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使馆爆炸案看世界恐怖活动
重提“大卫王饭店”事件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8月10日文章】题:恐怖活动的大致趋势(
作者 斯科特·彼得森)
就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的美国使馆发生爆炸案后不久,一个电话打到了开罗
的一家报社,声称这两起事件是他们干的。
打电话的人说,这次的行动计划已在中东反复练习了数十年,他说他是伊斯
兰圣地解放军的成员。这是个以前闻所未闻的组织。
尽管接电话的记者怀疑它的真实性,但到目前为止,调查人员除收到由埃及
伊斯兰圣战组织发出、后来由泛阿拉伯报纸《生活报》刊出的威胁之外,几乎没
有获得什么线索。
半个多世纪以来,大多数恐怖分子都来自中东。一些是为了拯救国家,另一
些是为了复仇,还有一些是为了反抗真正的或设想的全副武装的敌人。随着世界
逐渐掌握了对付他们的方法,他们的战术和目标也发生了变化。近些年来,恐怖
活动从总体上已经减少,但是对美国人的威胁仍很严重。
美国国务院说,它每年收到的威胁达三万起。
中东地区的首例恐怖事件发生在30年代末和40年代初英国统治下的巴勒
斯坦。当时民族军、斯特恩帮和哈加纳等犹太复国主义恐怖集团袭击了英国和巴
勒斯坦的目标。具有突破性的事件是1946年7月耶路撒冷的大卫王饭店遭到
严重破坏,此时距以色列建国不到两年。
这家饭店本来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是英国军方和文官的总部。饭店装有
铁门和倒刺铁丝网,日夜有人守卫。当地下室里装满高爆炸药的搅乳器把这座大
楼炸成两半的时候,一个新国家即将诞生的信息传遍了全世界。
但是以色列国的创立也留下了失败的一方。对于1948年被从自己的土地
上逐出的数以十万计的巴勒斯坦人来说,这件事至今仍被他们称作“灾难”。它
为现代恐怖活动播下了种子,同时也为后来发起旨在引起世界注意的越来越多的
惊人袭击事件埋下了祸根。
在60年代末和70年代初,巴勒斯坦游击队认识到了通过暴力行动使他们
的问题为世人所知的宣传价值。他们在1972年的德国慕尼黑奥运会上取得全
球性的突破。
一个名叫“黑色九月”组织的一小批成员闯进以色列代表队的房间,劫持了
犹太运动员作人质。最后,游击队员中除三人生还以外均与所有人质一起丧生。
英国记者戴维·赫斯特在他的《枪支与橄榄枝》一书中引用巴勒斯坦发言人的话
说,“在白宫放置一枚炸弹,或是在梵蒂冈埋设一颗地雷,都不可能像慕尼黑行
动那样在全世界每个人的意识中引起这么大的回响。这就像把巴勒斯坦的名字写
在一座山的山顶上,人们从地球的四个角落都能看到它。”
在赫斯特的书中,一名年轻人这样描述恐怖活动:“人们无法确定其准确位
置,无法对它进行跟踪或镇压。它没有名字,没有旗帜,没有口号,也没有总部
或基地。它需要的只是人,有决心战斗并取胜、勇于赴死的人。”
伊朗1979年爆发了伊斯兰革命。阿亚图拉霍梅尼提出的输出革命的要求
激励了伊斯兰极端分子,特别是分散在伊斯兰世界各处的、尤其是南黎巴嫩的少
数教派什叶派穆斯林。随之而来的事例便是:52名美国人被劫持作人质长达4
44天。
美国人成了攻击的目标。1983年美国在贝鲁特的海军陆战队军营被炸,
241人丧生。美军随即撤出,投掷炸弹者似乎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随着90年代初苏联瓦解,1991年波斯湾战争爆发以及随后的阿以和平
进程的开始,许多曾进行恐怖活动的中东组织不是消失了,就是暂时躲起来了。
但对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使馆发动的攻击证明,“大卫王”事件仍未被
遗忘。袭击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的事件是谁干的,现在还是扑朔迷离
。但在幕后支持者名单中居首位的是沙特流亡者、亿万富翁乌萨马·本·拉丹。
他居住在阿富汗,今年早些时候曾发誓要对美国军事和民用目标发起一场圣战。
钱柜战略:历史的讽刺
【法国《费加罗报》8月10日文章】题:钱柜战略(作者弗朗斯—奥利维
耶·吉斯贝尔)
如果针对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使馆的反美爆炸事件被证实是穆斯林原教
旨主义分子所为的话,那将是历史的极大讽刺。
因为长期以来,美国外交一直同穆斯林原教旨主义者玩一种奇怪的游戏。它
频频出手帮助他们,虽然并不总能得到回报。它甚至对他们表现出一种理应受到
谴责的理解。美国同阿尔及利亚伊斯兰拯救阵线极端分子的关系就是如此。
  
