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中的悲惨少年（三）

这些少年如今开始要求别的东西，那就是重回他们参军前的生活。在Ｍ·Ｇ
叙述他最怀念的事物时，他听起来像是去夏令营的孩子。令他魂牵梦萦的是朋友
、家人和爱犬。他想知道如果他还在学校，应该上几年级了。在遭到绑架时，他
刚刚通过５年级入学考试。
回到这种生活比登天还难。尽管Ｍ·Ｇ只是服从命令的小男孩，但对村里人
来说，他是叛军凶手。当他去年春季试图重返家园时，被打了个半死。虽然侥幸
捡回一条命，却失去了右眼。社区绞死了他１９岁的哥哥，他的祖父在遭到毒打
之后被赶出村庄。
如果说被迫入伍的男孩的前景暗淡，那么对女孩们来说就更糟糕了，这是我
从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那里得知的。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低着头，向我讲述
了从１９９５年起发生的故事。当时，她所在的村庄遭到叛军洗劫，那年她才１
３岁。她看上去无精打采，声音里充满悲哀和绝望。眼泪悄然滑过她的面颊，但
她看起来对此毫不理会。
她用单调的口吻说：“那是个黄昏，当时我正与其他６个小姑娘一起在河边
洗盘子。看到那些军人，我们四散奔逃，但没能逃脱。３个女孩奋起反抗。为了
惩罚她们，那些人割掉了她们的耳朵，剜出她们的眼睛，然后杀死她们。我怕极
了，一动也不敢动。他们说，如果我们反抗，就会要我们的小命。他们强奸了我
们几个。”
在此后４天，这位个子高挑，容貌秀丽的姑娘（现已１６岁）多次遭到叛军
轮奸。两周后她才能下地走路。后来，在反政府武装基地，暴力还在继续。“每
晚我们几个的脚踝都被绑在一起。我们遭到轮奸。如果我哭出声来，就会挨揍。
我无时无刻不在祈祷，让上天保佑我不要怀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