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不战决议来龙去脉(四)
历史的判决
联合执政党的三党首村山、河野和武村在8日晚的会谈中确认在本届国会中通过战后50年决议。但是,河野外相圆滑地说:“党内统一意见需要时间。”
的确,从世界范围来讲,国会就过去的战争表明认识是极少见的。但是我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1945年12月召开的帝国议会上通过了“关于战争责任的决议”。自由党的鸠山一郎等人提出了要求战争中的议会领导人下台的决议案,而拥有战争中的议会领导人较多的进步党提出了对抗案,结果进步党的对抗案被通过。在两个方案中都没有明确写进对“侵略行为”和“殖民地统治”“谢罪”或“反省”的措辞。
随着岁月的流逝,到了攻击珍珠港50年的1991年,曾经研究过“确立永久和平等决议案”。但是都是在即将通过的时候被自民党的鹰派给打掉了。当时在众议院事务局工作,参与了拟定草案的现参议院议员平野贞夫回忆说,在攻击珍珠港50周年之际,党内曾要求小泽一郎(当时是自民党干事长)不公开地研究这个问题。当时正值美国总统布什即将访日,因经济摩擦日美关系恶化,而且国会正在审议对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予以合作的法案,自民党也想通过搞出一个关于战争的决议,当作说服社会党同意对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予以合作的筹码。经外务省讨论,搞出一个草稿后,同小泽逐字逐句地进行了讨论。
但是自民党前运输相长谷川峻等人强烈反对说:“如果日本是侵略,那么对死去的士兵没法交待。”所以小泽等人草拟的决议也就流产了。实际上当时社会党领导人也有把这个决议当作该党承认太阳旗的交换条件的想法,所以对决议既没有批判也没有赞同。这是确定对历史的认识,而政党却把如此重要的外交课题随便当作国会对策和政党内的问题处理,其结果亚洲国家对决议的期待越强烈,失望也就越大。日本在这个问题上以外交的失败而告终。
现在又提出了战后50年决议的问题,既然其背景仍然是为了维持联合政权及为突出社会党的存在,那么在国会上当然要出现针锋相对的意见。的确,国会决议并没有法律的约束,也不会对政府的政策决断加什么框框。但是它有一种制约力量,即如果是国会一致通过,内阁在行使行政权时是同国会共同负有责任,所以政府也不能无视国会的决议。过去国会通过的“反对大米自由化决议”和“禁止向海外派遣自卫队决议”等都束缚了历届内阁的手脚。因此,在学术界也有人对国会通过关于战争的决议感到担心,东京大学名誉教授伊藤隆说:“因为是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作出的决议,分量很重。关于战争问题已经有条约的约束,如果现在又做决议有可能留下后患,使旧帐重提。”另一方面,新进党等认为,国会的决议不应拘泥全会一致通过的惯例。
地方议会的情况如何呢?据全国都道府县议长会的调查,有18个县以战后50年为契机在议会通过了决议,在市町村一级也通过了一些决议。
决议到底是什么?如果冷静考虑了这个最根本的问题之后仍然认为有必要作出决议,就应在此基础上去研究决议的内容。
(四)

相关文章
头条焦点
精彩导读
关注我们
【查看完整讨论话题】 | 【用户登录】 | 【用户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