继世界贸易中心的悲剧之后,内罗毕和达累斯萨拉姆的惨剧更加证明同原教
旨主义分子谈判毫无用处。他们居无定所,总在同西方魔鬼进行一场幻想出来的
战争。他们生活在幼稚而又偏执的精神世界里。
  
最大的危险在于新一代原教旨主义者,也就是掌握因特网的一代,已经同他
们的前辈大不相同。他们绝对的厚颜无耻,抱着坚定的政治目标:征服中东。所
以他们盯上了美国保护伞下的经济上的巨人、政治上的矮子──沙特阿拉伯。如
果沙特阿拉伯这个插销松动,那么整个地区都可能被颠覆。
沙特阿拉伯原教旨主义分子乌萨马·本·拉丹没有别的战略。两次反美爆炸
事件后,他的名字成了扔给新闻界的一块骨头,因为传媒总是需要一个人的名字
好拿来啃。他是不是元凶都没关系。就像大多数信奉真主安拉的人一样,本·拉
丹认为原教旨主义者征服世界要从沙特阿拉伯君主制的覆灭开始:为了夺取中东
,必须先夺得沙特阿拉伯这个钱柜。
  
如何对付这一攻势呢?同原教旨主义者对话无济于事:人们不可能同他们信
奉的总是不知足的、享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神达成妥协。对阿尔及利亚、埃及或者
其它地方发生的触犯他们的事件含糊其词或者请求他们原谅也毫无用处。原教旨
主义势力将继续蔓延,就像人们今天在阿富汗看到的,塔利班在那里打败了我们
世纪末的英雄马苏德将军。
  
只有一种方式能帮助我们:那就是坚定不移地同形形色色的原教旨主义野蛮
行为作斗争。
美国缺少明确反恐怖战略
【德国《世界报》8月10日报道】题:数以十亿计的美元用于反恐怖斗争
   
理查德·克拉克是目前华盛顿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按克林顿总统的命令,他
负责处理和协调同世界上针对美国公民和设施的恐怖主义活动进行的斗争。在美
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遭袭击后,他成了当前的一个新闻人物。
  
华盛顿同国际恐怖主义的斗争迄今没有取得什么成就。反恐怖斗争不成功的
原因之一是,华盛顿没有一条明确的反恐怖主义战略。迄今美国总共有49个部
和局主管反恐怖主义的斗争。其中不仅有国务院,而且有邮局。它们之间必然会
出现一些内部的冲突,钱当然是冲突的原因之一。美国每年用于反恐怖活动的资
金是70亿美元,其中的44亿拨给了五角大楼和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每年
只能得到7.25亿美元,尽管自从纽约世界贸易中心1993年被炸以来它的
反恐怖特工人员增加了三倍,达2550名。当然,这笔预算中不包括为保护总
统及其工作人员不受恐怖主义袭击而拨给联邦调查局的5.8亿美元。
  
美国国务院的反恐怖活动经费比较少,为3.5亿美元,国务院负责保护最
容易受到伤害的恐怖活动目标──美国大使馆。把这些大使馆变成真正堡垒的做
法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能解决问题。美国的外交人员毕竟不能缩在这些建筑物里。
  
驻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的代表机构将在1999年1月花300万美元改建,
使它变得更安全些。据《纽约时报》报道,1988年花75万美元在达累斯萨
拉姆建了一道防护墙。
  
