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友谊与联盟

【《今日美国报》７月１６日文章】题：友谊造就高效联盟（作者  苏珊·佩
奇）
他们不声不响地成为首都华盛顿关系最密切的战略伙伴和盟友。
“妇女问题”
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赖特和希拉里·克林顿在过去三年里悄悄地使雾谷和白
宫结成了一种伙伴关系，这种关系把一度被视为“妇女问题”而被抛到一边的事推
入了对外政策的主流。
她们在不同的场所以不同的方式迫使执掌对外政策大权的人把一些问题提到日
程的前面。这些问题包括打击国际拐卖妇女的行为、训练妇女担任新兴民主国家
的领导人和为发展中国家的妇女开办小企业提供小笔贷款等等。
同她们共过事的卫生和公共服务部长唐娜·沙拉拉说：“你要问‘有名的妇女
参与政府最高层的工作有什么作用’，这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６１岁的奥尔布赖特是美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国务卿，也是在美国政府中任
职最高的妇女。５０岁的希拉里·克林顿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能干的第一夫人，当
然也是出访最多的第一夫人。她代表美国走遍五大洲。
这两位聪明的妇女不能容忍国务院或外事部门因循守旧者的批评。那些人可能
对她们的联盟不以为然或者抱怨她们强调的问题不是排在日程前面的问题──过去
优先考虑的是武器控制和地缘战略联盟这类男人主管的问题。
主要由于奥尔布赖特和希拉里的努力，这届政府在对外政策中对妇女问题的
重视以及有关妇女问题的讲话超过了历届政府。
白宫国家安全顾问桑迪·伯杰说：“在马德琳任国务卿以前，第一夫人在过去
四五年把很大的注意力集中于从国际发展的角度看待妇女和家庭问题。现在马德琳
加入了，在这里一加一等于三。”
在中国结缘
马德琳和希拉里第一次见面是在８０年代儿童保护基金会的一次活动上，但在１
９９２年１２月克林顿总统任命奥尔布赖特为联合国大使前两个人并不很熟悉。她
们的伙伴关系是１９９５年在北京参加联合国妇女大会时结成的。现在她们就像亲
姐妹一样关系密切。
她们经常见面交谈，差不多每周一次。她们的高级助手几乎天天都要在一起磋
商。她们隔五六个星期就在一起共进午餐或者晚餐。最近的一个星期五晚上，她们
一起到维代利亚饭店品尝美味佳肴。保安人员坐在适当的距离处的一张桌子旁。
朋友们说，她们谈的不仅是严肃的政策问题，还有个人问题。两人有不少共同点
：都是韦尔斯利大学的毕业生，都有女儿，都是在婚姻上遇到过困难的女人，都是意
志坚强、在男性主宰的领域取得成功的职业妇女。
在奥尔布赖特办公桌后面的书柜上有一张她们１９９６年访问布拉格时在洗手间
交谈的照片。当时她们的男性助手都在外边等着。照片上面有希拉里的题字：“赠给在
他人不敢涉足的地方毫无畏惧走在前面的马德琳。”
在一次出访中，奥尔布赖特和希拉里以及她们的高参伊莱恩·肖卡斯和梅兰妮
·弗维尔在“空军一号”专机上长谈，不时传出的笑声引人注意。她们谈些什么？失败
的锻炼法。
接替奥尔布赖特任全国政策研究中心主任的莫琳·斯坦布鲁纳说：“她们都是有
幽默感的坚强的女性。她们都是真正的强者，我想她们大概因此而非常尊重对方。”
奥尔布赖特在书面回答本报记者的提问时说，“我们真正密切的工作关系实际上
是从中国开始的”，“以后我们决定在包括法制和妇女组织在内的各种问题上合作”。
相互报恩
第二年奥尔布赖特和希拉里再次一起出访捷克共和国。奥尔布赖特带希拉里参观了
她的故乡布拉格，包括她童年的住处。
奥尔布赖特回忆说：“我们在那里过得很愉快。我们一起走过大街小巷，她认识了
我的故乡，我看到了故乡的新貌。非常有意思。”
白宫官员说，这次出访以后希拉里极力劝说她丈夫提名奥尔布赖特接替克里斯托弗
的国务卿一职。奥尔布赖特在１９９７年１月得到了提名。
奥尔布赖特以恩报恩。尽管希拉里在克里斯托弗任职期间出访了很多地方，国务院
的官员说，在奥尔布赖特任职期间希拉里的出访更多地与国务院的活动结合起来。第一
夫人的办公室与国务院共同研究到什么地方访问，访问期间干什么，访问后一起研究后
续行动。
在总统同夫人一起出访时，奥尔布赖特不仅同总统一起安排各种活动，而且也同希
拉里一起安排活动。
奥尔布赖特的一些顾问担心她这样做会削弱自己的形象，指出在她之前的男性国务
卿没有考虑过同第一夫人一起安排活动，但奥尔布赖特不同意他们的看法。她说：“这
种合作有助于使我们的努力得到最佳效果。我认为她是美国最好的使者。”
史无前例的联盟
助手们说，这两人都为她们起的作用不同，但是相辅相成，结合起来可以加强她们
各自在政策方面承担的工作。
奥尔布赖特是总统处理所有对外政策问题的核心圈子的重要成员。希拉里是人们一
眼就能看出的人物，能吸引热情的群众。国务院国际妇女问题高级协调员特雷莎·洛尔
说：“她就像摇滚歌星。”
对希拉里来说，参与外交政策比在她丈夫就职的头两年负责医疗制度改革时心情舒
畅。她到远离华盛顿的偏远地区旅行，新闻界的报道少多了，在国内引起的争议也少多
了。
不过有一个例外：今年５月她通过卫星向在瑞士召开的阿以青年峰会发表讲话时表
示赞成建立巴勒斯坦国，引起舆论大哗。政府急忙出来澄清，说她的讲话只是个人看法
，不是阐述美国新的政策。
历史学家说，她们之间的联盟几乎是史无前例的。
历史学家多丽丝·古德温说：“第一夫人往往有像图书馆或者精神健康一类的计划
，但是那些计划引不起高级官员的兴趣。”
奥尔布赖特和希拉里都说，妇女问题是美国对外政策的重要问题，不是次要问题。
她们说，不有意识地注意发挥妇女的作用，加强民主和自由、鼓励企业家和加强稳定这
类优先考虑的目标就不能实现。一些人同意她们的观点，但是抱怨她们的话没有变为实
际行动。