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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怀群众利益,不计个人得失——记老红军余光华的感人事迹

字号+作者:人民日报 来源:人民日报 1970-01-01 08:00 评论(创建话题)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关怀群众利益,不计个人得失——记老红军余光华的感人事迹 第4版() 专栏: 关怀群众利益,不计个人得失 ——记老红军余光华的感人事迹 本报记者 李久泽 '...

关怀群众利益,不计个人得失——记老红军余光华的感人事迹

第4版()
专栏:

关怀群众利益,不计个人得失
——记老红军余光华的感人事迹
本报记者 李久泽 刘光辉
今年1月间的一个夜里,江西省赣县优良农业社召开社员大会,动员和组织社员突击挑塘泥积肥。社主任说:“今晚我就把红旗插在塘中心,明天哪个生产队最先挑到红旗边,就扛红旗。”坐在前排中央的老年社员余光华,听后心里火辣辣的。他寻思:“怎样扛到这杆红旗呢?”全神贯注的用心思,社员们起身走时,他才知道散了会。
第二天天没亮,余光华就去叫醒了生产队长,又分头叫起了全队队员。来到工地,人们马上开始了战斗,余光华好像开动的机器一样,抡起锄头用力挖。队员们受到余光华的感染和鼓舞,劲头更大了,干到中午,第六生产队果然最先挑到红旗边。队长扛着红旗,队员们高兴得用劲鼓掌,这时,余光华高兴极了。
余光华今年六十一岁,是位解甲当农民的老红军战士,有二十三年党龄的老共产党员。现在,他是社的监察主任和保管员。
二十年前的春天,村里的苏维埃政权遭到了白匪围攻,青壮年农民纷纷投军上前线。就在这时,三十四岁的余光华离别了妻子和未满周岁的儿子,投入了革命队伍。整整二十年,在革命队伍里余光华一直做着炊事员工作。在红军长征过雪山草地时,他给战士们烧过水,煮过草根。为了赶做饭菜,他经常熬夜,因此患上了眼疾。
全国解放后,领导上为了照顾他的身体,决定让他做点轻微的工作,或者去休养。但他没有同意。他说:“我不愿意要党和国家白白养活我;我是农民出身,请允许我回家劳动生产。”领导上在他坚决的请求下,同意了。于是,在1950年冬季,余光华背着一个小背包,带着八十万元(旧币)复员费,回到了江西赣县老家。
余光华到区政府办理安家手续时,区长见他是年过半百的老革命同志,决定让他在区里做点工作。余光华说:“区长同志,我回家是参加生产,建设家乡的。”区长没办法,为了给他安排生活,最后坚决给了他买二百斤大米的补助费。因为解放不久,当时群众的生活还很苦,余光华拿着二百斤大米的钱回家后,马上借给了贫农叶增其、刘斌等几个困难户。群众称赞地说:“老红军真是好!”
余光华回家时,土改运动已近尾声了。他和群众一样,分得了三间房屋和一亩多土地;他不要一点特殊照顾,就用八十万元旧币复员费安下了家。
在解甲归田的八年中,群众最敬佩这位老红军的是:踏踏实实的革命干劲,克己奉公的共产主义精神。
1955年12月间,社里决定在新山(地名)修一个能灌溉一千亩水田的水库。这是成立高级社后兴修第一个水库。社委会决定要提早在阴历年前完工,号召社员夜晚上工。冬夜大雪纷纷,寒风刺骨,有些人思想搞不通。
“怎么办?”余光华心里念叨着。“共产党员带头!”他记起了过去部队上共产党员带头冲锋陷阵的情景,马上有了办法。
夜里,大雪纷飞,北风怒吼。余光华和社干部等几个共产党员带领着几个青年人冒着风雪上工了。余光华第一个脱下棉衣,卷起衣袖和裤脚,抡起锄头刨开冰雪挖土。在他带动下,几个人也都纷纷脱下棉衣,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第二天这件事在全体社员中传开了,他们说:“老余这么大岁数都出工了,我们更应该出工!”这天晚上出工的人增加到四十多。余光华夜夜和社员一齐上工,他挖土、挑土、抬土,样样都干。路途崎岖不平,再加上他的眼睛不好,有时挑土失足摔倒了,他不声不响地爬起来,挑起土箕又往前走。许多社员疼爱他,劝他回家休息,说:“现在来了这么多人,少你一个也不要紧呀!”他不听,说:“多一个有一个的力量嘛。”
水库终于提早完工了。第二年,这座水库灌溉的一千亩水田,避免了秋旱,获得了空前的丰收,人们感激地说:“这多亏老余带头干。”
一年四季,余光华每天是这样度过的:天不亮便起床到野外捡野粪,回家后给社里的一条牛喂草;天一亮他就去叫社员起床,接着就出工干活。中午,社员们歇晌了,他还要上山割牛草。回来后又一起出工;夜里,不论是炎热的夏天或者是寒冷的冬天,他一定要起床一、两次,给牛喂草、喂水。
