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美帝相互勾结划分势力范围
【本刊讯】西德《明镜》周刊九月十六日出版的一期里登载了一篇文章,题为《害怕这个集团的守护者》,摘要如下:
在联邦共和国东部边界线上,集结了比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任何时候都多的敌国军队。恐怖再次在德国国内出现。
每两个联邦公民中就有一个感到“我们受到来自俄国的威胁”。交易所里的行市令人神经紧张得颤抖。
基辛格总理称形势“特别危险”,并恳求他在党主席团里的朋友们要谨慎从事,不要刺激这个红色的巨人,“我们确实不能划根火柴搁在这头发怒的熊的尾巴下面。”
联邦共和国的军事状况确实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显得毫无希望:在欧洲,华沙条约国家的军队有一百五十万,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军队只有六十五万,而且华沙条约的军队大部分处于充分的战争状态。长期以来,在绘图板上和在沙盘上已很清楚的问题,通过布拉格的令人震惊的事件变得更为形象了:绝不能用常规的军事手段保证联邦共和国的安全。
如果西方联盟过去在常规力量方面早已低于华沙条约国,那么现在苏联人就完全超过了西方联盟。
不仅如此,大西洋联盟的正式方案,即灵活反应战略,已经表明是一项破绽百出的方案。
此外,使人震惊的布拉格事件一方面表明,用常规的军事手段不能保证联邦共和国的安全,另一方面,在这种危机期间,西德的真正的防御也就清楚了:这种防御不是取决于集结在铁幕前的师团,而是取决于两个世界大国的一个是否愿意尊重对方的势力范围。
联邦总理基辛格是这样来阐述这一点的:“两个世界大国之间有一种默契,他们不干涉、也不侵入他们的势力范围。”
西德这一国家的安全最近是基于如下这种看法之上的,即两个超级大国出于对大战的害怕而保持默契。在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中,他们是严格保持了这种默契的:华盛顿袖手旁观,不给苏联对捷克斯洛伐克采取行动制造困难;克里姆林宫也避免引起那怕是可能对西方领土采取行动的表象。
莫斯科在边界线的那一边陈兵表明对保持现状有同样的兴趣,从一九四八年六月对柏林进行封锁,经过一九六一年八月十三日建造柏林墙,直到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一日进军布拉格,都一再贯穿着这种共同的兴趣。捷克斯洛伐克危机的经过生动地表明了这一点。
事实上,布拉格事件并没有打乱超级大国之间在世界范围的安排,而是促进了这种安排。因为这种安排所依据的政治方案不仅允许莫斯科和华盛顿对自己的势力范围不受干扰地进行干涉,并且它正好以这种干涉为前提。只要这两个领导大国紧紧地控制住它的盟国,它们彼此的保证就一直是有效的。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华沙条约今天也是这两个大国用来在自己阵营中保持小国内平静的工具。
这次典型的布拉格事件也表明了一条维持国际秩序的新原则:超级大国有权甚至是通过武装干涉来维护本集团内的秩序。华盛顿和莫斯科之间所达成的防止核扩散条约也要为这种秩序服务,这项条约堵塞了小国掌握核武器的道路。
事实上,华盛顿所谋求的是对莫斯科执行一种妥协政策,这一政策从根本上来说有别于波恩对东方所实行的缓和政策。
妥协政策的目的在于通过两个世界大国在尊重彼此的势力范围中达成的安排而减少战争的危险。
基辛格宣布,“苏联至少想保持欧洲现状。我说,至少是因为这里包括了柏林问题。我们必须作改变这种现状的尝试,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实现我国人民的重新统一。”
与此相反,克里姆林宫坚持要维护他的占领地位。英国的《新政治家》周报写道:“世界革命的堡垒成了维持现状的宪兵。”
但是,目前这头发怒的熊和他的美国伙伴希望他们的集团内部太平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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