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报文章 亚洲第一夫人和第一女儿俱乐部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6月9日文章】题:亚洲第一夫人和第一女儿
俱乐部(作者 妮科尔·高埃特)
印度尼西亚在经历了男性至上的国家领导机制后,可能会成为亚洲最新一个
倾向于由妇女来领导全民事务的国家。
梅加瓦蒂背后的光环
6月7日举行的具有历史意义的议会选举的早期结果显示,梅加瓦蒂·苏加
诺的党处于领先地位,这就使她在11月当选为总统的机会增大了。
然而她成功的根源同时又是她的致命弱点。作为领导印尼于1949年走向
独立的印尼开国总统苏加诺的女儿,她被批评缺乏领导能力,缺少远见。
由于苏加诺的平民主义在穷人和民族主义者中间很有号召力,梅加瓦蒂仍然
充分利用了人们对她父亲的怀念之情。她的印尼民主斗争党举行的集会把整个城
市变成了喧闹的海洋,到处飘扬着该党红色的旗帜。
如果获胜,她就会成为那些继承某位有权势的男性亲属的光环的妇女——亚
洲第一夫人和第一女儿俱乐部——的一员。
从巴基斯坦到菲律宾,亚洲国家已经欣然接受了继续她们的丈夫和父亲未竟
的政治运动的妇女。这一政治遗产既可能是幸事,也可能是负担。有些妇女如印
度的索尼娅·甘地是在强烈的敦促下才不情愿地步入了政界,而其他人,像缅甸
的昂山素季为自己的积极活动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她们面临不少挑战,包括在没有多少准备的情况下就要接手政治权力,而她
们统治的国家里人们常常是看妇女打扮得如何,而不是倾听她们的意见。
家族责任感
产生这种责任感的原因各种各样,有的是出于象征性意义,有的是出于对家
族的忠诚所产生的基本影响力。这些领导人步入政界以继续家族的事业。尽管亚
洲文化对亚洲妇女有很大的制约,这些女性领导人的支持者们并不认为她们超越
了自己应有的地位,而是将其看作是富有生命力的家族传统的一部分。
“家族重于性别”,一位目前在印尼工作的顾问、东南亚问题专家戴维·廷
伯曼解释说,就像巴基斯坦的贝娜齐尔·布托一样,梅加瓦蒂通向政权的道路源
自于她的父亲。苏加诺领导了反抗荷兰殖民主义者的斗争,并且在一个分散的太
平洋群岛上创建了印度尼西亚。1966年,苏哈托把他逼下了台,并把他软禁
了起来直到1970年他去世。几乎在1/4世纪之后的1993年,苏加诺的
女儿被选为印尼民主斗争党的领导。在这之前她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在雅加达
的郊区抚养着三个孩子。即使是现在,她看起来也不像一个政治强人:体格敦实
,一张大脸盘上表情生硬。她喜欢穿暗色裙子和样式简单的衬衫,而不喜欢日常
穿的服装。她的批评者们不满地说,她缺乏她父亲的那种磁石般的魅力,就连她
的支持者们也承认这一点。阿卜杜勒·马吉德回忆道:“我第一次听苏加诺演讲
时感到特别激动人心。他能调动听众。”他在40年代认识了苏加诺,现在正为
梅加瓦蒂这次竞选而卖力。“从这方面来看,他们之间差距很大。”
尽管梅加瓦蒂缺乏经验,又不太抛头露面,苏哈托还是在印尼民主斗争党选
择了她作为领袖后对该党进行了骚扰。没想到的是弄巧成拙,苏哈托的反对使梅
加瓦蒂和她的党变成了一支很有威胁的反对力量。
亚洲女性领导的特点
对亚洲的女性领导人来说,政治迫害是她们职业生涯中的重要特点。巴基斯
坦的军人政府处决了贝·布托的父亲,又把她囚禁了起来。斯里兰卡总统钱德里
卡·库马拉通加夫人的父亲遭到了政治暗杀,又像菲律宾的科拉松·阿基诺夫人
和印度的索尼娅·甘地那样失去了丈夫。马来西亚的阿齐扎·伊斯梅尔最近成立
了国家正义党以同总理马哈蒂尔·宾·穆罕默德的独裁统治相抗争。她的丈夫安
瓦尔是马哈蒂尔的主张改革的前副手,被解职后又以争议很大的罪名被关进了监
狱。
人们被她们的象征所吸引
这些领导人所遭受的苦难通常是她们最终成功的因素之一。像贝·布托、阿
基诺夫人和梅加瓦蒂这样一些女性同她们的大多数同胞相比过着受庇护的特权阶
层的生活。然而她们公开的遭遇使得饱受独裁者、军人政府和殖民者压迫的老百
姓同情并支持她们。
这使得人们容易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像阿基诺夫人和梅加瓦蒂这些女人身上
,使她们成为全国抗争和勇气的象征。
梅加瓦蒂也受益于她父亲的平民主义的影响。她的父亲在演讲中告诉印尼人
民他“听到了人民受苦的声音”。尽管梅加瓦蒂10分钟的竞选演讲多半是不生
动的乏味的说教,劝人要态度谨慎、心情平静,可是支持者们仍然认为她具有同
她父亲一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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