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密布的丛林地带
编者按巴林银行破产案发生后,衍生金融商品一时间成为全球金融界所关注的热点。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从今天起,本报将连续发表介绍衍生金融商品的报道和文章,希望有助于读者了解和借鉴。
【香港《快报》3月2日文章】题:衍生投资工具成糖衣陷阱巴林危机发人深省
巴林由一家受人尊敬的机构,在极短时间内破产,是一件难以令人置信的事。这只是因为一名28岁、在新加坡任交易员的利森在买卖金融衍生工具时,亏损了的数目远远超过巴林的资产。对于今天的世界金融国家,这事件告诉了我们什么?至目前,由衍生买卖所带来的麻烦,已发生多起。它们对金融系统的潜在性风险,令人有不安的感觉。
银行家对此的传统观念,从三十国的报告中可见一斑,总括而言:“衍生工具的本质,不会带来基层性的风险,或其规模不会大过现在金融市场所见到的,因此,系统性危机不会累积起来,而监管者可透过目前的监管架构及条例去监察。”换句话说,衍生工具不会增添市场的风险。监管操控出现问题
对巴林事件来说,肯定不符合此判断。从过去的历史看,已有多家银行因为单一人士而被破坏,发现超过衍生工具限额与发现个别客户或市场部门的衍生工具超过限额没有多大分别,老远的附属公司或分公司,经常都出现难以操纵。
导致巴林破产的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现货市场。在新加坡,利森除了进行结算外,亦在改造它们,在负责买卖及负有操控责任之间的分水线,最为关键,假如内部是失去了正常系统任何操控的话。这可说前无来者,巴林的财政部竟然犯了这样一个严重的管理错误。
杠杆式的衍生工具买卖原没有什么新鲜,只需要小量的资金,便可大肆投机──这次是在日经指数上;银行很多时候会利用杠杆,因为只需用很少钱便可支持更大型的借贷,但它们的资本值是不明朗的,衍生工具把复杂的计算方法加进了数学等式里,即使到现在,也还未能显示巴林的日本期指及期权合约是极复杂的科学里所产生出来的。杠杆操作分成两层
这说法,即杠杆的规模及衍生工具会引起的麻烦,确是新的产品,投资及商业银行都转倾向于专利式的买卖,即银行可从本身的帐户中进行证券或衍生工具买卖,意味目前的杠杆操作可分成两层。第一层,是银行对其收支平衡帐目作财政上的杠杆;然后,在衍生工具本身,又有杠杆性的架构,令倍数增值的效果才能显得巨大。
事实上,巴林在不自觉下如对冲基金般运作,虽然新加坡的管理层只是参与新加坡及日本大阪交易所的低风险期指买卖,但利森却是透过期指及期权合约进行日经期指的赌博,对于集团的资本而言,这极为庞大;而他所出现如此庞大亏损,并非因为股市崩溃或金融危机,而是在日股仅是在窄幅上落的时候,在2月27日开市后仅一个小时的空间,却造成了全球第二大的日本股市,下跌了百分之三点五。
同样重要的是,衍生工具的不寻常本质,亦使挽救行动失败了,因为传统上,银行挽救计划的问题,是资产价值的不明朗,使得挽救者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必须要冒一定的风险。即使巴林倒闭不会威胁到英国以至全世界的银行系统,令人忧虑的是,银行所认为衍生工具没有什么风险的地方,恰恰是满布陷阱之处。买卖欠缺透明度作为监管者——中央银行的最大忧虑,是银行之间的衍生工具买卖欠缺透明度,这些合约通常不会在正式的交易所报价;及风险往往集中于大型交易员的核心圈子里。另一个很多人都假设有极大市场风险的,是价格的波动,对银行资本的威胁──这是最低限度的问题。英格兰银行在1993年所做衍生工具报告,金融区的受访者都说:“市场风险不是什么问题。”
国际清算银行的资本充足比率要求,可证明这句话,至最近,更强调于信贷风险上,提出了衍生买卖里,对手可能有欺诈行为,英格兰银行报告指出:“利用衍生工具减低市场风险……交易员们亦会增加累积信贷风险。”
但巴林所出现的岔子不是在这些地方,全部都是在新加坡及日本的大阪交易所而来,那里有全面的透明度,而交易员们需要记录起每一张合约,每日都要重新计算过升了或跌了的价值,信贷风险确是减低了,因为巴林的对手是交易所本身,而交易所由他的会员作为资源,简单而言,巴林这家最受人尊敬的银行,是在业务中最后环节松脱了,未能控制市场风险,致使其倒下。
巴林名气虽大,但只是一家小银行,没有理由相信其他伦敦银行在衍生工具里会遭遇到相同的难题。所遗留下来的问题,是如何处理衍生投资对银行系统所构成的威胁,如果巴林事件一再发生,监管者就决不可能再坐视衍生投资,这些衍生投资兴起得太快,在收支平衡里,不论是赢的或输的,都要密切监察,在世界上任何一处市场如不好好监管,便不能发挥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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