“老余回家后,天都亮得早了。”村子里的人经常这样说。
余光华辛勤劳动生产,1956年得了两千七百个工分,去年他虽患病两月没有出工,仍得了两千个工分,比社里最强的劳动力只差五百个工分。去年冬季,社里提出生产大跃进的任务,他的干劲更大了。他天天和社员一起出勤,打早班、夜班,没有一次少了他;在积肥运动中,他积了近四百担肥料,是社里的积肥模范。
“余光华是社里的一把锁!”“社里的东西比他自己的东西还保管得好。”社员们都这样称赞保管员余光华。
去年秋天,社员们把收获的稻谷、花生,摆在离房屋较远的一块宽绰的草坪上晒。白天晒,晚上收回来,晒一天得挑去挑回两趟,第二天晒又要这样做,很费工;不收回吧,又怕丢失了。怎办呢?余光华有办法,他向社主任要求:“晚上把庄稼放在坪里,我去看守。”
主任怕夜间天凉,搞坏他的身体,但想到他是说到做到的,只好答应了。
秋夜,旷野间一片寂静。余光华躺在小草棚内,注视着草坪上小山似的谷堆,不时擦擦眼睛,不使自己入睡。
季节到底是深秋了,夜里一阵阵凉风吹进草棚。余光华翻身起床走出棚子,发觉正在飘露水。“这不会把谷子淋湿了吗?”余光华蹲下来一摸谷子,湿漉漉的。他立刻把棚子上盖的稻草取下来盖到谷堆上。他就在谷堆旁边坐到天明。
余光华是社里的老养牛模范。在1956年春天的一次社员大会上,分配社员饲养耕牛。社里的二十多条耕牛都分配完了,剩下的只有一条异常瘦弱的水牛。因为怕它死去,谁也不愿饲养。
“算我的!”余光华用手指着那条拴在树上的瘦弱的水牛说。
余光华把牛牵回去饲养了半年后,完全变了样,长得膘肥腿壮,社员们说:“死牛都给养活了。”
余光华有养牛的秘密吗?没有。要说有,那就是:对公共财物的无微不至的爱护。
在冬天里,余光华煮温水给牛喝,晚上也和夏夜一样,照例起床两次给牛喂草。在夏天,他每天傍晚给牛熏蚊子。春耕、秋耕、冬耕时期,他坚持每天割一、两担草喂牛;每年春耕最忙的时候,还把自己吃的番薯省下来给牛吃,以增强牛的体力。极有趣的是:这头牛被别人牵去犁田时,经常调皮,而余光华用它时,却非常服贴。人们说,这是因为这条水牛同他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
余光华无时无刻不在默默地为大家工作。1956年的秋天,青年突击队从地里摘回三百六十多斤湿棉花,在会计员的账本上记了笔账后,就把棉花 摆在社办公室的角落里,再也没人管了。年终分配时,大家以为这些棉花早霉烂掉了,根本没有人提起这笔收入。事情出于大家的意外,余光华从保管室悄悄地搬出那些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棉花,原来是他发现后晒干保管起来的。就这样给社里添了一百多元的收入。
有一次,接连下了三天三夜大雨,社里的一口养鱼塘被洪水冲破了个缺口,鱼随水逃出塘外。余光华耽忧山洪冲破水塘和田埂,天一亮就扛着锄头赶来了。他一发现鱼塘缺口,立即下到水里,把缺口堵上。又卷起裤脚下到稻田里,把逃出来的鱼一只只捉回鱼塘去。人们吃完了饭,他才颤颤抖抖地走回家。他的衣服被雨水淋湿了,腰也酸痛了。但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余光华平时对待乡亲们热心诚恳,肯帮助别人,因此同群众的关系非常好,人们很欢喜同他谈谈心。有的人见到他这样用力劳动过日子,曾经半开玩笑地对他说:“老余啊,你干革命二十年,吃过很多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又这么老了,何必拼着干?没有吃的就到县长那里去要救济,还怕他们不给你!”余光华笑了笑说:“我还不算老,现在能劳动就要靠劳动过日子。国家当前也很困难,如果你也要,他也要,国家那有那么多的救济钱?”还有的人对余光华说:“你真划不来啊,干了二十年革命又回家生产,还是个老样子!以前吃苦现在还是吃苦。你看别人都当上大干部,你还不去县里走动走动,搞个工作做总比种田好。”逢到这种问题,余光华便直截了当地说:“有什么划不来呢?过去我种地主的田地,受剥削受压迫,祖祖辈辈受穷;我参加革命,打垮了敌人,现在回到自己的田地上劳动生产,建设新农村,这是划得来的事!”接着他又向人们解释:“当干部也不是享福,是给人民服务。我们共产党员要服从党的需要:过去需要我在部队上,我就一心在部队上;现在需要我种田,我就一心种田。”
周光玠插图(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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