据美国的一些研究报告说,如果在一定程度上用军事方式保护美国在全世界
的所有使馆,那就要花大约35亿美元。这样,这些使馆将被高2.8米、离街
道和邻近建筑物至少30米远的墙围住。
克拉克并不认为自己是反国际恐怖活动的前线战士,而是一个幕后管理人员
。可是,他知道这是一种很少有成功希望的工作。因为真正的问题还在后头:当
恐怖分子得到最致命、最难以控制的手段即化学武器和核武器的时候。
国际恐怖主义新时代
【西班牙《国家报》8月11日文章】,题:国际恐怖主义新时代
90年代以来,确切地说,自中东欧的社会主义政权瘫痪以来,恐怖主义的
一些趋势更为加强了。但与此同时,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其性质也发生了
很大的变化。一方面,恐怖主义已变成了一种跨国的、与同样是超出国家边界的
其他有组织犯罪(如非法贩卖武器或毒品走私等)勾结在一起的暴力行为。另一
方面,当前,恐怖主义造成的死亡率越来越高,在恐怖活动的策划者和执行者中
,出于强烈的原教旨主义信仰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两种情况都是与国内和国外的
支持分不开的。
  
从60年代末开始,各恐怖主义组织就倾向于在外国动员人力和物力,以实
现跨国性扩展的准则。无论是世界体系的复杂性还是正在实行的一体化进程,加
之客货运输和大众通讯措施的发展,以及各恐怖主义组织装备的先进性,都为恐
怖主义形成当前的规模提供了方便。恐怖主义的跨国化,同样也使国家为具体的
地理战略利益而越来越多地、直接和间接地支持小型恐怖主义武装组织提供了方
便。
  
上述情况并不是恐怖主义在最近得到巩固的唯一倾向,恐怖主义与贩毒之间
的联系已达到了非常令人担心的地步。具体讲,恐怖主义组织与贩毒黑社会的这
种日益发展的联合,主要是由三个原因造成的。第一,在恐怖主义和其他严重犯
罪方式之间有着共同性,这促成了它们的结合,尽管它们所追求的最终目的似乎
不同甚至相反。第二,麻醉品的非法贸易能够轻而易举地给恐怖主义组织和它们
的支持者带来巨额资金,这对继续进行暴力活动和维持秘密组织机构是很必要的
。第三,现在的国际武器黑市结构逐渐妨碍了其他一些交易,主要是那些不使用
贩毒和其他形式的有组织犯罪活动的基本结构的交易。
  
在一些国家和国际组织对恐怖主义现实越来越不敏感的情况下,特别是在9
0年代,进行恐怖主义活动的秘密团体,通过改变选择受害目标的准则,采取了
能够引起更大注意力和社会震动的行动。另一些行动的目的是,除引起注意外,
还要保证能够制造极端残忍和大量死亡的结果,如在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
使馆前发生的造成了数百人死亡的事件。要特别警惕的是,这种每次恐怖行动都
要增加受害者数量的趋势,加之各国法律的脆弱性,使恐怖分子进而使用核破坏
装置或细菌装置的可能性更大了。确实,恐怖主义组织和它们的支持者得到和储
藏可用于恐怖活动的化学物质,现在比以前要容易得多。
  
在继续存在与种族主义性质的冲突相结合的恐怖主义的同时,近些年来,在
国际范围内,由原教旨主义的、对大规模屠杀没有道义约束的宗教活动促成的暴
力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是,与普遍的看法相反,这种恐怖主义的增长不只是影响
到伊斯兰教,而且也在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原教旨主义派别中发展起来了。后一种
情况特别出现在美国,亚洲的某些教派也是如此。另一种情况是,国际恐怖主义
组织的结构正发生着某些变化,现在的结构离我们过去所知的组织严密、有特别
招募原则的秘密团体越来越远。例如,临时招募的属于某一秘密团体的外围组织
的活动分子越来越多。这些人的暴力活动是受到直接煽动的,或是由某种连锁反
应促成的。但无论何种情况,他们都被排斥在属于武装组织核心的、极端职业化
的成员堡垒之外。上述种种都有利于恐怖主义的扩散,在我们也许是进入了恐怖
主义新时代的时候,也迫使我们重新审查关于这种现象的僵硬的观念。这是一个
与宗教狂热、较少中央化的组织结构形式、国家的不断支持和精心筹划或疯狂地
使用破坏性装置结合在一起的恐怖主义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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