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的微笑是魔鬼的微笑
【俄罗斯《论据与事实》周报2月23日一期文章】题:政权的蜕化变质(作者拉济霍夫斯基)
1987—1989年民主派提出的政治纲领是什么?号召千百万人集会游行、使“新浪潮”的政治家们取得政权的口号是什么?是私有制、市场经济吗?不是,对于广大选民来讲,这些概念是模糊不清的。
叶利钦当时曾准确地表达了这种思想,他说:“我不能又吃鲟鱼,又吃黑鱼子,不能坐着汽车驶过红灯和其他避让的汽车,不能在邻居的孩子得不到阿斯匹林时吃进口的高级药,因为我会感到羞愧。”今天不再羞愧了保卫总局已公布的预算部分已接近40亿美元,但这并没有使叶利钦羞愧。
有人写文章说日里诺夫斯基坐奔驰车,说他同切尔诺梅尔金谈判要求偿还他存在进步银行中的10万美元,但这并未使日里诺夫斯基这位“头号平民主义者”感到羞愧。当然,谈论日里诺夫斯基可能会为了什么事而羞愧,那是十分可笑的。但重要的是另外一点——日里诺夫斯基认为,否认关于他显然不是靠“劳动储蓄”而积累财富的议论是不利的。他明白,关于财富的传闻不会使选民高兴。
选民们已习以为常了。选民们再也不相信政治家本人的简朴和诚实了。他们不会按这个标准去寻找政治家。他们受斯坦克维奇欺骗之后,已经直接投马夫罗季的票或者根本不去投票。
那个斯坦克维奇是个小人物,可以认为是我们民主的一个象征——民主的繁荣和腐朽。他有着天使般的笑容,是莫斯科知识界选民的宠儿,或者被看作是诚实无私的政治家的楷模。但他那一桩桩肮脏的金钱交易是前所未有的。这当然并不是说他在发财致富上是个冠军。显然并非如此。根据目前情况来看,他还不能名列个人财产最多的100名政治家的行列。只不过是他更显眼而已,也许做得太露骨,也许他恰恰是最无辜的,但揭露他不会像揭露别人那样担风险。“仆人”富起来了俄罗斯的新政治家如此迅速没落的原因何在?我认为主要有以下两点:
1、缺乏坚定的道德基础——“信念”和“忠诚”。他们有的只是赤裸裸的调和思想和向上爬的思想。不管如何谈论列宁时代的布尔什维克,但他们总还是有思想信念的人,他们入党不是为了向上爬。可是,对于1988—1991年的绝大多数“革命者”来说,能谈得上什么思想信念呢?共产党人—民主派—反共分子—爱国者。今后如何呢?我不想说谁的坏话,但下述巧合是不是奇怪的呢:索布恰克1988年入党,1990年退党,沙赫赖1988年入党,1990年退党,斯坦克维奇1987年入党,1990年退党。他们入党时完全是思想成熟的人,关心自己的前程。如果相信那些为数众多的苏共官僚(直到最高一级),那就更糟了,因为他们“随着党的路线摇摆”,在1991年8月21日之后变成了“民主派”和“反共分子”。
2、国内通过国有资产再分配的途径出现了资本的初期积累。问题是:为了使切下来的蛋糕不被私吞,最高官员及与其有关的政治家在这种形势下应如何行事?答案是:他们几乎应当成为圣徒。不惜任何代价我们改革10年的荒唐之处在于,开始时的口号是社会公正,用这个口号砸碎了旧制度,但我们建立的新制度却只有一个口号——不惜任何代价“发财!”
新制度是旧的“行政官僚体制”和新的市场经济体制的混合体。这种共生现象是以“官僚资本主义”而闻名的。实行了私有化,并依靠私有化由新老官僚们分配和控制资产,他们自然有理或无理地拿到很大一部分资产。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客观社会制度。是好是坏都是它。那些急于掌权的人明白这一点,那些前往投票站不得不在他们当中作出“自由选择”的人,即我们大家也明白这一点。民主在向俄罗斯微笑,这是魔鬼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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