警》中的人物)。我们的特种部队总是随时准备悄悄地爬过某些外国的灌木丛,而我们的外交则随时准备就孤独的骑警对小心翼翼的部族人所采取的傲慢无礼的态度作出解释。
最有说服力的形象比喻是,美国人是堂吉诃德,而英国人是忠心耿耿跟在旁边小跑的仆从桑丘·潘沙。然而,现在既然俄罗斯人已把共同的敌人消除了,而堂吉诃德则回到他的破败不堪的祖居,考虑要好好修修自己的房子,那么桑丘·潘沙便成了多余的人物。
随着英国对美国的战略用途的减少,克林顿领导下的美国终于打定了主意。说不准这是因为它害怕一个富裕和统一的欧洲将成为它在贸易上的对手和可能的战略对手,还是希望欧洲成为一个起稳定作用的民主集团,以共同分担全球管理的责任。
同德国友好是使欧洲变成美国现在所希望的那种欧洲的途径。而同英国的传统特殊关系将会使美国对于在欧洲实行的一种盎格鲁—撒克逊相互保险的政策长期采取犹豫不决的态度,而这种政策迟早会变成危及其创造者的人造怪物。
现在,美国的白人廓尔喀兵终于重获自由。克林顿打破这个古老幻想的决定给了我们自由,并且迫使我们去面对新的挑战。我们将不仅在这方面变得对美国更有用,我们将变得对自己和对我们的欧洲同胞们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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