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生带枪造反吓坏了美统治集团
【本刊讯】美国《纽约时报》四日刊登一篇文章,题为《校园危机》,《造反的棘手问题》,摘要如下:
一度被人们认为是青年人一时心血来潮的校园造反现在成了举国不安的严重问题。生气勃勃的大学陷于瘫痪。大批警察被召去恢复或维持秩序。学校成员放下了他们的正常职责,在各种无休止的会议和课余宣讲会上度过漫长的白昼和不眠之夜,或者去解决争端或者去制止争端。由于上月占领了哈佛大学的行政楼,警察粗暴的“动武”和接踵而来的学生罢课,激进的学生最后使人看到:那怕美国教育的最高机构也不是可以平安无事。
上周,尼克松总统特别强调了全国的担心,要求大学行政机构在保护正当的不同意见的同时,表现出维护安宁和把有关大学校园的法律付诸实施的“决心”。但是他的司法部长直言不讳地谈到要更严厉地实施法律,国会的许多委员会也随时准备对造反行动进行调查。
但是,骚乱仍在蔓延。在纽约市分得很散的大学体系中,很大一部分大学都发生了骚乱。从长岛的霍夫斯特拉学院到加利福尼亚的斯坦福大学都发生了骚乱。在哥伦比亚大学,当一个教授遭到激进学生的蓄意棒打时,骚乱升到了新的敌对程度。
在令人费解的美国大学校园危机中,首先令人不安的是这样一些伴随而来的问题。
在这场动乱中打先锋的是两个主要的集团——主要是白人学生组成的学生争取民主社会组织和形形色色的黑人学生联合会。学生争取民主社会组织的学生主要是由富裕学生组成的,它的领导人常常是校园中最显赫的人物。虽然该组织支持黑人的事业,但是除非为了暂时的策略上的利益,黑人极少与学生争取民主社会组织联合行动。
但是造反者的真正力量,在于他们在一个大众的问题上能够把表示关心的然而通常是温和的大批学生煽动起来。这样,在去年哥伦比亚大学发生造反行动之后,学生们要求改革大学的特别联盟扩大了许多。
看来左翼激烈分子选择的问题,是为了最大限度地破坏“现有的体制”
——他们经常直言不讳的目标,是要破坏大学作为权力机构的智囊和以破坏大学作为推翻权力机构本身的前奏——与此同时,黑人学生一般是为他们认为与自己的事业和教育关系重要的有限目标而斗争,如学院应招收少数民族学生;保护黑人住户,不让“大学扩大”到他们的邻近地区;由学生管理黑人的学习课程等。
极左派的力量难以估计,据教育考查所最有系统的研究,核心人数——指全国,不一定是每所学校——约占百分之二,在过去五年里,人数保持稳定不变。但是该所还估计,要看是什么问题,这个核心经常能把温和的学生中百分之八或更多的人团结在他们一方——有时还要多得多。
全国大学生总数为六百七十万。因此可以把核心估计为大约十三万五千人,潜在的支持者在五十万以上。
几乎普遍的一致看法是,大学自己改革进行得很慢。批评的人早就在抱怨,行政方面总是反应迟钝,学术部门仍按过时的要求办事,要求学生有更多的发言权得不到答复,也许最根本的是选举理事的办法不是商议决定的。
激进分子始终认为,破坏是变革的唯一希望,即使要冒暴力行动的危险。因为随着造反而来的是改革,学生在此种改革中,在对学生的裁决方面和学术改革方面的做法有了地位,重新考虑后备军官训练队问题,美国黑人课程在学校里有了地位,许多温和派也最后认为,破坏是有作用的。
此外,激进分子仍然认为,在无法容忍镇压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可以用的,他们举美国革命本身为例。
以破坏来改革最严重的危险是树立了以力量代替同意的先例。对抗政策的手段在升级:占领大楼跟着是赶走教务长(如哈佛大学);后来又变成用棍子打教授,他妨碍了占领者(如上周在哥伦比亚大学);在害怕反击的情况下,最后成了持枪防御(如黑人学生在康奈尔大学使用的办法)。
校方和教职员对于这种战斗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各校的教职员内部有严重的分歧,往往有很多人支持学生的理想主义目标,而且,由于对自由的信仰,他们厌恶任何形式的镇压或反暴力措施,要是动用了警察,这种情绪就更加上升。
尤其是黑人学生的要求从实质上说通常是有道理的,因此,人们普遍的反应是同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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